第74章

听到她说话,狄禹祥朝她摇了摇头,没笑,也没回话。

萧知远看了他这妹夫一眼。

临走,他叫了萧玉珠送他。

到了车上,当着父亲的面,萧知远直言问她,“为何要当着他的面,”

男子总喜柔弱些的女子,哪怕心知她聪慧,当着他的面也不能太过厉害,哪怕他娶她之前,也是图她这份厉害的。

这是男的脸面。

萧知远不信妹妹不知晓这其中的关系,她完全可以只有两个的私下说这些话,但为何偏偏当着妹夫说?

“现明白知道,比以后明白知道好。”相比萧知远略带责问的口吻,萧玉珠就要镇定平静多了。

“他要是与生了闲隙,以后忌讳,就不伤心?”她明明很欢喜妹夫,看着他的时候,那种温柔的浓情是连傻子都骗不过的。

“会伤心,”萧玉珠笑笑,“不过现伤心,好过以后伤心。”

见兄长不敢苛同地看着,萧玉珠想了一下,又道,“是兄长,这一生想来也是摆脱不了官场,他以后走的也是官途,身为的妹妹他的妻子,所做的事只会越来越多,如若现不接受,以后有一天突然看明白了今日的真脸,那时候与生疏起来,的伤心只会更多……”

日子一久,感情更多,还不如他现就弄个清楚明白,好过以后的突然发现,觉得她面目可憎得不想再喜欢。

“没事的,依他。”萧元通一边开了口,看着女儿的眼里一片慈爱,转脸又对萧知远说,“娘以前说过,以后当官不要当两袖空空的清官,也不要当深明大义的好官,只当那保着一家大小安宁的官就好,妹妹以后若是夫家过不下去了,就接她回家住,别少她那口饭。”

“爹……”萧知远听得哭笑不得。

萧元通话还没说完,他掏出荷包,拿出大儿给他的打酒钱来给女儿看,笑着与她说,“莫担心,以后兄长给的孝敬钱,爹都给留着,什么时候回家来都有银子花,咱不怕,啊?”

“哈……”萧知远一听,身子往车壁躺,两腿一伸,翻着白眼道,“得,都是些不怕的,随得了,他若是不顺心了,哭着回娘家罢。”

说着又迅速正起身,清了清喉咙,跟萧玉珠挤眉弄眼,“到时候哥哥再给……”

“哥。”萧玉珠朝他摇头,示意他可别再说下去了。

“珠珠不怕。”萧元通笑着与女儿说,然后推了她下去,“回家去罢,别让永叔和子南多等。”

等她一走,萧知远看着老爹不解,“又让她不怕,又让她回去,爹,怎地想的?”

萧元通拍拍儿子的肩膀没说话,等马车赶到半途,快要到家了,他转过头去,看着闭目养神的儿子说了一句,“她是听爹的话嫁的,她以后是好是坏,都是们萧家男的责任。”

萧知远睁开了眼,看向他。

“好不好?”萧元通有点干巴巴地问着儿子,心中不无惭愧,可他自己能力有限,只能为对不住的女儿向儿子讨个承诺。

“好。”这一次,萧知远连想也没想地点了头,“您放心,一辈子都管着她。”

**

萧玉珠不知父兄已打算为她的以后做准备,她回了家,见狄禹祥外屋里提笔写着什么,就没去打扰他,回屋看了看玩得累了睡着了的长南,就拿了绣框去了堂屋绣花。

现下离入夜还有点距离,离做晚膳的时间还有点早,她也不着急去厨房,边绣着花边想起了事。

她心中虽不平静,但也没有多为刚刚大郎不言不笑的事太过于纠心得连事都做不成。

这于她而言,大郎不意她的过于聪明,那当然是最最好,但如若意,他们的日子还是会好好继续过下去,只不过有另外一种过法,那时候,只要夫妻和睦,她也愿意藏拙一些,也可以更柔软一些,只是,对他的欢喜还是会少上那么一些的罢。

她虽然一直都会是个好妻子,但她是不像她娘的,为了爹可以连命都不要,为了不让他伤心,连毒药都敢为他喝,她做不到为一个如此,她有爹爹要顾,有哥哥要看着,还有长南,她怀胎十月生下的长南还要她旁看着他好好长大,娶妻生子,她心中没有了特别欢喜的,但还有着另外一些她欢喜的要去意。

所以,不管如何,她总是能过得好的。

到底,萧玉珠还是意着她的大郎想什么,把话心中想了一遍,那带着焦虑的心才慢慢缓了下来。

她堂屋神色自如地穿针引线绣着花,那厢外屋的门后,狄禹祥蹑手蹑脚地站那偷偷地往堂屋瞧,见妻子娇脸如花,绣花的一举一动不紧不慢,有着说不出来的好看,他不由轻皱了下眉,他看得好一会,揉了揉刚默写了半卷先皇告天下录的书,垂着头又去了书桌前,默写下半卷。

他以前自诩有些能力,自她嫁进门来,为了不委屈她,他便开始挣些银钱,虽不说让她富贵如往,但他这两年多来,多少是有些满足于他带给她的欣喜的,他是那么地喜欢她因他而笑。

可现下看来,他若是再不多加努力,怕是要真配不上她了——重提了笔的狄禹祥想到了此处,顿时收敛了心神,提笔写了告天下录下半卷的第一个字。

晚膳后,狄禹祥又去了外屋看书,当夜当朝四儒表天下的策论都纸上默写了一道,许是刺激能振奋记性,狄禹祥觉得这些只默念过几遍的策论他已能倒背如流了。

他到子夜才准备入寝,怕惊醒了已睡下的她,他一直都是轻手轻脚,连叫丫环打水都怕惊了她,自己悄悄去了厨房打了水洗漱。

可当他小心地掀了被子,她身边躺好,她就过来靠着他,把脸埋他的胸前叫了他一声后,他顿时便懊恼地叹出了一口气,“唉……”

这下可好,他难得想体贴她一次,不要她起夜伺候他,但还是惊醒了她。

狄禹祥觉得他以前自认为有的稳重与缜密,这两样此刻跟身上长了脚似的,从他身上全跑走了。

他抱着她吐了口气,黑夜里完全忍不住心中的沮丧,“怎么办啊?”

他要是连这点都做不好,以后可怎么办啊?他可不认为他为她买几样不好吃的点心,几件粗陋的首饰,她就会喜欢他一辈子。

他说完话后,突然察觉胸口有些不对劲,他慌忙把她从怀里扯了出来,却听到她“哇”地一下哭出声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1页 / 共2页

Back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