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男下棋
样,颇为的传神。
景止显然是跟此人很是相熟,听得他那闲适的语调中微带调侃,微微的一笑,手执玄色棋子已是在那一方棋局之上开始攻城略地,“约客不来过半夜,闲敲棋子落灯花。”
他的语气淡淡,好似高山流水,自有三分闲适在其中。
“不知是哪位美佳人,竟是舍得让皇叔苦等一夜?”景不语信手落下一白子,直杀入景止那方城池之中,他笑意中露出三分轻佻意。
景止失笑,眸光中唯有一丝暗芒掠过,“是个很伶牙俐齿的小丫头。”
匀亭的指节捏着一枚棋子,轻描淡写的就已将那白子挡在了城门之外。
“伶牙俐齿?”景不语剑眉微挑,戏谑道:“能比得上皇叔心中那位还要会耍小聪明吗?”
听景不语这话,许是想起了心中的那抹俏皮的身影,景止的眼中有一抹温柔的神色掠过,这一点神色宛如水中月,镜中花,虽美好的难以言喻,却是留不住的沙,很快便消失在了漆黑的眼底,他淡淡的一笑,“俩们两个性子模样都颇是有几分相似。”一贯漫不经心的声音中有着一丝缱绻的温柔。
“是吗?”景不语疏朗一笑,那眉眼间的神色直如云破月明一般,“本以为月白一走,这世间便是再也无甚趣味,却没想到这世间竟真还有一个如月白一般的妙人,却不知那妙人是谁,皇叔不如让我见上一见?”
“不着急。”景止又落下一枚黑子,“她今日便是会来了。”
手落,子到,棋局已成定局。
景不语看着面前被黑子团团包围的白子,一展手中的折扇,动作风流中透出几分潇洒不羁,“又是败了。今日已经是三盘败子了,哎,跟皇叔下棋,真是让人倍感挫败啊!”
说的虽然是叹气的话,但语气中却丝毫不见丧气,反而只有对其的敬佩之意。
景止微微笑着凝视起眼前的棋局,蓦地想起那日在秦府与秦云笙对弈的那一盘平局的情形,心中不由莞尔,秦家倒是真有一个七窍玲珑心的丫头。
“现如今,南方涝灾,西南瘟灾,百姓民不聊生,眼看着夏季将近,这北方怕是也要起旱灾了,父皇却日日沉迷于炼丹长生之道,久不理朝政,我等虽是有心替父皇治理国政,却是无力救济万民呐。皇叔,在朝做了许久的闲人,现下终于是坐不住了吗?”景不语站起身,负手而立,望着那竹林之后的一间库房,似笑非笑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