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止太无耻了

药材,送去西南以解西南燃眉之急,不然,王爷若是想要强壤夺,云笙定然也会有法子不会将这药材处理掉,保证让王爷连这些药材的一片一叶都不会见到。”

秦云笙漫不经心的迎上景止的目光,浅笑若冰。

“本王的俸禄不多,止王府的银钱只是堪能糊口而已,秦二小姐倘若非要跟本王计较这几钱草药,那止也只好忍痛把自己卖了,来抵这药钱了。”景止的眼神微沉,但面上的笑意依然温和如春风一般。

他竟是打算无赖到底了!秦云笙目光一沉,眼底的寒意宛如实质一般,令人劈面顿生凉意,这厮好歹也是个王爷,他怎就能如此厚颜无耻。

秦云笙气得咬牙,“景止,你不要太过分了!秦府从江南运回来的那批药材是有买主的,你不要为了自己的名声,就断我秦府百十口的活路!”

“止扣押这批药材不是为了沽名钓誉,而是真的心怜西南百姓,秦二小姐若是真的心无半点仁爱之心,那这些药即便是烧掉,也不可惜。”景止依然是慵慵懒懒的模样,他饮下一口清酒,眸光中的水波淡淡。

他偷人药材,如此理直气壮也就罢了,如今还敢一本正经的指责她,没有半点仁爱之心。

这人无耻也要有个限度的好不好。

“云笙并非心无半点仁爱之心,只是王爷行事太过跋扈,不曾真正站在他人的立场上替其考虑罢了。”秦云笙的手指流连在酒樽的边沿,“西南受灾,云笙能帮自然会帮,只是,那批药材王爷若想分文不出的就拿走,王爷让云笙如何为家中交代。”

“何况王爷行此事之时,从未设身处地的为云笙想过。王爷命暗卫私偷了云笙的私章,伪造朝廷盐引,给云笙下了死罪,云笙何其无辜,竟能让王爷如此利用!”秦云笙的话锋有些尖锐,她微睐起眼眸,眼底寒潭古井一般幽幽深深。

听得秦云笙这话,景止也不恼,只是心中失笑一声,原来这小丫头在乎的竟然是这个。

他广袖一拂,从石凳上站起身来,“此船药材本王是打算以隐士之名义送往西南的,若是动用王府大笔钱财恐怕会引起皇兄觉察。不过倘若秦二小姐若是愿意,本王倒是可以许你三个承诺,无论权钱人命,只要你说本王就一定为你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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