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他从见到的第一眼就有了觊觎(甜!万+)
还是女人。
衣服被淋的半湿,她没有在意,而是想往里走,如果不是旁边传来浓烈的烟味,她绝不会偏头去看那个人的长相。
可她看了,看清楚了以后,身体不由的一僵。
他似乎没有发现她,专心的抽着烟,还是她刚刚走时的姿势,只不过已经快干的头发和衬衫已经半湿,似乎刚刚走在雨里,又被淋了。
他没发现她,她也乐得不打招呼,小女孩时,最怕的就是尴尬。
尤其他已经明确的拒绝过,她显然也不好意思再开口说什么。
走了几步,背后才传来男人好听的声音,“还去哪?天都快亮了。”
孟暖不确定他在跟谁说话,她没回头,也没回答。
直到身后传来男人沉稳的脚步声,她的手臂上传来灼热的触感,是男人在拉她。
“我的出租屋很小,你别不习惯!”
他依然蹙着好看的眉,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有些不自然,像是别扭,也像是胆怯。
那个时候的她是个活泼开朗的小姑娘,有些古灵精怪,虽然被那家无良的中餐馆老板吓的不轻,可被眼前的这个男人连救了两次后,她就自动将他归为了自己的朋友,在澳洲唯一的一个朋友。
“你同意收留我了?”她心里是欢喜的,却强忍着不表现在脸上。
男人轻微的点了点头,他知道自己的举动很不可理喻,可他就是鬼使神差的放心不下她。
从前,要是有人对他说,这世上有一见钟情,他绝不会相信,可这个小女孩,他从见到的第一眼就有了觊觎,强烈的觊觎。
她以为今天他在中餐馆救下她是他们的第一次见面,其实是不对的,他们很早就见过,而且他对她的印象很深刻。
他的家境不富裕,因此留学后并没有交什么朋友,更别提女朋友了,虽然追求他的女同学不在少数,可他都可以做到心如止水。
一是,他想以学业为重,二是,他从失败的初恋中总结到,男人只有拥有了强大的经济实力和精神实力,才能让自己的女人幸福。
从来到澳洲的第一天,他就秉着这两个想法在求学和生活。
直到他有一次去这家中餐馆吃青州菜,第一次看见了她。
他承认,她长的并不是十分漂亮,可却很养眼,她的身材不是十分妖娆,却很匀称修长。
而且她的眉宇之间和孟依晨很像,有点高傲有点纯净有点迷人,可接触了过后,他又觉得她和孟依晨不像,因为她更真实,更明净,他一眼就看得懂。
而孟依晨,他一眼并不能看懂,她比孟暖要复杂很多很多。
孟暖不知道他有初恋,更不知道他的初恋是跟她渊源颇深的表姐,而苏留白也不知道,他只是以为两个人单纯的同姓单纯的有些相像而已。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彼时的他,无时无刻的不在观察她留意她,或许他把这个当成了繁重的课业后,一个让自己放松惬意的借口,就是来中餐馆看她。
知道她的老板不是个什么好人,是他再一次去那家中餐馆用餐,他看见她的老板盯着她的背影看了很久,他回身去看才发现,她穿着的上衣有些短,因为弯腰擦桌子,露出了白皙的后腰一截,不多,却可以令看着的男人心痒难耐。
她就是有这个本事,在女孩的清纯和小女人的妩媚上来回自由的切换,可他知道,她自己并不自知。
而今晚,他躺在出租屋的床上,手里夹着烟卷,看向窗外时,突然就想看看她。
从他第一眼看到她开始,她就在他的脑海中,他吃饭的时候会想起她的脸,上课的时候会想起她的脸,就连睡觉的时候,也常常是她的脸,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一直忘不掉,他从来不认为自己的觊觎欲-望这么强大,可以强大到他忘不掉。
为了排遣,他才学了吸烟,这之后,他的手里就时常夹着烟卷,想她时就吸一颗,想她时就吸一颗。
又一根吸尽时,他将睡衣换了下来,换上一套外出的衣服,打了车,来到她打工的中餐馆。
这条街的餐馆平时都是十二点打烊,他赶到时是十一点四十,可这家中餐馆已经关了门打了烊。
如果不是常来偷看她,常听到她的声音,她的呼喊他不会那么敏锐的察觉到。
他踢开门的时候,她被中餐馆的老板狠狠的抱住,想亲吻她,她正躲着。
她是个小女孩,力气小,根本就抵不过四十多岁身强力壮的老板的禁锢。
苏留白走过去的时候觉得自己的眼睛是红的,是的,他红了眼,将中餐馆老板打倒在地的时候,他挥的那几拳几乎用了毕生的力气。
拉着她跑出去,她的衣服被撕破了,露出的皮肤上有红色的指痕,她的脸上挂着两道泪痕,他觉得他的呼吸有些困难。
跑了很久很久,久到自己的体力也不支的时候,他才停下。
他知道她跑是因为她怕被老板抓回去,而他跑是因为想压下心中的那股邪火,不然他真的不敢保证他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
她被吓的不轻,就连看向自己时,都是一副惊恐无比的模样。
他任由她跑远了,因为他没有挽留的资格,也没有继续帮忙的借口,他在等。
其实,世人都以为他苏留白是经商后才学会的手腕圆滑,杀伐果决,其实不是,在为了得到这个他觊觎已久的小女人时,他就已经学会了许多计谋,包括让她轻易的爱上他。
当然,前提是,他也会宠着她并试着让自己的心思从孟依晨的身上转移出来。
她的步子很快,有时候几乎是奔跑在深夜的街道上,车辆来来往往的特别多,他担心,却不能上前去做什么。
直到她的步子停在离跨海大桥不远的地方,那湛蓝狂猛的海水奔腾呼啸,他看着她的背影,就猜到了她的想法。
她走上跨海大桥的人行路上,他知道他猜对了,她真的有打算结束自己生命的想法。
那辆警车是他打电话报警来的,他知道她在澳洲的身份并不合法,不然她打工的地点不会是中餐馆,而是澳洲当地的西餐馆,那里的工资会更高待遇更好。
果然,她听到警笛声条件反射的往回跑。
他一直跟着她,没敢贸然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