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齐国宫 追捕
诗词,却是无人匹敌的闲赋雅致。
阮宛珂望向正在竹屋一侧喂马的璞仁,不禁拧眉纳罕。
他怎会卷入这场白玉与璞贤的争斗之中?为了女子,不会;为了江山?若是如此,凭他的身手,必是不会耽搁至今才行动;为了兄弟之义?为昭王报仇,或是助白玉一臂之力?
阮宛珂愈想愈头疼,她收回目光,下一刻却被冷仇的一指禅吓了一跳,她抬起头,吃痛的揉着肩膀被他击中的地方,凝眸。
“你伤好了?”
“我是什么人,自然不会在乎那一点小伤。”
冷仇笑着,在这山林之中,合着阳光,看上去格外温暖安宁。
冷仇竟也变了,曾经于碧秀山那段时光,他傲慢不羁。冷漠残酷,每日只以剑枪为伴,日出而走,日落而归,阮宛珂以为他最爱习武,乐此不疲,后才才渐渐明白,他竟背负着对一个皇妃的默默情爱,徘徊辗转在血海深仇的边缘。
“你似乎,很喜欢郑浣娆么?”
阮宛珂控制不住心底对这个男子的窥探,她忍不住问了句,可在看到冷仇瞬间变了的脸色时,她就后悔了。
“我记得,昔年,你对白玉和纯星,也是这样。”
冷仇的目光自始至终都停留在远处的笼罩在金黄色光晕下的群山。
“探听别人的秘密,你为此才能活下去。”
冷仇忽而笑了,“你喜欢齐王么?”
阮宛珂一愣,将头别过去。
喜欢么。
不知道。
曾经,她以为自己是喜欢。
璞贤是在上官云风之后,唯一一个给了自己很多美好回忆的男子,后来,她又遇见了元晗,可是他爱的是慕央,是那个与自己同为细作的女子,略有些不甘心吧,直到元晗死在自己的面前,那一瞬间,她才明白,自己或许也爱他,在不甘与嫉妒中,慢慢爱上的。
至于璞贤,此时此刻,唯有一腔恨意,无以复加。
“若是你喜欢他,那么你便是第二个郑浣娆。”
“为何要将你短命的主子比我?我为何不能是齐国后宫最幸运的女子?”
阮宛珂忽而觉得自己说错了话,立时一愣。
“我并未有意做皇妃,我已是亡国公主,再不愿卷入后宫,只是,我却不明白。我便不能有好命么?”
“齐国后宫的女子,皆是一场噩梦。没有谁得过君心,因为齐王无心。既是看似最风光的,也是背后皆空。”
冷仇说罢,随着他飘忽的声音,一同离开了这桥上。
齐国后宫女子,皆是一场噩梦。
这乱世的五国,哪一个后宫的女子,不都是如此么。
唯有慕央。
唯有她。
受尽恩宠,笑尽帝都。
既是死,也是握着一场美梦。
这份嫉妒,怎样能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