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五年后

酒。

庄上弦越来越酷,安家大房很有眼色,给主公顺手倒上。

咸晏、咸清、管士腾这会儿从衙门也过来,岳奇松、宋紫纹、田野、房杉、房松、南宫崅也在,安家大房只能一个个倒过去,眼看着成了酒保。

安东纳倒完回到残月跟前,马补正端了一盅石虫羹来,眉清目秀的秀色可餐。

庄上弦面不改色但越来越冷,夏天就像一个活冰箱。

马补觉得冬天不冷才反常,冬天依旧有暖阳,他就是那个灿烂的太阳。

庄上弦冷哼一声,接过石虫羹,拿勺子喂月牙,月牙是他的。

俞悦无语,有必要一年强调三百六十五天、一天强调六十五遍吗?据说人哪儿都能长大,就心长不大。

梅济深适应一下,又觉得头更晕,一定是天热,屋里闷。

他需要出去透透气。这么多高手太不正常了,这是看见的,还有没看见的。

庄上弦一边喂月牙一边下令:“殷商国入侵,朝廷无能。这事儿我们不能错过。首先战争财要分一杯羹,其次要做好准备。”

咸清五官端正目光炯炯,一身强者的气势没点实力都受不了,凛然更有庄家军之威:“墨国的操练交给贾鹏、贾鹞,我带一部分人去西凉郡。”

庄上弦冷然应道:“先去泰凉山脉一趟,收点人手,不服就杀。”

俞悦插话:“泰凉山脉有七层高手。可以和他们合作,去打劫殷商国。不过咸清得先突破七层。再多带些人,将泰凉山脉当做历练。没实力就没合作,该打就打。”

梅济深腿软,想出去都走不动。这是故意讲给他听。

他真好奇。这说突破七层,好像说明天早饭应该吃豆浆,为什么许公子、鲁严等人还眼睛放光,一个个像疯子?

许延年当然狂热。能突破七层,别说娶媳妇,就是做国公,不和他哥抢,是到哪儿都能做国公,加上他智商和身份、以及墨国的支持。

危楼最跳脱、着急:“你又找到窍门了?”

南宫崅也急:“青西江做出名气,鲨鱼帮不知道哪儿请的七层高手,盯上了马林大河。”

许延年严肃了:“马林大河宋国这段必须控制在咱手里。”看一眼岳奇松,干脆一块讲,“渧商以前没将咱放在眼里,他们和殷商国、项楚国关系都不错,一旦盯上咱们,必然是一场苦战。”

俞悦说道:“怎么苦?你问问庄家军,战斗苦吗?”

庄家军诸位、岳奇松大掌柜、宋紫纹女英雄、房杉王孙等经过严格操练都算庄家军,大家对视一眼,战斗苦吗?不是其乐无穷吗?

许延年也被操的死去活来,他也是庄家军一员,怎么还说错话了?

俞悦是给大家打打气,即将迎来新的挑战,这算一个小型战前动员。一句话就动员了,再说正事:“突破七层,关键是天地元气。这个,需要悟性。谁悟性高?不知道。有人说聪明人悟性高,有人说单纯的人悟性高。”

大家齐刷刷看马补,没人比他单纯,所以他唰唰的也练到四层了,嫉妒死多少人。

现在越来越多的人认为马补是装的,不可能嘛。再看他气质不错,没准是哪国王子,潜伏在、赛家?

马补一直笑的灿烂,他人笑我不简单,我笑他人看不穿。

世事看透了,无非吃喝睡。什么是元气?咱就是元气满点美少年,ua。

俞悦也觉得马补是元气少年:“我认为,每个人都有悟性,它可能藏在你身上的某个角落,运气好就能觉醒。但人生不能全凭运气,怎么办?”

大家都看着她,问她呢,乖赶紧说。

庄上弦就不着急,喂月牙先吃个鱼丸,再喝点酒。

夜玧殇只顾自己喝酒。大家看他是十足的神仙,这几年不论来谁,他都是一剑。

夜幕降临,大厅也没点灯,大家是高手,楼下、外面路上都有点灯,灯光透进来一点足够。

楼下这会儿吵得蛮激烈。殷商国不停挑起战端,罗宋国屡战屡败。

“当年庄家军在的时候,殷商国就是孙子!”

“没有庄家军难道就不行?钱大将军以前就是庄家军!”

“没有庄家人岂能叫庄家军!姓钱的就是庄家军的叛徒,谁不知道!靠背叛庄家做了大将军,遇到殷商国就显出能耐了,孙子!”

啪!啪!稀里哗啦!掀桌,不知道打起来没,越吵越凶,能把楼掀了。

邯郸人怒吼:“说!为什么不说?殷商国和项楚国一向虎视眈眈,却先毁了庄家!战败不要紧,但战死的都是谁?那些兵从哪儿来?战败一场,还有民夫要死多少?又要花多少钱?朝廷一帮不要逼脸的,一开口又要加税!更借机敛财!”

有人激愤附和:“不错,为什么不敢说?武无能,文更无能!国将不国矣!”

有人大哭,情绪激动,一下气氛特压抑,夜风吹。

有人低语:“我想念庄家军,我为庄家伤。”

气氛更低沉,压抑,叹息的更多,青西江掀起层层浪,哗哗向西流。

楼上,大厅,一时安静。

大家都看着,主公喂残月吃鱼丸,残月喂主公吃酿藕。

这是南阳郡的做法。那儿什么东西只要长型中间能挖的貌似都能挖空,再往中间灌肉、香菇等,比如酿苦瓜、酿青椒、酿茄子。味道蛮不错。

庄上弦吃的特开心,把一碟都吃完,星眸看着月牙,还想吃。

俞悦懒得理他,想吃自己去,来说正事:“我建议咸清去江底,咸晏去盯着,不到万不得已别将他弄上来。先从平缓的水底开始,直到水流最急的地方。除了咸晏,不许有任何保护或救助。”

咸清站起来,一脸严肃:“我现在就去。”

俞悦说道:“你要记住,是感受,不是抗拒。青西江就是一条龙。”

咸清点头。咸晏看看主公和夜酒仙,俩一块走。

夜玧殇明白,保护妹子嘛,他也想看这种办法有没有用。

梅济深深表怀疑:“这样也行?”

俞悦应道:“必须行。”

危楼紧张又激动:“真能突破?”江底很有挑战性啊,“那咸清不是第二个突破的?”

庄上弦

Back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