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让皇帝解禁二皇子的奸计终于得逞(六千)
哪里还看得见胭脂雪的示意眼神,说着,连忙就急不可待的跑了出去。
“王……。”胭脂雪伸出去阻止,却未能阻止的手,硬生生僵在了半空。
“五皇子毕竟是王爷的皇弟。”秦管家突然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
胭脂雪挑眉,看了一眼秦管家,将手里的账簿递还给了秦管家,左顾而言他道:“有道是送礼要送的就是个喜,素闻二皇子喜欢舞文弄墨,秦管家便挑些媳的字画和笔墨出来,想必二皇子定会喜欢。”
秦管家说的倒是没错,她这么老躲着也不是办法,燕陌毕竟是燕楚的弟弟,以后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时间多了去了,难道她还能一一躲过不成?
只是她不想再和燕陌有过多的接触和熟稔,这不仅仅是对她以后的名声问题,更重要的是,燕陌既是胭脂雪本尊的挚爱,那必定两人已经交心,既已交心,又怎会不了解胭脂雪本来是个什么样的人?
多多接触,只会令燕陌对自己起疑reads;。
“王妃说的极是,老奴这就去办。”接过账簿,秦管家便转身离开,可刚到门口时,就看见了王爷正拽着五皇子的手,朝这边走来,老脸上不禁闪过一抹难看之色,心中对王爷的做法,实在难以认可。
怎么说五皇子也是男客,怎么就如此随便的,把人就带到了这后院闺房里来?实在是……
何况王爷又不是不知道五皇子与王妃以前是……
“管家你先下去吧,如此贵客,自有本王妃招待。”红唇扬起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胭脂雪莲步轻移至门前,望向了相携而来的燕楚和燕陌。
“是。”秦管家放心的松了口气,便跨出房门,准备离开办事。
谁知。
二等丫鬟中的莲儿突然从外头大呼小叫的匆匆跑了进来,气喘吁吁的跑到刚走至院中还没进屋的燕楚面前面色煞白道:“王爷,大事不好了l,乐文姑娘她,她死了!”
听到莲儿的话,燕楚就被吓傻了一样,整个人都蒙了,“莲,莲儿,你说……。”
“大胆贱婢,在王爷面前胡说八道什么!吓坏了王妃和五皇子,你吃罪得起吗!”又没走成的秦管家面如阎罗般可怕的看向了莲儿,目光幽幽看向周遭的侍卫,“你们都是木头吗,还不赶紧把这不懂规矩的东西拖下去杖毙!”
一听秦管家要杖毙自己,莲儿顿时吓得跪倒在了地上,拉着燕楚的袍角一个劲儿的哀求,“王爷求您救救奴婢,奴婢只是实话实说,难道就因为奴婢一句实话,就因为抖落了王妃杀死了乐文姑娘,奴婢就要死吗?呜呜……。”
“娘子?你说什么,你说娘子害死了袖袖?”震惊的脸色发白的燕楚,抬头满眼惊恐的看向了站立在门前的胭脂雪。
接受到燕楚畏惧视线的胭脂雪,饶有兴味的挑眉看向了莲儿,没有开口辩驳,也没有承认。
这个丫鬟还真不是一般的胆大包天呢。
这样把这脏水明目张胆的往自己身上泼,看来,是冲着她来的了。
如此针对自己,要不是又一个贪恋王妃之位的丫鬟,要么,就是自己的敌人安插进王府的细作。
她的敌人,又能把这么完美的眼线轻易安插到了燕楚身边,除了皇后和太子燕煜两母子,她还真是想不出别人。
呵,如果真是那两母子,啧,这几天没功夫顾及到这两母子,看来他们是寂寞了,需要她好好慰藉慰藉了……
“王爷,切莫听那贱婢胡说八道,王妃向来和善,怎会去害并不熟识的乐文姑娘?”秦管家脸色越发不好,厉声朝那些侍卫唤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封了嘴,赶紧拖下去!”
“皇兄,臣弟看管家说的不错,嫂嫂端庄得体,怎么会做如此之事,这丫鬟空口无凭的诽谤主子,定然别有目的。”在燕楚旁边的燕陌,一边一针见血的分析,一边将莲儿扯着燕楚袍子不放的手挥开,带着燕楚后退开来,恰到好处的给了上前侍卫捉拿莲儿的空间。
一个丫鬟说话的分量,自然不及一个弟弟的分量,燕楚当然是相信的燕陌的话,似懂非懂的不住点头,眼底却闪烁着不快之色,“陌陌说的对,说的对……。”
胭脂雪没想到燕陌会替自己说话,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何况现在多说多错,也只得向燕陌投去一个感激的微笑。
那被三大五粗的侍卫架起来的莲儿一边挣扎,一边大喊,“奴婢没有撒谎,奴婢冤枉reads;!分明是王妃嫉妒乐文姑娘得王爷宠爱,不但打了乐文姑娘不够,还让假惺惺的让乐文姑娘去府内医馆看伤,,害死了乐文姑娘,奴婢亲眼所见亲耳所闻,句句属实啊王爷!”
听到莲儿说自己亲眼所见,燕楚抑制住内心的窃喜,眼底对燕陌出言维护胭脂雪的不悦一扫而光,再度向胭脂雪投去了怀疑的眼神,“娘子,莲儿说的是真的吗?”
这女人越是嫉妒,越是说明,她对自己的在意程度。
胭脂雪没想到自己昨晚的‘所作所为’,竟然全部被这个莲儿看在了眼里,蓝眸微微眯起,面上笑靥更浓了三分。
唔,莲儿既然这么有心,那她便成全她。
信步踏出屋子,一步一步走向莲儿,胭脂雪轻摇白纱团扇,杏色的拽地长裙,拖出一路的摇曳,“没错,本王妃昨儿个是打了乐文姑娘,可当时王爷也在场,王爷都没说什么,又岂能轮得到你多嘴多舌,难不成你一个奴婢的身份还高贵过了王爷,能取而代之,做这王府的一家之主不成?再者,本王妃错打了乐文姑娘,心中有愧自然要让大夫治好乐文姑娘,只是本王妃就不明白了,本王妃除了这个,什么命令都没下,你却说你亲耳所闻,,这又从何说起呢?你这么会臆测的奴婢在这王府还真是可惜了,如果是个男儿,该当是个能去宗人府断案的奇才了。”
这一句一句,连珠炮弹似的,说的莲儿哑口无言。
这话表面是在不断反问莲儿,可潜台词,聪明人自然听得清楚,胭脂雪明明已经是给莲儿戴上了一顶又一顶的犯罪帽子。
譬如以下犯上,譬如有意陷害女主子,,不知奴才身份。
聪明如秦管家,再不给莲儿说话的权利,令人赶紧封了其嘴,并冠上了罪名,“这贱婢胆敢对王爷不敬,对王妃蓄意陷害,割了耳朵,拔了舌头,丢进地牢!”
侍卫这次赶紧手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