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楚楚动人惹情迷

可,这也是当初燕楚为什么选择干脆杀掉胭脂雪的其中原因之一。

在要保得他的名声和自尊,又要保得他的五弟燕陌往后不会被自己心爱的女人被自己的大哥抢走的内心折磨,且还不会抗旨不遵等等所有的前提下,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杀了胭脂雪。

不过,这点自责很快就被无穷的挑衅和得意忘形给淹没了。

现在胭脂雪这个女人从头到脚已经是他燕楚的所有物,,那就是不把他燕楚放在眼里,要和他作对,他当然要反击,要他们擦亮眼睛。

然,就在燕楚此番得意的忘乎所以之时,胭脂雪趁机轻而易举的挣脱了他手掌的桎梏,一把将他推了开,转身,看到燕陌身边竟站了不知在自己身后站立了多久的燕卿,,微微张了张,“子卿……。”

她,都干了什么……

闻言,燕卿为胭脂雪这样熟悉的称呼一愣,但也仅仅只是这一愣,望着胭脂雪那张陌生无比的脸,听着胭脂雪这无比陌生的声音,微微蹙眉,冷淡的眉间萦绕些许厌色,“还请皇嫂唤臣弟为二皇弟,免得失了礼数。”

他的字,只能玲珑一人可唤,其他人,都不可以。

胭脂雪一窒,心狠狠一揪,自嘲的笑,渐渐在嘴角浮起,双睫垂下,挡下眼底的一片伤痕累累,“是,二皇弟说的是。”

她这是怎么了,何来的满心自负?

怎么就能忘了,自己现在是胭脂雪,是燕王燕楚的王妃,再不是以前的水玲珑,再也不可能是。

既不是水玲珑,自己又缘何自负会再让子卿心伤,真是可笑,可笑极了……

被推至亭柱前的燕楚,虽只能看见胭脂雪的背,看不见她此刻的表情,但他却清楚的看见,胭脂雪背脊那稍纵即逝的僵硬和颤抖reads;。

双拳紧握,贝齿狠咬,燕楚极力克制着立刻上前撕碎她那僵硬的冲动。

她竟然如此在意燕卿,还唤的那么情深意切!

感觉自己像被几人完全视作了空气的燕陌,没有错过胭脂雪脸上丝毫的变化,双眼微瞠,脚步不断后退。

他万万没想到,胭脂竟对二皇兄……

一时,脑子里不断涌现当初在清音坊时,胭脂雪拼尽全力将自己和二皇兄救出角斗场的情形,当初,他还以为她是将二皇兄当成了大皇兄救了出来而感到愤怒,现在仔细想想,分明就是把他自己错当成了大皇兄,她才会那般生气,而根本就不是生二皇兄的气。

呵,呵呵……看来自己不仅是自欺欺人,还是自作多情了。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了?

到底是她变了,还是他如此识人不清?

“皇后娘娘请皇嫂过去一趟,臣弟是来传这口信的。”疏冷说完此话,燕卿便施了一礼,不再理会胭脂雪,便转身朝燕陌走去,见燕陌脸色不好,不由关切的问道:“五弟,你怎么了?”

,燕卿确实没有再关注过外界,,自然没有调查过,。

燕陌停下后退的脚步,机械的摇了摇头,低低垂下布满失魂落魄之色的脸,“父皇正找二皇兄,还请二皇兄快些前去御书房……。”

“好,我知道了。”微微颔首,燕卿上前,仍旧不放心的再问了一遍,“五弟真的没事?”

摇了摇头,咬了咬嘴唇,缓缓抬起略显苍白的脸,燕陌强制挤出一抹难看的笑,笑容未达干涸的眼底,“臣弟真的无碍,只是偶感风寒罢了,多谢二皇兄挂心。”

说话间,眼角不着痕迹的撇过正看过来的胭脂雪一眼。

燕卿放心的点了点头,“风寒也不可小觑,既然到了皇宫,不若呆会去找好的御医拿几副药吃吃,莫要拖着。”

“是,臣弟知道了。”心痛难抑的收回视线,燕陌别开头,转身对燕卿作出请的手势,“太医院离御书房极近,二皇兄不若就与臣弟一道前去吧。”

“也好。”燕卿点头答应,便与燕陌一道离开了。

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胭脂雪微微叹了口气,不管是水玲珑的前世,还是胭脂雪的前世,她怎么也摆脱不掉,也运用不好,这该如何是好?

长此以往下去,只怕终会害人害己。

冷不丁的,,颊上蓦地一热,低咒一声,胭脂雪转身看向身后半天也没了动静的燕楚。

若不是这个傻小子搞出这么莫名其妙的花样,也不会有现在的尴尬,……

正这么忿忿想着,然,转身后,却不见了那傻子的踪影,胭脂雪顿觉心下咯噔一声,“王爷?”

空空如也的亭内,自是无人应答。

亭后依傍是乃一飞瀑高山,绿树碧草的映衬,更令瀑布恰似一道银河reads;。

瀑布飞溅湍急的厉害,可实际底下的水潭并不深,清澈见底的河水中,可见有色彩斑斓的锦鲤在其中嬉戏。

此河有无数分支水脉,四通八达,估摸着流向宫内的许多地方,想必,这就是积水不深的原因所在。

胭脂雪倚栏眺望,视线仔仔细细的来回在水中穿梭好几遍,确实不见燕楚的踪影,方才将视线收回。可一颗提起的心脏,并没有半点放下的趋势,且悬的更甚。

在这皇宫内院里,可怕的永远不是这些死物,最可怕的,莫过于人心。

而燕楚,实在是树敌太多太多。

之所以现在燕楚还安然无恙的活着,并非是皇帝的多加庇护,而是因为他的敌人惧怕他,不知他的根底,才不敢对他以身试法,可一旦知道了他成了一个傻子,那他,无异于掉进了狼窟里的羔羊,只有任人宰割。

胭脂雪越想越是不安,转身欲往皇帝的御书房而去,可脚下刚动几步,又急急停了下来。

她倒是不怕皇帝的责怪,她怕的是,皇帝因为担忧,而遣派锦衣卫或者影卫大肆寻找燕楚,弄得人尽皆知。

而就算让皇帝不要太大张旗鼓,给悄悄办了,她又担心皇帝的锦衣卫或者影卫里,是否安插有其他人的细作。

试想,堂堂一个燕王,若是告诉他们在皇宫走丢了,让他们速去找回这种命令,岂非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端倪毕露?

“该死的,这该怎么办……。”此刻的胭脂雪终于尝到了什么叫做心急如焚的滋味,只觉心就像被热锅上的蚂蚁咬着,说不出的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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