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雪被鬼面所劫持

追,边大喊,“来人!有刺客!!”

可是,任凭他怎么喊,都无人出现。

慌了的云颐顷刻明白过来,自己那群饭桶恐怕已经被这个刺客给制服了!

“该死的,一群酒囊饭袋!”狠狠一锤大开的舷窗窗棂,云颐面色铁青,喷火的双眼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窗外已经携着胭脂雪迅速消失在了湖面上的刺客身影。

只是……

这个刺客的身法路数,他怎么这么眼熟?

凝眉想了想,云颐眼前一亮。

对了,这个人的身法路数,分明就是他那次去燕王府寻衅要杀胭脂雪这臭婆娘那次,跟胭脂雪在一起的那个神秘鬼面男人!

想到这,云颐的怒火不但没有松懈,反倒愈演愈烈,又是一记比之前更狠的拳头砸在了窗棂之上,“该死的臭婆娘!”

只能睁着不能眨动的眼睛,眼睁睁看着自己被迅速带离碧波湖,且最后还被带进了一座离碧波湖较远的无人院子里的胭脂雪,此刻心里疑窦丛生。

这个人的身法好迅速,快的令她都不禁眼花缭乱。

更重要的是,这个速度感,令她很熟悉。

不,应该是特别的熟悉,熟悉到了骨子里……鬼面!

一想到这两个字,胭脂雪是忍不住的反胃恶心,忍不住的浑身颤栗。

砰的一声。

当胭脂雪刚一想明白突然劫持自己的人是谁的时候,下一刻,自己整个人就已经被人砸到了院子里的大树树干上。

没错,就是砸,被人像砸东西一样,给砸到了树干之上。

穴道被点,不代表已经不知疼痛。

所以,当背部一触碰到粗糙树干的那一刻,胭脂雪就觉得自己背后的脊椎骨都差点被撞折了,内脏翻滚,喉头即刻涌上了一股腥甜。

然,还没等她从疼痛中缓过来时,整个人又被人只手揪住了衣领给整个的拎了起来,还被摁在了树干之上。

不管是背上因为再度与树干的强烈摁压而导致骨头愈发剧烈的疼痛,还是因为衣领被揪的太紧而产生的窒息,都让胭脂雪无比难受,却又不得不强制隐忍,双眼宛如两把利剑,冰冷无比的剜着对她这连番动作的男人,凝视着男人脸上那张熟悉的青铜鬼面具,“果然是你。”

“是我。”燕楚冷冷的接了话,眼眸同样以不输于她的冰冷与她对峙着,嘴角突然诡异的一弯,“扰了你的好事,还真是抱歉。”

她想杀他,很好reads;。

刚刚看到她对那个云颐所做的一切时,他也想这么做。

非常非常想……

“我好像对你的狗说过,让你们滚离我的世界吧?”胭脂雪没有去与他辩论那个无聊的问题,因为现在她脑子里想的,仅仅一个问题。

鬼面既然又不知死活的出现在了她的面前,究竟,是杀,还是不杀。

“呵,屡屡拒绝主人我,还以为小玩物你是个多么三贞九烈的女人,现在看来……。”燕楚森寒的笑,带着嗜血的味道,另一只大手,同时往她的裙子里攀了进去,“不过如此。”

胭脂雪警铃大作,蓝眸一利,“放手!”

燕楚自然不会放,反倒越加肆无忌惮,甚至还故意在她身上拧出痕迹,唇下一刻,也吻住了她的唇。

不,与其说这是个吻,倒不如说,这是啃咬。

如野兽一般。

垂眸冷冷望着自己被他很快咬的血肉模糊的唇,胭脂雪只觉得这个男人的唇似不再是以前那样滚烫似火,反倒冷的像冰一样。

与她自带的冰冷,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过,不管是以前也好,现在也罢,他现在既然胆敢再次出现在她面前不算,还敢又对她出手,那么……就休怪她心狠手辣!

思及此,胭脂雪双眼一眯,体内已经四处窜动的真气一震,后一刻,穴道被强制冲破,真气内力外泄。

燕楚被这股强大的真气和内力震的差点飞了出去,好在因为对她已经太过了解,所以早早做好了准备,以至于现在很快就能稳住了身形,只是脚下被逼的向后滑出了很远一段距离,在满是枯叶的院子里,滑出一道长长的痕迹。

当不再后退,身形坚若磐石的彻底稳定下来,燕楚双眼宛若寒潭的绞着胭脂雪,“原来,当初你是隐藏了实力。”

这么说来,当初与她第一次见面时,她是故意武功不及他,故意……让他对她强制有了身体关系?

那还真是好一出欲拒还迎!

越想,燕楚的双眼越加冷的像两汪迅速冰封三尺起来的幽潭。

胭脂雪不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也懒得去明白,双手手腕一翻,将夹在了指间的根根银针一弹,那绕在腕间的丝丝缕缕的银丝便随着迸射出去的银针,飞飞驰向了燕楚。

燕楚出来的急,现下来碧波湖将她劫走,都没有过多的时间把衣服全部换掉,只是来得及穿上了藏在马车里备用的一套普通玄色长袍,和那张能掩盖住他真实面目的青铜鬼面具,所以根本就没来得及带上武器。

不过。

燕楚全身一振,体内的浑厚内力彻底爆发而出,顷刻,衣袍翻滚,墨发无风自舞。

急速射向他的无数银针为他内力所摄,就像被一道无形的屏障给拦了下来,在相互碰撞之间,不断擦出刺眼的火花,发出金属激烈摩擦的刺耳声音。

好强的内力……胭脂雪冷眼看着,手上动作不减,只手广袖一抖,一只墨玉短笛便从袖中滑到了她的掌心之中。

哼,既然他内力高深,那她就用音杀,好好的招呼招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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