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怎么,心疼了?
这三人之中,唯独文濯是没有喝酒的,他这会儿神色难看至极,不过迎上段亦阳的时候却是从容不迫的,姿态冷静,让人觉得这个男人心思很冷:“段亦阳,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跟小越已经离婚了,都已经是过去式了,凭什么管她现在的进行时。.”
这句话的意思很明显,在嘲讽他放弃了童越这么好的女人,段亦阳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一个脾气易怒的人,他因为身体的缘故,向来冷静自持,可是他觉得最近他失败了。
无论是朋友,还是合作伙伴,就连申远都说他最近大姨夫不正常了。
他知道,这是因为童越,他没有谈过恋爱,哪怕当初对秦羽,他们是从小到大的未婚妻,他虽然不喜欢秦羽,可是对她却是极好的,百依百顺的。
娶了童越是他这辈子最大的意外,可是有了她,也让他知道,原来自己还是可以幸福的。
可是地狱和天堂往往在一念之间,他却被她亲手推入了地狱里。
不知道别的男人经历这样的事情会做什么样的选择,可是他容忍不了,容忍不了自己的太太给自己戴了一顶绿油油的小绿帽子,仿佛他走在哪里,都被人嘲笑一般。
他说了离婚,可是最痛苦的还是自己,这几天,他一直出差在外,可是他日日夜夜想的却是童越的脸,如果不是自己的身休已经走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
说真的,他并不想放童越自由,可是事情走到了这一步,他已经放了手,可是看到文濯跟童越在一起的时候,他感觉到自己的嫉妒。
对,他是嫉妒的,就像从前一般,知道文濯跟童越有一段过往的时候,他嫉妒他们两个相识的太早,而他认识童越太晚,可是命运这般无力的事情,他亦豪无办法。
他曾说,就是这个人了,这个人就是他这辈子的伴侣,一生一世,永远不离不弃。
可是发生那种事,当秦羽那天给自己打电话的时候,他觉得自己要疯了,从来没有尝过那么痛彻心扉的一件事情,因为童越,他真真切切的尝到了什么叫心如死灰。
他恨童越,为什么要背叛他,为什么明明嫁给他,心里还想着别人。
那时候,他想过,杀了童越,在自己躺在手术室里半睡半醒的时候,他是有过这样一个念头,他不想跟童越离婚,哪怕是死,他也要跟她死磕一辈子。.
可是,他舍不得她死,而自己在听疯子说了那些话之后,没办法做了离婚的决定。
“文先生,你也别忘了,我们只是签了离婚协议书,我们还没有办离婚证,只要我们没有办证一天,她就是我段亦阳的段太太,而你,是不是可以滚远一点儿了!”段亦阳喝了酒,不多,但是这些酒却在他血液里烧得噼里啪啦的,咯咯作响。
文濯听秦羽说过,段亦阳已经跟童越离婚了,所以这才敢来找童越,他太清楚,段亦阳跟童越在一起,根本不是喜欢她,这个男人,从头到尾对她只有利用,所以他不甘心童越一直在他身边受苦,如果能早点摆脱他,他不愿意让童越在她身边多呆一秒。
五年前他是对不起童越,负了她,让她绝望,让她悲伤,这些内疚,歉意,让他在国外五年生不如死,痛不欲生,没人知道那五年,他是怎么熬过来的。
他回来后,也曾想跟童越在一起,可是没有查清楚当年的事情,他没有办法安心跟她在一起,他太亏欠童越,如果不能查清楚当年的真相,他觉得不好意思回到她身边。
这也是为什么,他当初会同意回段家,段家他并不媳,文家的一切,已经足够他下半生衣食无忧,更何况,他的能力也决定了他并非等闲之辈。
如果不是为了童越,他永远不可能回段家,可是他却没有想过,因为自己要回段家,把他跟童越的关系推向了死地。
如果当初,他回国后,没有直接进天阳国际,而是回到她身边,他们还会不会这样错过?
可惜,这个世界上没有结果,他永远不知道后退一步是什么样的境地。
“你们明明离婚了,段亦阳,你不要唬弄我,你别以为我不知道童越现在已经跟你分居了!她已经没跟你在一起了!”文濯是相信秦羽的,虽然这个女人有什么做事没让他那么痛快,可是毕竟是一条线上的蚂蚱,他又怎么可能这个时候跟她闹翻脸。
“呵!”段亦阳轻蔑一笑,森凉的眸子有些吓人:“就凭这个,你就断定我跟童越离婚了,文濯,说真的,你是不是有点儿异想天开了,还是说,我玩弄过的女人,你就那么媳!”
最后一句话,刺得童越清醒了些许,她像是没有听明白段亦阳说了什么,眼睛瞪得大大的,可是里面却没有光,只剩下一层薄薄的雾,笼罩在里面。
文濯一个拳头就朝段亦阳挥了过去:“你闭嘴,你不准这么说她!”
“我的太太,我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姓文的,你没资格在这里指手划脚!”段亦阳虽然喝多了,可是动作却一点儿没有含糊,在挨了一拳之后,下一瞬间反应过来就朝他脸上招呼过去,这样一来,两个身份显贵的男人就在酒店门口打开了。
童越浑身透着一股子凉,根本没有办法说话,是因为疼得太厉害。
事实上,她跟段亦阳离婚之后,搬出段家之后,她觉得自己的天塌了,可是天塌了,日子还要过,她麻木不仁的生活着,可是觉得自己像是行尸走肉一般。
原来,她已经爱这个男人这么深,可是,他不要她,这真是一件没有办法的事情。
可是他的话,却让她痛,因为痛,所以在乎,她太在乎她了,向晚曾经说过,你不能在乎一个男人,比自己的命还重要,如果你没了自尊去爱他,你就不是你自己了。
她想,她已经变得不是自己的,不然,又怎么会这么卑微的乞求他回心转意。
不然,她又怎么可能这么贱的把自己的心捧在他面前,让他践踏。
那些话,明明声音不大,却像是针一般钻到了她耳朵眼子里,疼得她浑身一颤,酒彻底醒了,她想,她不应该喝醉,无论喝醉与否,始终都是那么疼,不是吗?
两人被酒店的保安连同司机分开之后,把段亦阳塞进车子里面之后,又把童越也塞了进去,然后司机赶紧开车离开了事发现场。
而文濯一脸血气还没有散,那会儿,他真恨不得千刀万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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