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她其实还是关心我的

童越听到这句话,才恍过神来,怪不得今天他一直在跟自己打电话,只不过她一直在拒听他的电话,甚至把他拉进了黑名单里面。.

原来他今天是在医院里,他伤得重不重?有没有人照顾,可是童越,这些事情已经跟你无关了,受惊似的摇了摇头:”不了,我还要上班,你们去吧!”

那两人进了电梯之后,朝她点了点头:“那好,童秘书,你先去忙吧!”

这两人到了医院之后,把文件交给了文濯让他处理,其实文濯受伤之后,段老太太心疼坏了,让他好好养伤,工作的事情交给别人就好了,可是文濯却打了电话给秘书,让他们把今天的公事带过来,他胳膊上还打了石膏,并不方便处理文件。

但是他看得很认真,一丝不苟的样子,很是让人侧目,最终一个秘书,张了张嘴,把今天在公司里遇到童越的事情说了一遍。

“你说,她知道我受伤了?”闻言文濯停顿了一下,抬对,黑眸幽深不可见底。

“是的,童秘书已经知道了,我还问她要不要跟我一起来医院?”

“她怎么说?”文濯的语气很急促,但是握住的手指却紧了紧,一直不接他电话,最后选择关机,是已经对他无话可说了吗,可是他怎么会对童越放手呢。

她本来该说他的女孩,只不过因为五年前一场意外分开,如今她跟段亦阳也离婚了,他不在乎她的那些过去,可是她必须要回到自己的身边,不然他不会放手!

“童秘书说要上班,今天没时间过去看你。”要接受到同事递过来的眼神,秘书改了说辞,本来他想直接了当的说童秘书不愿意过来看你的。

文濯眼底覆了一层温柔,像是那么的深情:“她其实还是关心我的……”

段亦阳是在下午三点多才回的公司,童越看到他的时候,视线在他身上微微停顿了一下,这个男人,虽然从今以后跟她还在一个公司里,可是已经千山万水了。

他们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

段亦阳似乎查察到了她的目光,同时停下步子,朝她望了过去,女孩儿轻轻的咬着唇,一副神色恹恹的模样,可是在触及到他的目光,又不由自主的低下了头。

而段亦阳也不在停留,转身朝总裁办公室走了进去。.

刚刚段亦阳已经打电话通知申远让他过来一趟办公事,申远正巧看到这一幕,心里骂了一句卧槽,明明郎有情,妹有意的,就不知道纠结个什么劲儿。

夫妻之间有事情,床上解决啊,虽然这是个和谐的地方,可是解决事情方便啊!

多少夫妻都是床头打架床尾和,说得多么真切的一个道理啊,这段亦阳怎么就是不明白。

段总也真是的,明明很男人,很帅气,很多金,很俊美,用自己的优势就征服一个女人,有那么难吗?啊啊啊,明明很简单的一件事情,非要弄得这么复杂,真是的!

哎,申远长叹了一口气,进了总裁办公室,深表同情的望了自家上司一眼。

“把门锁上,我跟你说个事儿!”段亦阳正在泡茶,他的动作优美,带着一股子优雅之意,绿茶的嫩芽儿在茶盏里荡开,有一种说不出的韵味,茶香淡淡,漪漪入鼻,真香。

申远看到段亦阳一本正经的模样,吓坏了,回身把门锁上之后,重新坐在沙发上,连身子不由自主的直了一直:“段总,有什么话,您尽管吩咐小的。”

别摆得这么一副正义凛然的模样,小的害怕啊。

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申远觉得今天的日子不会消停。

果然在下一秒,段亦阳说话了,跟他猜想的一丝不差,甚至还要恐怕好不好。

段亦阳这么说,语气极淡,没什么情绪一般:“申远,我可能要去国外一趟,天阳国际以后可能要麻烦你了。”那些字,像是一字一句斟酌很久,又像是不加思索脱口而出。

“你,你什么意思?”申远眼睛瞪大了,这消息太劲爆了有木有!完全没有风声啊,而且段家又不是没人,不是有那么一个私生子吗,段亦阳怎么感觉有点儿托孤的感觉啊。

段亦阳收回手指,把一个八角小茶杯拢在手中,更衬的那修长如玉的手指玲珑至极,他神色沉重,目光悠远:“我的意思是说,我可能要去国外一段时间,可能是一年,也可能是几年,也可能永远都不回来了……”

这话已经很直白了,申远吓得肝儿都颤了:“段亦阳,你丫到底怎么了,把话说明白点!”

“我要去国外做一个换心手术,可能会好,也可能永远好不了了,天阳国际是我妈的嫁妆,我不可能把我妈的东西给姓文的,也不可能把这些东西留给段家,所以我想把总裁之位让给你,我会给你一部分股份,你要钱也可以,等多多十八岁了,你再把总裁之位让给他,总之,你觉得怎么行,就怎么行!”想了那么久,身边竟然没有托付的人了。

段家的人,根本不可能,妈妈的死亡真相还没有调查出来,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跟段老太太脱不了干系,那两个姑姑,一心想要把段家的东西瓜分给自己的婆家,他不放心。

多多还小,童越又跟他离婚了,他不可能托累他一辈子。

想来想去,只有申远最适合,申远这么久来一直是一个人,无牵无挂的。

申远简直要暴跳如雷了,他的拳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心里堵了一块大石头,一方面是因为段亦阳的话,一方面是因为段亦阳的身体。

他知道段亦阳不喝酒由来已久的习惯,当初跟在段亦阳身边并没有发现他身体有什么毛病,可是如今,他说要换心,他说可能手术会失败,他说他可能会死。

这些个念头就像是紧箍咒一般死死的缠着他的脑子,他忍了放久,才平息心底的那一股子气:“什么时候开始的?”

“已经有一年多了,当初发现的时候觉得没什么,可是现在已经越来越严重了,叶锋说了,我的心脏现在衰竭的速度很快,必须马上进行心脏移植,如果再不移槙,说不定有一天,我再倒下去,恐怕这辈子再也没有清醒的可能了!”段亦阳不咸不淡的说着,那表情清冷如玉,像是远古时刻的一块举世宝玉,那般颜彩出众,可同样那般凉薄如水。

申远的呼吸紧了紧,好一会我儿,不知道怎么问出来的:“那你为什么要跟童越离婚,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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