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前有狼后有虎

“太后娘娘,奴婢虽然是死不足惜,可是若因奴婢毁了太后一世英名便是万死难辞其咎,遂奴婢斗胆请太后娘娘三思,我东方家先祖随先帝征战沙场打下大战江山,而后世代为官,沐允恩,对大战忠心耿耿,对太后钦佩有加,怎么做出这般罪不可恕的事情,更何况是在太后生辰这种普天同庆的日子,更知道触怒太后便是给东方家带来杀身之祸,又怎么如此肆意妄为?”

东方婳鸢一字一句都有理有据,她似乎一点都不担心皇太后因为自己的辩解更加迁怒于东方家,虽然是戴罪之人,却丝毫没有阶下囚的忐忑和恐慌,泰然自若的样子让人佩服,某说是一个女子,即便是一般的男子也很难做到。.

皇太后转念一想,若是当真可以信息如尘,断不可能在这种诚和时机做出这种近乎于找死的事情,而看东方婳鸢不惊不忙,丝毫也不紧张心虚的样子,倒是也乐得相信,她真是造人陷害,如今大战的昌盛名存实亡,而朝中已无人才可用,各方势力都在稳固自己的地位排除异己,在朝廷之中有能力者不能生存。相反那些有靠山者都是平步青云。

若是在这个时候东方家除了差错,那么东方赞手上这我的大战一半的军权必定要就此易主,为了抢夺这一半的兵权,一定会让如履薄冰的大战更加的雪上加霜。皇太后微微蹙眉,挑眉道:“你说哀家冤枉了你,可有什么证据?”

东方婳鸢仔细观察着受伤的方帕,房子鼻翼旁边轻轻的嗅了嗅味道,她从小就嗅觉异常灵敏,发现了她有这个天分,东方赞将军便是因材施教,专门请了夫子锻炼东方婳鸢的嗅觉,他觉得一个人的各种感觉越是灵敏,便越是能抓住敌人留下的蛛丝马迹去的战役上的胜利就更加的方便。

而东方婳鸢从小就是天赋异禀,资质上佳,所以学习的也异常的快捷,她小的时候还十分抗拒,觉的父亲一定是疯了,竟然找了个人来教她一项狗的功能。可是事到如今,仿佛终于明白了技不压身的道理,她微微笑了,将手中的方帕递给皇太后。竟然自顾自的站起身来。

“大胆……太后还没让你起来。”身边的瑞妈妈紧紧的拉住东方婳鸢的胳膊,东方婳鸢不耐烦的甩来瑞妈妈的手臂,缓缓地走向秀女宫中秀女的席位。

“证据?有,当然有,只要是心怀鬼胎的人必定会有索疏忽在不经意间留下致命的证据。.”

皇太后看着她的样子,只是扬了扬下巴,并未有阻止,她冷声道“好,既然你如此汹涌成竹,若是能找出栽赃嫁祸的人,你送我如此别出心载的贺礼又帮我揪出了幕后的小人,该赏,该重重的赏,若是你故弄玄虚说不出个子鼠寅卯来,便是混淆视听,该罚,重重的罚,各种厉害自然不用哀家多说,你可明白?”

“谢皇太后明察秋毫。”东方婳鸢微微轻笑。她缓步走到韩珠玑面前,步伐逐渐放慢,韩珠玑怒目相对,一副你站在我身边干嘛的样子,就差没有叉着腰版像是泼妇般质问东方婳鸢你是否要栽赃给老娘?

东方婳鸢缓缓的开口道:“太后不放仔细观察一下这块方帕,虽然用的是宫中瑞妈妈所传授的苏绣技巧,针脚细密却隐藏在花色之下不露痕迹,从手工来看也是上好的技艺,让人竟然鱼目混珠忽略了这块方帕本身的质地。”

“恩?”皇太后当真是看到这一朵红蕊白牡丹心思大乱,便是一股火儿烧到了心坎上,也忘了什么冷静,什么洞察,就是想要把这个敢于挑衅她的人抓出来狠狠的之罪,如今被这个小丫头一说才发现,这块方帕还真是刺绣功夫高超,但是这个方帕本身的质地却十分一般,并不是苏杭的上好丝绸,只是要比市面上的一般料子稍好一点,但是细腻丝滑的程度远远不及宫中。

东方婳鸢嘴角的笑意微微展开,她的脚步缓缓经过端庄的坐在席位上,一副目不关心样子的苏芷,她微微低着头,似乎听不到这诚的喧嚣,也不关心周围的生死,像是一道遗世的风景,看着东方婳鸢经过不惊讶,也不害怕,甚至是面无表情毫无异样。

东方婳鸢薄唇微启,沉声道:“而纰漏就出现在这个方帕的质地上,宫中的丝绸是天下最为精良的绸缎,全部源自于苏杭二州,因为那里气候最为适合养殖蚕丝,所以自古以来手艺也十分精良,所生产的丝绸华顺光泽耀眼,而这块丝绸虽然在世面上来说已经算是佳品,但是距离宫中丝绸的品质还插上了一大截,太后娘娘与其他的绣品比较一下,便轻而易举能看出差异。”

“说下去。你还看出了什么?难道单单凭借一个方帕的质地就能洗脱你的罪名?”皇太后挑眉问道。

东方婳鸢微微笑了笑,嘴角的笑意更加的明显,她还是轻缓的步伐不紧不慢的走过尘茵的身边,尘茵全身都在瑟瑟发抖,嘴唇发白看起来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偷瞄着东方婳鸢的表情,被撞见后就更加紧张的低下头,颤抖的弧度更加剧烈起来。

东方婳鸢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个丫头,即便是没做什么亏心事,还一副吓得要死要活的样子,若是今天被栽赃嫁祸的人是她,怕是这个姑娘除了求饶什么都不敢多说一句了吧,这样的人不冤死都可惜……

而她身边的林妙可倒是一副横眉冷对的样子,怕是因为自己今天的风头被抢走了,发生这样的事情,若是东方婳鸢能在人群中找到幕后黑手,势必会让皇太后刮目相看,即便是她不能,皇太后迁怒于东方家也是扫了兴致,她的贺礼再为精致,怕是都得不到任何的赏识,在宫中矜矜业业辛辛苦苦挣扎了这么久,每天起早贪黑才完成了这副作品,所有的心血都压在这个绣品身上,倒是半路杀出了个程咬金,真是让人懊恼。不是她。

东方婳鸢缓缓的笑了笑继续说道:“单凭质地自然是不能完全说明问题,但是至少可以证明这个方帕是从宫外被带进宫中的,那么栽赃嫁祸便是十分明显,剩下的问题就只有一个了,这个方帕是谁带进宫中的……”

东方婳鸢继续走过去,拐了个弯儿,折了回来。走到江慕珊的身边,江慕珊的表情十分淡定,但是目光中却有些空洞和茫然,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一直以来她在储秀宫中似乎无处不在却也像是从未存在,她好像谁都不得罪,却也没人敢去得罪她,一打眼让人看不出性格,也看不出在想什么。像是一滩浑浊的水,猜不透深浅,看不清内容,但是看到她这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东方婳鸢便是心中稍稍有了些底,这件事与她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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