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醉得一塌糊涂
断了太后的话。
众人的注意力都被小冬瓜吸引了,只见他从薛氏怀里挣脱,迈着小短腿跑到桌子旁。
接下来,他的举动,令所有人惊得下巴差点掉落。
众人瞪大着眼睛,看着小冬瓜以两只肥短的小手扶住桌子边缘,用力一按,整个身躯往上一提,小短腿也攀上了桌子。
孟茯苓也震惊得说不出话了,加上她有些醉意,竟眼睁睁地看着小冬瓜爬上了比他人还高的桌子。
就在众人不解他那么小的身躯怎么会爆发出如此惊人之力、不用垫脚就爬上桌子之际。
小冬瓜又做出了惊人之举,他居然趁孟茯苓愣神之时,一把夺过她手里的酒杯。以极的速度一饮而尽。
“不可以,快给我吐出来。”孟茯苓回过神时,小冬瓜已经把酒喝光了。
她急得不行,小冬瓜还这么小,怎么能饮酒?
小冬瓜冲孟茯苓露出灿烂、天真的笑容,奶声奶气道:“今岁的新酒,竹叶青,酒入口甜绵微苦,芳香醇厚,无刺激感,余味无穷,以汾酒为底酒…………”
听着小冬瓜不但说出酒名,连酒的成份、功效都说出来,孟茯苓傻眼了。
儿子是自己生的。有没有饮过酒,她比谁都清楚,可她却不知道从未饮过酒的小冬瓜会品酒。
他才算是品酒,而不是像她一样,只是单纯说出年份和酒名。
众人都以看妖怪的眼神看着小冬瓜,偏偏小冬瓜一杯接着一杯,全准确无误地品了出来。
最重要的是他竟没有一点醉意,真是奇了、怪了!
“小冬瓜,别喝了、会醉的。”薛氏见小冬瓜那么小一个孩子,为了她,而连饮那么多酒,她大哭了起来,万分自责。
孟茯苓的酒劲已经上来了,动作很迟钝,根本就拦不住小冬瓜。
太后因小冬瓜是岳韶清的外孙,也生怕他喝出个好歹,只能作罢。
“来人——”她刚开口,还没来得及让人阻止小冬瓜,小桥的另一头就有一人疾飞过来,此人正是祁煊。
祁煊飞落在孟茯苓身边,他俊脸阴沉得骇人,二话不说,一手揽住孟茯苓的腰,一手揪出小冬瓜的衣领,把小冬瓜从桌子上拽下来。
做完这一切,他猛地抬起脚,直接将桌子踹翻了。
众人第一次见暴怒的祁煊,一个个都吓坏了。特别是他浑身迸发出强烈的迫人气势,令人惊得大气都不敢喘。
“你、你来了,小冬瓜喝、喝了不少酒。”孟茯苓视线有些模糊,硬是祁煊高大的身形晃成两个。
祁煊低头看着她通红的娇颜,心狠狠抽痛着,抬头冷冷地瞪着太后。
太后虽被祁煊瞪得莫名地心虚,对他的行为仍感到气愤,“祁大将军,你这是何意?”
她认为祁煊仗着功绩高,又得皇上宠信,才不将她放在眼里,真是气煞她了。
“太后,你有什么可以冲着本将军来,再拿本将军的妻儿下手。就别怪本将军做出什么不当之举了。”祁煊语带威胁。
他说完,不再理会太后,就带着孟茯苓母子,以轻功飞离湖心亭。
经过桥头时,祁煊命无意过去带薛氏离开。
得了祁煊的命令,无意才不管这里是皇宫、太后还在亭子里,就直接过去带薛氏走。
太后再气,也不敢多做阻拦,当真憋了一肚子火。
偏偏皇上也往这边赶来,并对太后的做法很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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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煊将孟茯苓母子带回将军府,把小冬瓜交给风临照看后,便将孟茯苓安置在他房里。
“葫芦,我热、我头好晕。”孟茯苓躺在床上。
她感觉祁煊要走开,下意识地用脚攀在他腰上。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吐气如兰道。
如此便罢,她竟然还用身子去蹭他,蹭得他反应顿起。
祁煊深邃的眸子不由暗了几分,他知道她是醉了,还是忍不住训道:“不是告诉你,若太后要刁难你们,就让无意通知我吗?怎能喝那么多酒?”
事实证明,跟醉鬼是没道理可讲的,孟茯苓只觉得他太吵,张嘴就往他的唇一咬。
“嘶!”祁煊冷不丁被孟茯苓咬个正着,她下嘴真狠,直接把他的唇咬破皮了。
见祁煊吃疼,孟茯苓咯咯地笑了起来。她松开他的脖子,双手不安分地在他身上乱摸着,“葫芦、你真好看,我想吃了你。”
“茯苓,你这是在点火。”任何正常男人被心爱的女人如此撩拔都会受不了,祁煊也不例外。
但他觉得喝醉的孟茯苓很可爱、很主动大胆,他很喜欢这样的她。
勾唇一笑,他欺身压了下去,很快,两人就坦诚相见,房内春意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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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茯苓醒来时,已是第二天,全身快要散架似的,遍布着点点欢爱过的痕迹。
虽然她头很疼,但昨天的记忆全数回笼,才记得是她借着酒意主动撩祁煊的,战况又极其激烈。
那画面涌进她脑海里,令她双颊不自觉地染红。
对了!小冬瓜喝了不少酒,也不知现在怎样了。
一想到小冬瓜,孟茯苓心里便涌起了怪异之感。
她总觉得小冬瓜越来越怪异?试问有哪个三岁孝子懂得品酒之道?
也许有些人天生酒量好,可品酒并不是单会饮酒就行,品酒是一门学问,若不是真正懂得鉴别、或有经验,根本就不可能说出酒的好坏。
不管了,孟茯苓决定问问小冬瓜,她刚要起床,祁煊就亲自端了洗漱用具进来。
他笑看着她,眉眼里尽是溺人的柔情,“我料到你会在此时起来。”
孟茯苓心里暖暖的,倒没有不自在,“小冬瓜呢?他怎样了?”
提到小冬瓜,祁煊眸色一闪,“他没事,用了早膳去看陆管家了。”
孟茯苓想了想,到底还是说出自己对小冬瓜的担忧。
“我也觉得小冬瓜不寻常,不过,就算问他,他也不一定会说。”祁煊说道。
因为他已经问过小冬瓜了,小冬瓜只会说不知道,然后又是一派天真,根本就问不出什么来。
“葫芦,小冬瓜这样,我好担心。”作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