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弱

仿佛并没有这个意思,相互对视了一眼,只好跟两位副部长微笑着点头示意后便坐了下来。

不一会,酒菜上来,大家开始交杯换盏,开始的还谈论了几句后续报道的问题,可随后就海阔天空起来。

陈道静心里明白,这点事对他们来说太小了,小到不值得多费口舌,便也不再提起,只是静静坐在那里,看谁的茶杯里水少了,便赶紧起身过去添一点。

萧何吏今天仿佛酒量很大,每次都要给自己多倒点,倒是于燕部长,一个劲让他少喝,最后甚至有些生气地带了些训斥的口气:“你那点量,自己还不知道啊,别丢人现眼了!想跟我们两个部长喝,去找二十个萧何吏捆一起再来!”

袁华融算是黄北方面的主力,完完整整地喝了一圈。

这种诚,两位副部长也有些拿捏分寸,并没有完全放开,很多时候只是用嘴唇沾一沾便放下了。

陈道静本来是打定主意不喝酒的,可端着茶走到于燕部长身边敬酒的时候,连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低低地道:“于部长,我不能喝酒,以茶代酒敬您一杯,您随意,我干了!”

于燕部长没有话,只是淡淡地看了陈道静的一眼,嘴上却依然和萧何吏说着未完的话题。

陈道静一时有些尴尬,萧何吏毕竟经历的这种诚多,知道很多大领导都有这种“爱好”,别人站着来敬酒时,却非要坐着继续一会话,即便这话是屁疵狗蛋的闲事。

萧何吏一直没搞懂很多领导的这种癖好的目的是什么,表示对敬酒者的不满?还是对自身位置的强调?乍一看,都不会有什么好效果,但却总有不少领导会自觉不自觉的这样做。

陈道静脸上尽管维持着笑容,但却渐渐变得不自然,不好催促,当然更不好自己主动换酒,所以一时便有些尴尬地站在了那里。

“道静,你要给于部长敬酒啊?”萧何吏仿佛刚刚发现了陈道静,站起身笑着对于燕部长道:“于部长,我们公安局长敬你杯酒。”完看了看陈道静的杯子,不易觉察地挤了挤眼睛:“陈局长,你虽然平时不喝酒,不过敬于部长酒,总得要倒一点吧?”

于燕部长的神色微微有些复杂,笑了笑道:“好吧,倒半杯吧。”

陈道静暗自一咧嘴,半杯,也太多了。

萧何吏张张嘴还要什么,于燕部长已经站了起来:“何吏,不用多说了,陈局长不能喝,剩下的你喝!”

陈道静有些难为情,虽然在酒桌上共用一个杯子司空见惯,但她却不适应让晓刚以外的男人用她的杯子。

“我,我,我还是陪一点吧?”萧何吏端起了自己的杯子,拿起酒瓶倒了小半杯,一举:“于部长,行不?”

“呵呵,行!”于部长的脸色居然缓和了一些,与陈道静碰了碰杯,笑道:“你们萧市长可是很关心你啊,上午看了报道后,立即就找了我和愈部长,愈部长这才紧急将今晚的节目喊停的。”

虽然于燕部长说的有些轻描淡写,但在陈道静听来却不啻一个响雷,原来暗访的不止是报纸记者,居然连电视台都做好了节目,如果晚上一播出,那恐怕就热闹了,这样一想,心中不禁有些后怕,感激地冲萧何吏笑笑:“谢谢萧市长。”

“呵呵,客套什么,来干了!”萧何吏一扬脖,小半杯酒倒进了嘴里,皱着眉一脸痛苦地朝于燕部长晃了晃杯子:“于部长,感激的话我不多了,都在酒里了。”

“喝这么多,神经!”于燕部长仿佛有些心疼的样子,狠狠地剜了萧何吏一眼,低声骂完后,看了看自己的半杯酒,一开始本想沾沾的,可现在居然也一举杯倒进了嘴里。

事到如今,陈道静仿佛已经别无选择,只好一咬牙,也将酒倒进了嘴里,那股辛辣刺激的她喉咙一阵难受,如果不是强忍着,恐怕会激烈地咳嗽。

上船容易下船难,跟部长喝了酒,如果跟两位副部长喝茶,自寻不自在不说,就是品性也会让人怀疑了。陈道静硬着头皮,又倒了两小杯,总算是有始有终地敬完了三位部长。

三小杯下肚,陈道静很快觉得头微微有些发晕,强自支撑了一会,由于插不上嘴,自然也融入不了谈话的氛围,甚至跟不上谈论的节奏,又呆呆地坐了一会,实在有些撑不住,便起身走出门想透透气。

来到门外,见两个服务员在门口站着,便笑道:“一会进去帮忙倒倒水。”

一个圆脸服务员一脸错愕:“进去倒水?”

“怎么了?”这下轮到陈道静吃惊了,她刚才就有些奇怪,为什么房间里连个倒茶的服务员都没有,害的她这从不愿伺候领导的人不停地在那添水。

“这个房间,除了上菜,我们不进去的。”圆脸服务员看着陈道静:“你第一次来吧?”

“是啊,”陈道静有些好笑,问道:“这是什么规矩啊?谁规定的?”

“我不知道,”圆脸小姑娘眨巴眨巴眼:“从我来就这样,听说自从装修了这个房间以后就一直这样,到底是谁规定的,我也不清楚。”

“哦。”陈道静应了一声,走到楼梯口站了一会,想起了记者那桌,有心过去一趟,可脸红红的一看就知道喝了酒,如果到了那边不喝酒,肯定让记者不高兴,觉得自己只会巴结领导。犹豫了一会,便下楼来到一楼的大厅,找个沙发坐下,闭目休息了七八分钟,这才又强撑着上楼去了房间。

一进房间,陈道静就立刻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于燕部长爽朗的笑声不时在房间里回荡,再一看,两位副部长的位置已经空着了。

“愈部长和严部长呢?”陈道静轻步来到桌前坐下,悄声问旁边袁华融。

袁华融正笑容可掬地望着谈性正欢的萧、于二人,听到陈道静问,小声说道:“有事提前走了。”

于燕部长仿佛在陈道静离开的这七八分钟喝了不少的酒,脸色绯红,眼睛也变得水灵起来,很愉快地跟萧何吏笑着,左手一直按在萧何吏的右胳膊上,并不时亲昵地拍一拍。

萧何吏一手端着茶杯,一手捏着烟,笑眯眯地听着,身子不动,只是头配合着于燕部长不时轻缓地点着。

“咱们也走吧?”陈道静仿佛意识到了什么,悄声对袁华融道。

“不好吧?太明显了。”袁华融轻声道。

陈道静一愣,随即就惊醒了,是啊,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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