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助

外观可以稍微修饰一下,但里面必须不气派,每套房子的面积最好在二十五到四十五之间,绝对不能超过五十,因为你要照顾那些没有温饱的人,就需要粗布棉被,大锅的粥和馒头米饭,而绝不是绫罗绸缎和海参鲍鱼,况且,房子泄有一个好处,那就是能照顾到更多的人。.

几次激烈交锋,因为项目是萧何吏跑下来的,加上他又是常务副市长,而且还分管城建,所以在他的坚持下,规划终于变得不气派起来。

可是现在,他做梦都没有想到,这块他付出了那么多心血汗水的土地上,竟然要盖成商务楼和领导住宅楼。

“嘿嘿,萧市长,这一大片,将来全是绿化,环境不错吧,呵呵。”杜云武指着图纸道:“这栋楼位置最好,可以看见中心花园的全景,据说是市长楼,只有副市级以上的领导干部才能分得到………”

“别说这楼不能盖,就是盖了,我看也没人有这个胆子住进去!”萧何吏的脸色由白转青,胸口不停地起伏,暴露出他激烈的情绪,伸手一把又拿过杜云武手中的合同和文件,先打开合同看了看,甲方的落款处显眼的盖着城市规划设计院的公章,而时间是半月前。

尽管努力控制,但萧何吏还是怒不可遏,将合同用力地扔在了地上:“规划设计院一个月前就被宣布合并分流了,是谁给的他们权力能替市委、市政府签合同!!!”

“这个我们就不清楚了,您还是回去问问吧。”杜云武仿佛有些不悦,但又仿佛没有真地生气,弯腰从地上捡起合同,轻轻地吹了吹,淡淡地说道:“萧市长,合同是有工期的,我们代表公司请求您把路上的人群疏散,这样搞的话,我们的料进不来,延误了工期谁负责?”

“我负责!”萧何吏斩钉截铁地完,用手一指工地:“我以市政府的名义命令你们,马上撤出工地,在没有搞清楚这件事之前,谁也不许动工!!!”

“萧市长,这我们恐怕做不到。”杜云武一脸为难地道:“这合同事白纸黑字,可您是空口说白话,如果到时候人家按合同起诉我们,我们找谁去?找您?您要是不承认的话……”

“当着这么多人,我萧何吏会不承认?”萧何吏气急反笑,回头对身后的人群道:“你们到时候给他作证,不让动工是我说的!”

身后的人群发出一阵骚动,有喊好给作证的,也有说不用萧市长说这话,咱们给他堵上半年的门就行了,还有的喊直接进去把他的设备给砸了。

人群的情绪越来越激烈,慢慢就向门口逼了过去。

杜云武的脸上露出一丝惊慌,不过随即就大喊道:“黄北市是讲法制的地方,谁都不能乱来!”说完对萧何吏说道:“萧市长,你空口说,我们肯定是不会听的,如果想不让我们干,那好吧,你们尽管走程序,该封门封门,该罚款罚款,只要有法律规定,那我们没有二话,不过他们再这样搞,我们可就要报警了!”

萧何吏虽然怒极,但一时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如果走程序,不知道几个星期又过去了。可就凭自己说几句话让人停工,仿佛也没有那么大的合理性。呆了半响,萧何吏回头对人群说道:“你们先回去吧,我马上回政府调查这件事,请大家放心,一周内一定让他们停工!”

人群逐渐平静了下来,但并没有疏散的迹象。

杜云武给旁边的几个酗子使了个眼色,酗子便手提肩挑还有推着小车的,将石灰水泥往路上一辆卡车走去:“让让,让让,碰到了别怪啊!”

人挤得满满的,几个酗子旁若无人的一走,虽然别人赶紧让路,但还是被石灰水泥碰到了身上,一时间,人群中发出了怒骂声。

几个酗子不甘示弱,立即张嘴骂了回去。

来回骂了几句,便逐渐有了推搡的动作,人群刚刚平息下去的愤怒情绪立刻被点燃了起来,而那边的头戴安全帽手持铁棒的工人也都气势汹汹地围拢过来,虎视眈眈地盯着人群。

“都给我住手!”萧何吏大声吼道,可惜吼声立刻被淹没在那群人故意突然提高的嚷骂声中了。

“萧市长,你到底管不管,你要不管,我们可要自卫了!”杜云武仿佛有些控制不住情绪了,回头喊道:“弟兄们,报警!在警察来之前,大家准备好保护自己!”

“好!”工人们异口同声的应了一声,但行为却明显不是保护自己,不但没有退却,反而一步步逼了上来。

萧何吏怒极,跨上两步伸手就要夺最前面一名工人的棍子,这时,旁边的云飞扬已经闪身挡在了他的前面,低声道:“萧哥,我来吧。”

“飞扬,一定控制住局面。”萧何吏神情凝重起来,他已经意识到了哪里有些不妥,很有可能会出大事,便摸出手机想给雷剑或者陈道静打个电话。

那名工人并没有把云飞扬放在眼里,继续向前走,可手腕一麻,棍子就被夺了过去,人也站立不稳,连连后退了好几步。

杜云武回头大喊起来:“当官的打人了,弟兄们,保护我,我先打电话报警!他们再不讲理,我们去找新来的公安局长讲理去!”

“不用报警了!我在这里!”陈道静低沉地喝了一声,推开人群走了出去。

杜云武正在那里装腔作势地大呼小叫,看似紧张甚至微微带些恐惧,但实际上他要的正是这种效果,心里正偷着得意呢。

可是等看清楚从人群中走出的陈道静时,他立刻便笑不出了,虽然只有过一次碰面,但他却对陈道静印象极深,而且从心底对这个长相漂亮却又端庄威严的女人有些发憷,说不清为什么,或许是多年摸爬滚打练就的一种直觉,就像狡猾而孤独的狼面对未知的危险一样。那天他回到了乐乐高以后,立刻找人打听这个女人,才知道竟然是刚来的公安局长。

“啊?这,这不是陈局长吗?”杜云武的反应也够快,给身后的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退后,然后一脸惊慌无助地抢步上前,带些哭音地喊道:“陈局长,你可要给我们做主啊!我也是给人打工的,如果这些设备被砸坏了,我可拿什么去赔啊……”

“打工的?”陈道静微微一笑,盯着杜云武问道:“你是给谁打工的?”

“哦?我,我,我是……”杜云武一时语塞了起来,他还没有胆子把丁建国和丁爱辉出来。

“我在黄东路刚进牧羊乡的地方,你们抓紧过来,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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