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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薛元珩你不能死!

薛元珩几人车子开得飞快,孙远那边又收到消息,说是在桓山度假村北,曾经见到过那辆车子。.

几人狂踩油门,每个人的车性能都不低,风驰电掣,在桓山玩了一次飙车。

沿路没有看到那辆车,他们担心走过头,于是兵分好几路。

薛元珩挑了个岔路口进去,沿着一条小溪往前开了几十米,树木掩映之下,有幢楼发出亮光,远远的听见一些声响,他凝眉,做了决定。

他停了车,关了车灯,沿着小溪往前走。越靠近,声音越大,隐约能听见女子略显沙哑的谩骂和无能为力的低泣。

他找不到路过去,急得团团转,隐约能看见一座小小的独木桥,但桥被吊起。

他没有多做犹豫,径直跳入小溪。

小溪水不深,步过去,一身湿的爬上岸,悄悄摸到了房子前。

有道大铁门,铁门上了锁。

阳台亮着灯,但户外没有人看守。

离得近了,隐约能分辨出那是舒景容的声音,她泣血一般的嘶吼着,他心紧拧,稍微猜一猜,就能知道里面正在上演着什么样的戏码。

他三两下爬上铁门,翻了进去。许是认定没人能找到这荒郊野外,除了大铁门上了锁之外,入户门只虚掩着。

薛元珩摸进去,听得声音从一间卧室里传来。

他循着声音过去,一脚将门踹开,眼前的景象让他略微呆怔后,疯了一般冲上去。

五六个男人围着舒景容,每个人都朝她伸出魔爪,另一个人拿着相机拍摄。她露出的肩,她扭曲的面部表情,她被男人大手覆住的胸……

薛元珩时常锻炼,每一次出拳都相当有力。相机也被砸落在地。将所有围在舒景容身边的男人拽开,他挡在她身前,随手扯了被子将她严实裹住,低声安慰:“景容,我来了。”

她眼神涣散,脸色青白,已经认不出他,连他都在推拒,她缩在床角,瑟瑟发抖。

那几个男人看着薛元珩,彼此互视一眼。

他们的面容薛元珩已经看到了,今天不把他留在这里,至少眼珠子不能留着。

几人一涌而上。薛元珩开始还能对敌,但当他们使用武器之后,他就落了下风。

刀刃贴着他的脖子划过,一抹血腥味在室内散开。.舒景容眼睛还蒙着,嗅觉十分灵敏,下意识瑟缩了一下。

薛元珩仍然不住的对她说话:“景容,别怕!”

他的声音,她渐渐能分辨出来,略为安定了些。

薛元珩手臂挨了一刀,小腿也没能幸免,他的顽强超乎那些人的想像。

他试图用心理战术:“警c正赶过来,伤了我,你们也逃不掉。”

他忍着疼,气喘吁吁:“黄诗安根本护不了你们,最好的办法是束手就擒。”

对方哪里肯听,对他的攻势越发凌厉起来。

好几次都能闻见呼呼的拳风。

薛元珩被打得滚在地上,眼见得一刀朝着胸口刺下来,他就势一滚,刀落了空。紧跟着拳打脚踢及闷哼声不绝于耳。

舒景容蒙着眼睛,裹着被子靠着床脚,担忧着急的喊他的名字:“薛元珩,薛元珩?”

薛元珩咬着牙:“我没事!景容你别怕,孙远他们马上就到!”

“大哥!他手机一直被定位,很快就有人找到这里。”一个男人道:“我们还是撤吧。”

“撤之前把人给做了!”男人阴冷的声音。

眼前一道寒光闪过,刀反射着室内的灯光,薛元珩微微闭了闭眼,爬上床去,挡在舒景容前面。

舒景容听见男人那句话,浑身止不住的颤抖,牙齿都在打架。薛元珩知道她怕,他也怕,但只要再坚持片刻,孙远他们应该就能到了。

只要片刻就好。

刀被举起,薛元珩右腿猛劈出去,对方被他踢中要害,下一个人举起刀以更快的速度扑了上来。

“警车来了!”

警车声音由远而近,一群人作鸟兽散。方才拿刀的人一时失手,刀刃扎在他的胸膛正中的位置,薛元珩闷哼了一声。

警车声响越来越近,郊外的夜一时嘈杂起来。

舒景容闻到一室的血腥味,她呼吸困难,紧紧揪着胸口,喊着薛元珩的名字。

薛元珩呼吸微弱,头挨着她:“没事了,孙远他们赶到了。”

他的气息微弱,舒景容抓着他:“薛元珩你不能死!”

她忘了害怕,挣脱绑住她的领带,摘下蒙眼布,一眼就见薛元珩脸色苍白,和她一样靠墙坐在床上,头歪向一边。

她眼泪涌了出来,何德何能啊舒景容,竟得薛元珩这个只比同事关系更亲近一点的朋友以命相救。

她坐直了身体,张大了口用力的呼吸,尽管吸进肺里的都是血腥味。

她动作迅速的整理了自己的衣服,表现出异于常人的镇定。她摸向他的颈动脉,方才有一刀贴着他的脖子过去,也被划开了一道口子,还好,口子并不深。他手臂腿上都受了伤,最严重的是胸前的那一刀,对方力道很重,刀口没进去五六公分。

她没敢拔刀,用领带和蒙眼布包扎了手臂和腿部伤口的近心端。

做完这一切,便听脚步声靠近,项嘉树的声音:“景容——舒景容——”

“我在这儿。”舒景容做完薛元珩的包扎,浑身都绵软无力。

项嘉树第一个冲进来,被眼前的场景吓了一跳,抢上前问她:“你怎么样?”

舒景容摇了摇头:“我……没事。薛元珩,要尽快送医。”

她所有紧张的情绪都松懈下来,头一歪靠在项嘉树的手臂上。

醒来时是次日下午,入目是一片白,应该是在医院里。

她稍微一动,项嘉树就站了起来,抬手来探她的额头:“昨夜有些发烧,医生替你处理了伤口,现在烧退下去了。你感觉怎么样?”

舒景容喉咙有些干,项嘉树倒了水来,她喝了些润了喉:“好多了。薛总在哪儿?我去看看他。”

“在另一间病房,没有伤中要害,没有生命危险,你别太担心。”项嘉树要去扶她起来,舒景容几不可察的避了避。

项嘉树眸子渐深,没再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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