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6章 兄弟情,在心中
感到惭愧,“辛苦你了。”
邢少尊别过脸去,一脸傲娇,“猫哭耗子。”
刑律低笑一声,要是说他还没从这个看起来桀骜不训的男人口气里感受到往日的亲切,那他真不配做他的大哥。
“怎样?刑总的酒量现在应该提高不少了吧?”刑律举起黑啤,“一口干。”
邢少尊没有说话,却将手中的黑啤碰了过去,一口喝完,然后起身,去了小厨房,将厨房里存的酒全抱了出来放在桌上,然后将啤酒办酒啊白酒啊都开了瓶,最后拧起其中一瓶酒,在刑律面前举了举,收回来闷声喝了起来。
刑律拍了拍手,也拿起了其中一瓶酒,陪着喝。
都没有说话,拿起酒瓶仰头就喝,喝完再拿,继续喝,直到将桌上的五花八门的酒都喝完了,直到俩人都趴在了桌上,神志不清,自始至终都没有说上一句话。
桌上的空酒瓶被他们撞开,滚落在地,并没有碎掉,而是轱辘轱辘滚开了。
夜色寂静,灯光暖人。直到天际泛起了鱼肚白,黎明悄然而至。
天空却突然下起了鹅毛大雪,毫无征兆的下了下来,雪花不似之前那样小朵小朵的,而是跟棉花一样,大团大团的。
落在凡城的建筑、街道、房舍、树木等各个角落,也落在了刑氏老宅露台躺在桌上睡觉的两个男人身上。
起初还是落身即化,但是随着雪越下越大,头上衣服上,都盖了薄薄的一层,看着架势,是要把他们给埋了。
而这两个人完全浑然不觉。
天空彻底明亮了,下了两三个小时的大雪也停了,整个凡城在人们不知情的情况下。送上了新年第一份大礼——纯白的冰雪大世界。
宁泷醒来之后,没有看到尊哥哥,便揉着眼睛走出房门,喊了声,“尊哥哥,尊哥哥…”
这一喊,把二楼剩下两个房间的人都叫醒了,翁海瑶醒来也没看到刑律,摸了摸旁边的被窝,是冷的,难道昨晚都不在?
心中一着急,这两兄弟昨晚不会是动起手来了吧?
出了房门,这时候邢政和钱玉琳也披着衣服出来了。
“律也不在。”翁海瑶说。
钱玉琳当场就懵了,一跺脚。“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找啊!”
“都是成年人,还能怎么样。”邢政是不怎么担心的。
“小泷,别着急,你先去房里等着,我把尊哥哥给你找回来。”钱玉琳走到小泷面前安慰她,但是走过翁海瑶的身边时,狠狠丢了句,“他俩要是有什么闪失,我第一个不饶你!”
下楼一见外面白皑皑一片,车子根本没有动,又没有脚印,应该还在家里。便叫来家里的管家和打扫的阿姨们,让他们分头去找,自己也开始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搜。
翁海瑶也顾不上婆婆的嫌弃和警告。唯独担心这两兄弟有没有事,突然想到了什么,赶紧上楼,去了露台。
宁泷好奇,就跟在后面也去了。
到了露台,四周一片雪白,有些晃眼,但是翁海瑶一眼就瞅见了桌子上被雪埋没了一半的两个男人。
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上前就见这俩人脸色比雪还要白,嘴唇一点颜色也没有,手碰上去,冰凉刺骨。
“律!”翁海瑶推推刑律,又推推邢少尊,“尊!”
见两人都没有动,当场就哭了,“律,尊,你们醒醒,醒醒啊。”
宁泷跟在后面,一看尊哥哥身上一堆雪,突然哈哈笑了出来,“尊哥哥,你是在玩儿堆雪人吗?!我也要玩儿!”
说着就从地上抓起了一把雪,淋在了自己的头上,然后再抓起一把雪盖在自己身上。
翁海瑶急得没有主意,见宁泷又自顾玩得不亦乐乎,气得只好自己跑下楼去叫人。
得知两个儿子在露台,钱玉琳赶紧跑了上来。邢政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
钱玉琳和翁海瑶上来一看,宁泷还在往这两兄弟身上铺雪,翁海瑶气得一把将她拽了出去,哭着吼了一句,“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钱玉琳也着急自己的儿子,哪还有空去顾及宁泷啊,“赶紧叫救护车啊!”
而宁泷被狠拽了一把,全无防备,又加上雪地很滑,一屁股就摔坐在地上了,疼得半天起不来。
随后上来的邢政,当看到两个儿子如死人一样躺在桌上,这老头不淡定了!
“叫救护车!”
当邢家的人把这两俱硬邦邦的身体送到救护车上时,都着急忙慌的跟去了医院。
一到医院,就对这二人做了心肺复苏,谢天谢地有了脉动。
两个儿子可都是钱玉琳的宝贝啊,她和邢政守在邢少尊的病床前,而翁海瑶就守在刑律的病床前。
急救结束之后不久,韩立书来到刑律的病房做定时检查,看着翁海瑶一双眼通红通红的还在流泪,其实也很意外,这俩人什么时候回来的?发生了什么事情,让这俩大男人都进了医院。
“大哥没事,你不用太担心。”韩立书安慰了一下。
“谢谢你。”翁海瑶擦了擦泪水。
韩立书又问,“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没听说。”
“昨天。”
昨天刚回来,今天一早就来了医院,韩立书也是醉了,“发生什么事了?”
翁海瑶也不知道昨晚这两兄弟有没有大打出手。“我也不清楚,早上醒来没看到律,就找到他俩在露台上睡了一觉,那么大的雪…”
翁海瑶说着说着就又玄玄欲泣。
“你们回来做什么?”韩立书见不惯女人哭,他只关心,这个女人回来了,邢少尊怎么办?这才一天而已就把自己往死里虐,真特么不是个男人!
“我…”翁海瑶说不出话来,思虑了半天才说,“我们就是回来看看?”
“现在满意了?”韩立书来气啊,懒得听翁海瑶的回答,就出去了。
翁海瑶忍不住,又哭了起来,她没想到事情会弄成这个样子。
韩立书来到邢少尊的房间。礼貌的叫了声,“伯父伯母。”
“立书,少尊没事吧?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之类的啊?”钱玉琳哭着问。
“没事,就是体内寒气太重导致心室停顿,醒来就没事了。”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