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4章 一把烈火烧旧燃新

船不载除人以外的任何东西。

所以,邢少尊在上船之前,做过很多挣扎,甚至想过大不了不坐船了!但是路途的劳累,小船又不肯开走,老是在他眼前晃悠来晃悠去的,他再怎么坚持不懈,但最终还是没能逃过大多数人的命运,沉下了海平面。

是小船救了他,并扔掉了他随身携带的一切物品,再次醒来,他不仅看到了陆地,还有日光…

邢少尊将信件和照片都扔进了垃圾桶,然后提下了楼。

王管家刚起床,就见先生从楼上下来,递过来一袋垃圾,“拿去烧了。”

“好的。”王管家有点没睡醒,接过垃圾袋。

邢少尊回到了主卧,拿起又给东川打电话。

正在与周公约会的东川接到电话,迷迷糊糊的听见四哥在电话那头说,“今天去民政局办件事。”

民政局?办事儿?

东川一个激灵从床上坐起来,听到四哥让他办的具体差事,哪里还睡得着啊,跳下床,洗脸刷牙——出门!

邢少尊挂了东川的电话,又打给覃塘。

“电影的上映时间,不用那么着急,所以,拍摄日程重新定。”

“啊?”还在睡觉的覃塘一时间没听明白。

“给小泷今天请个假。.”

“啊?”覃塘还没搞清楚状况就听到传来“嘟嘟嘟…”的声音。

交代完该交代的事情,邢少尊这才回到床上,躺在了宁泷的身侧,沉沉的睡去。

这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

宁泷是先醒来的,睡了一觉感觉身体不再那么疼那么沉那么紧了,偏过头就见尊哥哥正躺在自己的旁边,然后爬起来俯卧在床上,双手托腮,撑着脑袋,看着尊哥哥睡觉。

他终于没有皱着眉头了,嘴角还扬着一丝的笑意,不知道是不是梦到什么开心的事情了?

宁泷看着邢少尊睡觉都在笑,自己也跟着笑了起来。

落地窗外,被厚厚的窗帘隔开来的阳光,都争前恐后的想要挤进来看看这一屋子的温馨甜蜜。

邢少尊醒来的时候,睁开眼就看到小鬼的一颗小脑袋撑在自己的脸庞,一双顾盼生辉的大眼睛雪亮雪亮的盯着自己看。

含在嘴角的一丝笑意慢慢绽放开,他笑得更深了。

两人就这样你笑着看我,我笑着看你,彼此都没有说话,好像要把彼此看个够,看到不想看了为止。

可是,貌似的永远都看不完看不够。

“尊哥哥…”宁泷甜哒哒的叫了一声。

“恩?”邢少尊柔腻腻的应了一声。

“我们再来做作业,好不好呀?”因为双手撑着下巴,她在说话的时候。只看到一张小嘴巴在双手挤压得肉嘟嘟的脸颊里一张一合,十分可爱。

邢少尊嗤笑了出来,一声“好”就翻身过来了。

“这次咱们可要说好了,不准哭,只准叫。”要不然哭哭啼啼的总觉得自己在泯灭未成年少女。

“恩恩,小泷不哭,要是疼了小泷就叫出来,不哭出来。”宁泷如小鸡啄米一样不住的点头。

邢少尊这才俯身下去亲住她茸茸的小耳朵,杵在她耳旁柔声细语的说,“觉得舒服了,也叫出来。”

……

一敞畅淋漓的大雨过境,邢少尊只得出了一个结论,不过,是让他无比兴奋的结论——这个小鬼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这大概就是人类最原始的本性使然。

尤其是她这种超乎自然的本能,只要一经开发,就立马随心所欲了,让他这种时时刻刻都想着要怎么掌握好技巧控制好力度的理智人来说,简直望尘莫及啊。

见尊哥哥躺在自己的身边一个劲儿的呼吸喘气,满头是汗,宁泷有些心疼,“尊哥哥,你累了吗?”

累?!邢少尊怎么可能累,他只是担心小鬼承受不酌不好!再次一个翻身,“再来?”

“尊哥哥,你休息一会儿吧,都出了这么多汗了。”宁泷伸手还给他擦了擦流淌的汗水。

她的关心,在邢少尊看来,错,在任何一个男人看来,都是对他能力的怀疑!这是坚决不允许的!

“小泷累不累?”

宁泷笑着摇头,“不累啊。”

那就再大战三百回合!

今天,王管家觉得特别的奇怪,先生一大清早就让他烧垃圾,然后一整天都没见他和小姐从楼上下来,暗戳戳的想着,肯定又在折磨小姐了。

哎!一边将垃圾袋里的信件掏出来一封一封的扔进火盆里,一边不住的摇头。

突然听到院外传来门铃声响起,有客人来了,赶紧放下了还没烧完的信,前去打开院门。

“大少爷!”王管家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惊呆了。

刑律谦谦有礼,微微一笑,问候,“王叔,最近好吗?”

“好C\好!”王叔太惊喜了,一连回答了三个好,“快进来!”

刑律走进院门。观看了一番前院的风光,草坪上错落有致的栽着几颗大小不一的树,由小石头铺成的几条小道蜿蜒其中,虽然正值荒芜的冬季,但是不难想象,若是临到春天,该是怎样的清静悠然。

“王叔在烧什么东西?”刑律看着不远处一个铁盆里正烧着东西,隐约有些眼熟。

“是小少爷的信,让我给烧掉。”

“哦。”

“不过,这里还有一张照片,我没舍得烧。”王叔边说边走到火盆旁,将另外挑出来的那张照片递给了跟过来的刑律,“我看都是大家以前的照片,难得能在一起合个影,烧了多可惜啊。”

刑律看着照片上的人,满满的都是记忆,“是啊,烧了是很可惜,王叔,送给我,怎么样?”

“这样最好了。”王叔开心都来不及,“你知道的,小少爷有时候性子就是猴急猴急的,想到什么就立马干什么,哪天要是想起来问我要,就麻烦了…”

刑律看着照片,余光中不经意看到了火盆里烧掉了一半的信,信封上的字迹,突然戳伤了他的双眼。

“王叔,这年头了,怎么还会有人写这么多信?”刑律笑着问。

王叔蹲下来继续烧,“是啊,我也不清楚,隔三差五的就收到这种信,大概有两三年了吧,好像是一个人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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