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总裁豪门 > 宅门逃妾

第087章 游船风波①

不由动心,眸子微眯起,默默想着。

上云观之一笑,又道:“还有一事,往日侍候在您身边的那位小施主,唤作珍儿的,不知犯了什么事?竟被发卖了出去!”

“你见过她?”红绫何等精明,立时转过念头来。

上云道:“不瞒您,如今就在我那庵里安置。”

闻言,红绫的俏脸上登时布满阴云,攥着被子,一字一字的咬牙道:“好,好,好。果真是因果业报,跑不了她的!”又对上云说:“先不提镇妖的事,师太只帮我办一件事,我这里少不得给你好处。”招手叫上云近前附耳,嘀嘀咕咕说了一阵,上云虽穿佛衣,念佛号,却是心狠手辣之徒,听得红绫说完,也不过淡然的点点头,竟无丝毫惊诧。

出了太师府,上云摸了摸揣在袖子里的一百两银票,笑的牙不见眼,坐上马车自回上云庵,回去后,就在自己的屋子翻腾了一阵,而后揣着一个抹银瓷瓶去见珍儿,珍儿被堵着嘴捆住,上云进去面带慈善的笑容,也不帮她松绑,只拔下嘴里的堵物,就待珍儿张嘴问话,一把捏住下颚,将瓷瓶送到她嘴边,几下罐进药去。

珍儿呜呜两声,上云见她吞咽下去便松开了手,珍儿惊恐的叫嚷出声:“你给我喂了什么?是不是毒药?啊!……”上云不想外头听见,便将堵物又塞回珍儿嘴里,珍儿只是瞪圆了眼睛看着她,不一时,眼睛猛地凸出,眼底红丝暴起,捆成粽子的身子嘭的歪到地上,随即不住大气滚来。

上云知道药效发了,满意的勾了勾嘴角,道:“红绫姑娘让老尼带句话,背主的奴才,好叫你知道,多嘴多舌的下场!”也不知疼痛非常的珍儿听道没有,她说完便转身出去了。

几日后珍儿被上云卖了二十两银子,与一个打铁的老鳏夫做填房,起初珍儿企图逃跑,被铁匠打的半死,整日用链子锁在屋里,一年后见她怀孕生子才放松警惕,不想珍儿丢下孩子趁机跑了,听说被南下的客商收容,再后来便鸟无音讯,不知所踪。

………

再说春晓,自那日心冷便不再展颜,整日里不是做些针线便是练两页字打发时间,愈发沉闷的性子亦让龚炎则犯愁,待春晓月事干净便张罗着出府游湖。

大多人春夏游湖,是以秋日湖面船只极少,若非极风雅便是极风流,如龚炎则这般特意撇开庶务陪一女子游湖,更是少之又少,龚炎则自觉对春晓好过百分,又见湖面澄净,阳光明媚,对立在身侧的春晓道:“景致亦入的眼,若在船头焚香抚琴便更妙了。”

春晓却不觉得,只怕他想要的不是什么高雅风趣,而是唱小曲助兴的美人吧。

果然,紧接着龚炎则看着她笑:“可惜你不曾学得音律,不然,只往船上一坐,便将这澄湖景致比下去。”说来起了兴致,拉着春晓朝船头去,春晓扭了几下身子挣不过只得随他。

两人到了船头,龚炎则吩咐人摆香案焚香,将春晓按坐在锦垫上,春晓坐好后,他退开几步细细端详,只见远处碧水长天,近***子静婉端妍而坐,前面小几上碧玉雕镂海棠缠枝香炉里,若隐若现盘旋出一缕细烟,掩着女子面容恍若仙子,周围碧波悠悠,直叫人心生敬崇。

“晓儿,你这股子仙气儿,倒叫爷也不敢凑前了。”龚炎则啧啧赞叹道。

春晓没好气的抿着唇,只是不语。

船头荡开水面,波纹扬长,一道道,似愁绪,才下眉头又上心头,她倒也觉得景致甚好,只忧心晚上不好过,月事干净,龚炎则又兴致这么高的陪她游湖,只怕晚上是要她陪寝。

龚炎则说是不好凑前,却大大咧咧的坐去她身边,搂着她的腰,同在船头吹风,任水荡船摇,两人的身子晃晃悠悠,在湖上行了一阵,龚炎则见春晓看岸边垂钓者,便笑了笑:“咱们船上也有鱼竿,等着,爷去钓一条肥的,中午直接烧鱼锅吃,味道是极鲜美的。”说完果真让小厮翻找出鱼竿,捻上鱼饵,抛线入水,倒真像那么回事。

春晓看了两眼便看向别处,沿途两岸亦有人出行,短打扮的货郎、裹着帕子挎着筐的女人、孩子、还有头戴儒巾的学子,三三俩俩的掠过她眼底。

龚炎则余光里看着,见她眸光闪闪,神色莹然,显见比闷在院子里活泼许多,暗暗欣慰,想着还是要多带出来走走才好。

不知是不是龚炎则下的鱼饵好,不一时便有鱼咬钩,龚炎则却不立时收线,只嘴里喊着春晓,“快来快来,爷拉它不住。”

春晓还有些迷茫就让龚炎则拽了过去,与他手握着手一同收线,只觉手臂微扬,鱼竿被挑高,一只鳞片闪烁的鱼儿随着鱼线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度,最终落入龚炎则手中,他却捏着鱼线凑到她手边,下巴点了点,示意她把鱼取下来。

春晓觉得她从未做过这样的事情,看着那鱼使劲弹跳着身子吓的不知如何下手,张着手指僵硬在半空。

龚炎则懒洋洋的看着,并不打算帮忙,突然回想起那日叫春晓帮他按头,他躺在那儿一抬眼就见她张着削葱般的手指不知所措的呆样儿,他禁不住勾起唇角,身子向后靠在船上,静静凝视,倒觉得比和谁在一处都要舒坦。

春晓额头都冒了汗,才把那条鱼弄下鱼钩,鱼身滑不溜手,她欲抓牢,那鱼却还是窜了出去,好巧不巧的飞过船沿儿又得了自由去。春晓怔住,转头看向龚炎则,呐呐说着:“它跑了……”

龚炎则再忍不住大笑,伸手臂将她拉到胸口,春晓怕一不小心似那条鱼儿般栽进水里,便乖顺的靠着他不动,由他抱个温香满怀,听他轻佻道:“鱼儿跑了不打紧,爷今儿就吃你了。”听的春晓胆颤心惊。

虽是鱼跑了,但中午吃的还是鱼锅,龚炎则特特的将船靠近垂钓者买了一篓鱼,船上有厨子收拾了,就在船板上摆了桌子,放置好鱼锅,又添了几样菜,有荤有素,最后端上酒来。

春晓看见那酒便眼前一亮,心道:不若故技重施,吃醉了事。只她才这般想,龚炎则却只给自己斟满酒,斜了她一眼道:“你只管吃菜,侍候爷倒酒,吃酒就免了,省的醉娘上身,爷便要呕死。”

犹如心事被点破,春晓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恨不得立时死了才好。

龚炎则笑笑,没再出言调侃,两人安静的用饭,春晓见龚炎则几杯下去气色微熏,忽然脑窍一开,心想,我不能喝醉,倒可以把他灌醉,于是之前还不情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Back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