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总裁豪门 > 宅门逃妾

第101章 磨合

去炕边,踢掉鞋子,一栽魏身子便躺了,对身边的丫头摆摆手,道:“都去歇了吧。”

思华过来将锦帐掖好,几个丫头一同退了出去。

春晓裹着被子,发呆的看着帐子顶,看了一会儿赶紧闭上眼睛,默默念着:睡吧睡吧,睡着了就顾不得理会身边是谁了。

龚炎则回房的时候就见春晓侧卧着,头朝外,一张脸睡的红扑扑的,婉转娇憨,乌篷篷的长发铺展在枕头四周,她一只手却在捻着被角儿。龚炎则俯下身去,小声叫她:“晓儿……”

春晓睫毛犹如静止在花上的蝴蝶,一动没动,可见是睡的沉了。

龚炎则摇头笑了笑,脱了衣裳,躺去她身边,轻轻将人搂到自己被子里,将春晓盖的温暖的被子踹到了脚底下。龚炎则的被子里是暖的,身上却有些凉,春晓无意识的躲了躲,他一把捞住,哼笑着:“喧灵鬼儿,能躲哪去?若不是徐道长说你要养些日子,爷早办了你。”言罢也不见春晓一丝儿醒来的意思,便也合了眼,踏实的睡了。

且说龚炎则手里的生意多而繁杂,早年正因如此才常不在府中,如今堆积的事体愈发得去处置,心里却放心不下春晓,只说离魂这样的事,就够悚人的。可他行程紧不说,还有一些事潜伏危险,万万带她走不得,一时没有两全法。

就在龚炎则能拖一日是一日时,大房大太太那里却是拖不得了,冯夫人三天两头的过来哭骂一回,亲妹子、亲兄弟并堂姐妹,也是见天的过来,直把她养的稍稍好一些的头痛毛病弄的犯了,这些日子只吃药就花了上千两,今儿才吃过药,药碗还没端下去,就见蓝烟兴冲冲的奔进来,难见笑模样道:“太太猜怎么着,奴婢一早起来就见喜鹊叫的欢,正想喜从何来,这不,才出去,就遇着青叶回来了,这是老爷给太太的家书。”

冯氏怔了怔,不年不节的怎么有信来?莫不是官场出了什么事情,忙从蓝烟手里抽出信,展开信纸,一目十行的扫了一遍,却是越看脸色越难看。

蓝烟瞧着苗头不对,佯装给冯氏倒茶,拎了水壶晃了晃,慢慢退后,转身要去添水。身后却听啪的拍案声,她死死皱了眉,到底面带惶恐的扭头去,惊道:“奶奶仔细手疼。”

“手疼算什么,如今头疼的要死,手疼疼的过头去!”冯氏又拍了拍那信纸,气道:“我只当老爷在外头不容易,为官做宰的人物都是做大事的,咱们娘们的事儿何必就扰他清静,不想我不说,有人去说!赵氏那个贱货,竟敢私自给老爷去信,她是当我死了!去,把那贱货给我叫过来,我倒要问问,她还懂不懂规矩!”

蓝烟一听有人给太太泻火,忙乐不得的去了。

蓝玲始终病恹恹的,昨儿夜里下一场雪,院子里粉雕玉器的,她总在屋子里沉闷的透不过气,便起身将门开了,自己坐在门边,腾了个碳盆熏着看雪。眼见蓝烟脚下生风的出了院子,不由诧异,难道是太太想到了应付娘家人的法子或是三爷收了手不再整治冯家?如何就这样兴头。

没多久,赵氏随了蓝烟来,一看那忐忑发怵的样子就知道,是又惹了太太不高兴了,可这节骨眼上犯太太手里,不死也要扒层皮了。待赵氏进了正屋,蓝烟拎着水壶退出来,蓝玲远远的朝她招手。

蓝烟左右看看,抓了个小丫头去煮茶,自己溜到蓝玲这边。

“姐姐怎么坐在门口吹风?仔细头疼。”蓝烟过去就要关门,关了半扇,就听蓝玲道:“赵氏再有错也是大爷的生母,你小心大爷怪罪下来,不敢对太太怎样,倒叫你好受。”

蓝烟撇嘴道:“关我什么事,还不是太太看赵姨太太不上眼,时时刺着,三天两头拎起来涮涮,我们做奴婢的就算替赵姨太太说好话,如今也说的山穷水尽了。”

“虽说如此说,我还是要劝你赶紧的去寻大爷报信,将功抵过,总比秋后算账强。”

“正要去,姐姐真当我是蠢的。”说着就要去了,蓝玲一把拦住,溜着眼睛看蓝烟:“太太那头……”

蓝烟自是明白她要说什么,一边看着院子一边低声道:“老爷来信训斥太太了,说太太不该招惹三爷,还说长嫂如母,叫她别窄心眼儿的小家子气,又说离三爷寿辰也就小半个月了,吩咐太太备厚礼,最后说兄弟手足,再听闻她挑拨兄弟情义就换个懂事的来做正头太太。”

蓝玲明白了,没这最后一句,大约太太也想不到赵氏头上,有着庶长子的赵氏虽终日扮乖顺,到底不能让大太太安心,谁让大爷出息呢。

其实蓝玲也有自己的打算,年纪见涨,迟迟不见太太放自己出府,又搁到眼皮底下盯着,意思再明显不过,是打量着她是心腹丫头,要给老爷做妾呢。

但这不是蓝玲想要的,她倒是看中了大爷,只依照太太与赵氏母子的关系,她是嫁谁都行,唯独不会是大爷。又想那日夜里从周氏生前的院子里路过,听得里面男女龌蹉的声音传出来,,怪只怪自己耳聪目明,听音辨出是五爷,如今还想什么姻缘,不叫五爷害了就是造化了。

蓝玲胡想一气,蓝烟早就走了,就听正房里哭爹喊娘的尖叫夹着大太太抽软鞭子的动静,叫人发慎。又哭喊了一阵,动静渐渐小了,不一时就听冯氏大叫绝无可能,再过一会儿,有丫头被冯氏吩咐,小跑着出去院子。

几乎是蓝烟陪着大爷急匆匆来的同时,那小丫头陪了冯氏之子四爷疾步走来。

四爷轻蔑的瞥了大爷一眼,也不施礼,甩衣摆迈步进了正屋,眼瞅帘子放下,大爷也只看到生母侧着身子立在冯氏身旁,他忙上前叫丫头通禀,打帘子的桂菊却是为难的叫他等等。

屋内,冯氏双颊泛红的微喘坐在明堂正中,龚炎池进来就见桂柚将软鞭子收在托盘里,这是请内堂小家法了。所谓的内堂小家法是冯氏独有的,一根软鞭子裹了棉丝,抽在身上不见露骨露血,皮肉却是疼的直打颤,这种伤还特别容易消去印记,只一晚上差不多就看不出痕迹了。冯氏曾笑说:小家法整治爷们养的小妇最合适,保准打的她疼,又不碍着老爷们亵丨玩。

龚炎池只看了眼就收回了视线,给冯氏请安,随即坐到冯氏身边去,扯着袖子摇来晃去:“母亲何必生这么大的气,气坏了身子多不值当。”

冯氏皱着眉头瞅儿子,到底禁不住他撒娇,心里软的一塌糊涂,面上还硬撑着严肃,道:“多大的人了,来年弱冠就要娶亲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Back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