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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蜜里调油

,可转念又被自己一盆冷水浇灭。将来,与这个男人举案齐眉的女人,绝不会是她这个做妾侍的。一切问题似又回到了原处,只这一回她不想再费心思量。

在这个男人还属于她一个人的时候,就好好的过吧,何必早早惩罚自己,过一日且一日,以后的事自有面对的法子,若实不堪直面,再离开也不迟。

她这样想,便微微弯起了嘴角,忽地见龚炎则长长的睫毛轻颤,忙把脸摆正回去,龚炎则翻了身,长臂一伸,将人揽到怀里,贴着滚烫的肌肤按了按,含糊的嘟囔道:“才看出爷长的俊是吧,不用偷偷的瞅,爷给你随便看,还能媳两口。”

春晓忍不住睁开眼睛,一张银盘般的俊脸正贴过来,在她眼底放大,鼻梁高挺,肌肤也细致的比女子还好些,他的鼻息湿热的喷在她脸上,似一下子就抢走了周围的空气,叫她呼吸困难起来,一时龚炎则把脸偏了偏,搂在她肩膀的手拍着,道:“媳吧。”

春晓红着脸,明眸里水润水润的,却把头往锦被里埋,并不肯亲他。

龚炎则等了一阵,见没动静,挑着眼逢瞅了眼,轻笑了声,伸手把扎在被子里春晓捞出来,起身压上,对着那张嫣红的小嘴就亲了下去,热烈而有力,春晓呜咽一声就软了身子。

“不打紧,爷媳你也成。”手也不闲着,指头一勾,将系在她粉颈上的带子解了下来,再抬头,眸光闪动,向下一口含赚苞待放的蓓蕾,春晓轻声惊呼,忙道:“爷,一会儿丫头要叫起了。”

龚炎则含糊道:“甭管她们。”说着牙齿轻轻碾合,春晓只觉一股子酥麻冲到后脑,眼前就是一片白芒,便再说不出旁的。

龚炎则感觉到她柔的跟一团水似的,更爱的什么似的,伸手兜起她一条细白的腿儿,身子一沉,重重的入了进去,春晓的身子向上绷直,又慢慢软了下来,由着龚炎则发力。

两人犹如一对儿紧贴着的小船儿,在水上晃晃悠悠,不一时,随着他粗重的喘息,春晓溢出清浅细碎的娇丨吟,一声声,直把龚炎则的心都烧化了。

房门外,夕秋领着思晨、思瑶端着洗漱用品与热茶准备进来侍候早起,才走到门边,就听见里头灼人的响动,当即闹了个大红脸,紧着退了几步,缓了缓,低声道:“先到外头候着吧。”

思晨、思瑶忙跟着转身躲了出去。

走到外间,思晨红着小脸小声道:“夕秋姐姐,我总觉着姑娘与三爷如今才似一对儿夫妻,不像以前,一个沉闷闷的,一个凶巴巴的,如今才好呢。”

夕秋虽脸上冒着热气,可也赞同思晨说的,抿嘴道:“说的是。”说罢,仨人均是一笑。

天大亮了,龚炎则叫水,丫头们陆陆续续进来,夕秋过来将锦帐撩起,用挂钩置好,但见春晓穿着中衣,拢了头发在粉颈一侧,粉白的颈子上还能看见点点吻痕,春晓娇羞的微低着头,由着夕秋扶下地,待龚炎则神清气爽的从净房出来,才款款进去。

龚炎则一双眼睛直跟着春晓袅娜的身段儿进净房,门关了才收回来,就见思晨偷偷的乐,也不觉难为情,倒笑的愈发春光满面。

等春晓净身净面,坐在梳妆台前,由着思晨挽发,龚炎则就在一旁瞧着,虽目光只在春晓身上,思晨却紧张的几次抻断了头发,龚炎则见春晓再一次微微蹙眉,站起身,道:“昨儿下了一夜的雪儿,爷瞅着天不错,等会咱们吃了饭,一道去西山庄子逛逛,想必红梅开的正好。”

春晓抿嘴一乐,点点头。

龚炎则瞅着这张盛露般的芙蓉面,再没有比她可心的了,心情大好,迈步先去明堂里坐。

春晓容貌倾城自不必说,如今又夜夜承欢,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妇人风韵,便是女子见了也能看痴了去,她如今又不叫自己多想,一心陪伴龚炎则,眼角眉梢都带着雪融般的春意。

待两人用过饭,春晓戴上帷帽,月盈扶着往外走,龚炎则在西屋不知鼓弄了一阵什么,随后跟了上来,月盈就见是个匣子,金银首饰吃食玩物全没想,第一便想到是那连弩,不禁脸一白,但瞅龚炎则黑漆漆的眸子不同以往的有着暖色,便稍稍松口气,如今她管着鸢露苑事务,轻易离不开人,去西山庄子也只能夕秋几个陪着,方才已经嘱咐一回了,但那时没看见三爷手里的东西,如今说不得又与春晓细细说道:“三爷并非闲人,还能想着陪姑娘出去解闷,姑娘万事和软些,千万莫逆了三爷的兴致,俩人一道高兴的去,一道高兴的回,奴婢才好放心。”

“好。”春晓知自己给月盈的印象就是倔强执拗的,是以才会总不放心。

其实春晓的性子近来越发的温柔了,与三爷又蜜里调油的好,是她多想了,月盈笑了笑,送春晓上马车,随后龚炎则竟也罕见的不曾骑马,跟着进了车厢,月盈一愣,把随侍的夕秋拦下,两人彼此看了看,夕秋笑着去了后头的马车。

春晓才把帷帽摘了,一抬头,龚炎则带着冷气钻进来,对她一勾唇,便在她身旁坐了,随即伸手臂把人搂怀里。

春晓今儿穿的鹅黄撒花袄,配玉色挑线裙儿,乌篷篷的发梳的分心髻,插戴珠翠,迎面是银鎏金嵌宝石的头面,上头垂着凤头水滴,璀璨的光芒在她干净的额头上闪动,再端详,她眉若远山淡扫,目若秋水盈波,红唇嫣然,神态温婉。龚炎则一时竟不知是被这珠光宝气晃花了眼,还是春晓的盛光风华摄了心魂,只痴痴入了迷。

马车缓缓启动,龚炎则握着春晓的手,轻轻揉搓,良久道:“爷已不记得你以前的模样,你记得么?”

春晓想了想,她醒来伸手摸那菱花铜镜,下了偌大的决心举起看,铜镜里是一张清秀却陌生的脸,唯独眼眸灵动,叫她似曾相似,那时她就知道,她已不是她,却又不知自己是谁。

至今也不知道。

春晓点点头,又摇头,随后有些紧张的盯着龚炎则,咬住唇道:“婢妾怕自己,是个怪物。”

“胡说。”龚炎则混不在意的呵斥,笑着调侃道:“你就是个吸元精的妖精,爷也得挺着,知道为什么吗?”但见春晓愣神,拿手勾了勾她的手心,但笑不语。

春晓摇了摇他的手,虽不曾说什么,但那撒娇的媚态,可叫龚炎则心神一荡,面上却板住脸,郑重其事道:“谁叫你吸的爷爽快呢。”

春晓一张脸红了个彻底,羞恼的上手捶他胸膛:“爷就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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