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被俘

径直翻身下床,桂荣听到动静忙碎步上前,低声道:“哎哟喂,奴才的好皇上,如今正是天寒地冻,您怎么也不仔细着些,万一感染了风寒,奴才可怎么给太后娘娘交代?”

姜泽张开双臂任他施为,斜睨着他道:“狗奴才,你主子是谁?”还需要谢琳交代!说到这个他就来气,本来朝中上下的事情就够多了,他心中煎熬得不行,谁知晚膳时间,还被谢琳传到延禧宫骂了一顿。

西北商队的事情,虽然他有责任,但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况他登基的时间并不算长,便是出点纰漏,也在情理之中,谁知道谢琳就跟疯了一样,直将他骂得跟个孙子似的,他是皇上,又不是谢琳跟前的哈巴狗,他之前做决定的时候,就曾与谢琳商议过!

当时谢琳也是同意了的,凭什么事发之后只将他说得一无是处,口不择言的折损他的威严!他是皇上啊!便是他如今的地位有谢琳的功劳,但也无法改变他已经是这江山主宰的事实!谢琳当他是什么了,难道他想造成这样的后果,简直就是岂有刺理!

谢琳恨什么恨,怒什么怒,他还没发怒呢!

桂荣暗忖自己哪壶不开提哪壶,张了张嘴,立即小意道:“陛下赎罪,是奴才失言了,奴才只是关心您的身体一时糊涂,绝不敢对皇上存有二心!”他说着连忙跪下,神色间诚惶诚恐丝毫不敢怠慢。

“行了,朕知道了,你先起吧。”姜泽不耐烦,整理了下自己的袍角,一面大踏步往外走,一面吩咐道:“让莫冲来见朕!”

桂荣连忙起身,应了声脚底抹油的出去安排。

片刻后,莫冲来到正殿,拱手道:“属下见过皇上!”莫冲深知姜泽的性子,知道若是没有别的事情,绝不会深夜召见他,话落不由得小心翼翼的看了姜泽一眼。

姜泽揉了揉额角,出声道:“孔志高那边如何了?”总归暗卫已经派出,他便是再心慌着急也是没什么用处的,反倒不如将关注点拉回来,便是蔚蓝姐弟一时半会死不了,也没什么打紧,更重要的是,要确保这批粮草能安全运到临县,别因为蔚蓝姐弟的事,影响了整个大局才好。

莫冲早有准备,闻言道:“皇上放心,孔志高父子离宫之后,属下就一直派人盯着他,他回府之后也不曾耽搁,当即就传信与兰富强了。”

“能确定信的内容吗?”姜泽也是这时候才知道自己之前的直觉到底为何,不就是因为孔志高太过听话,但偏偏蔚桓前些日子亲自拒绝了与太傅府联姻吗?

可孔府与蔚府一直关系不错,是什么理由,促使蔚桓拒绝这门婚事?难不成他堂堂帝王的表弟,还配不上蔚桓的庶女?

但信的内容莫冲并未确定,“皇上,孔志高与兰富强的信有专门的渠道,且用火漆封口,属下并不好贸然截取。”

姜泽听了越发不安,将眉头皱得死紧,看向莫冲的目光几乎带上杀气,但他需要人手,此时倒也不好对莫冲多过苛责,“罢了,这批粮草的重要性你心知肚明,再派人盯着兰富强,务必要确定计划顺利进行。”

“属下明白。”莫冲低着头应下,又问:“皇上可还有别的吩咐?”

姜泽补充道:“蔚蓝姐弟的消息估计天亮之后便有,你密切留意着,朕要第一时间知道结果。”若是事情不成,他也好再做计较,免得再次让猎物逃脱。

莫冲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点点头应下。

谢琳同样彻夜难眠,黑夜中她眼睛争得大大的,一直盯着帐幔发神。良久后,不由得幽幽轻叹一声,唤来乔嬷嬷道:“嬷嬷,是不是连你也觉得哀家做错了?”

“老奴不敢!”乔嬷嬷先是行了一礼,神色真挚道:“娘娘所作的一切都是为了皇上好,相信皇上一定能明白的。”

“可哀家就怕他不明白啊。”谢琳目光有些虚无,“哀家好强,这半辈子整日里都活在算计中,算计来算计去,虽说态度强硬了些,可还不都是为了他!”

“老奴明白的,娘娘无需太过担心,若是气坏了自个儿,岂不让皇上自责?”乔嬷嬷皱起眉温言安抚,实际上她确实是对姜泽有些不满,按说姜泽是她的小主子,她日后能指望的,除了谢琳便只有姜泽,无论如何,还是希望谢琳能与姜泽相处得和睦些。

可这都什么时候了,两个主子之间还生出嫌隙,如此岂不是亲者痛仇者快?但这话她完全就不能说,说了谢琳只会更加生气。

好在谢琳似乎也没想让她回答,又絮絮叨叨的说了一阵,大约是真的因为白日太过疲累,将心中的怨气彻底释放出来,渐渐便也安睡了。

夜色深深,曹芳霖一个人坐在书房中,面上神色颇有些变幻不定。

曹芳华让映雪送来的消息,对他来说,就像是一直高挂在头顶的巨石终于落地,意外有之,失望有之,但更多的,却是意料之中的尘埃落定。

这事儿他也不能找别的人商议,就连府中最忠诚的下人也不敢,只能在天黑时分往东郊大营的皇城驻军给李洪送了封信,但李洪现在的处境并不太好。

两年前的黑河郡一行,李洪并未能完成姜泽安排的任务,回到上京城之后姜泽大为光火,虽明面上不好处置李洪,却是明升暗降,让李洪做了东郊大营的副将。

这副将说起来好听,头上只压着席成穆一人,但席成穆是姜泽的死忠,李洪走马上任后处处受到掣肘,处境比之在前锋营差的不是一点半点,是以回信也只说尽快过来,但具体什么时辰,却是不曾明说。

他换了三杯茶,直到四更的梆子敲响,李洪才带着满身寒气进门,随行的还有与李洪孟不离焦焦不离孟的曾焕。曹芳霖自然是认识曾焕的,见状忙起身,朝二人拱手道:“李兄,曾兄。”

在自我定位这点上,曹芳霖非常清楚,便是自家老爹对李洪和曾焕有恩,但二人毕竟是官身,且这两年李洪的处境不好,自家老爹并没帮什么忙。

他长期在生意场上打滚面对人情往来自有一套理解,俗话说得好,人走茶凉,趋利避害乃是人的本能。就连自己与妹妹都能看清楚的事情,李洪与曾焕又如何不知?

他眼下并无别的人可以依仗,能指望的,也只有这二人了,且他虽也是官身,但挂的却只是闲职,与二人手握实权,完全就不能比,便是李洪的处境不好,也不能比!更甚至就连曾焕,这些年在军中接触的也绝不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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