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秦家女受辱

公亲传弟子这点却毋庸置疑。

姜衍是不是为了她与二妹三妹的名声考虑她已经不愿深想,总归姜衍武功高强才智无双是可以肯定的。就连她秦家远在绩溪郡,都能知晓姜泽的野心,知晓姜衍的处境,姜衍也能在姜泽的不断迫害中屹立不倒,他既然亲赴西海郡,明明知晓姜泽的打算,知晓姜泽不会轻易放过他,又怎么可能没有足够自保的能力,怎么可能让她和曾祖母被尹卓所掳?

是有心还是无意?秦宁馥的下巴被捏的生疼,眼中迅速蒙上一层水雾,她双眼没有聚焦,她害怕尹卓,觉得无比屈辱,因此并不去看尹卓,只在心下细细思索被掳之时的所有细节。

首先,那小院非常隐蔽,她们并非第一日住进去,她不相信姜泽的人不曾一路盯梢,可就连姜泽的人都没发现,尹卓带领的骠骑营正与蔚家军交战,又如何能一找一个准,直接将她们掳了?

秦家女眷的落脚点,到底是谁透露出去的?秦宁馥不相信尹卓有这样的能耐。

还有,事发之时天色才刚蒙蒙亮,当时姜衍不在,整个小院只有两个侍卫,那么,姜衍去了哪里?他是故意离开的,还是他同样出了意外?秦宁馥不知秦羡渊与尹卓合作,但却隐约察觉到姜泽与尹卓的关系,难不成是尹卓与姜泽同时出手,这才会寻到机会?

如此说来,是她错怪姜衍了?不不不,姜衍不会这么弱,若他当真这么蠢笨,又焉能活到今日?秦宁馥低垂的眼睫不停颤抖,瞬间就转换了无数念头,心下已是纷乱如麻。

秦老太君见曾孙女受辱,原本苍白泛黄的脸色涨得通红,她拼命的瞪大眼,企图用身体将尹卓的手撞开,却因被捆得严严实实徒劳无功,嘴里不时发出急切的呜呜声。秦宁馧与秦宁馨见此,不由得艰难的往秦老太君身后缩去,只想里秦宁馥越远越好。

尹卓见此兴味的勾了勾唇,面上笑意越发明显,微微松开对秦宁馥的钳制,又扯掉她口中的棉布,粗粝的拇指轻轻摩挲她的唇瓣,低声道:“看来秦大小姐非常冷静,不愧是秦羡渊的女儿。”

秦宁馥身体僵硬,心中屈辱异常,又是害怕又是愤怒,就连前几日差点清白不保,都没那么害怕过,待得尹卓的手指再次作怪,她心下一横,猛的张口,欲将尹卓的手指咬住。

却不料尹卓早就防着这招,瞬间将手抽走,且重新抚上她的脸颊,似笑非笑道:“秦大小姐这是急了?别着急,本将军天生对美人儿多了几分耐心。”

急?秦宁馥有什么可急的,她气的胸膛不停起伏,脱口便道:“尹将军还请自重,可别污了你骠骑大将军的名头!”

尹卓闻言哈哈大笑,“好好好!秦大小姐果然没让本将军失望,这还没进我骠骑将军府的大门,就开始为本将军着想了,本将军心下甚慰,等此番事了,定然会八抬大轿迎你进门,便只是个侧妃的名头,也让你风风光光的!”

至于自重是个什么鬼,尹卓表示他不知道。一来大夏民风开放,二来么,他掳走秦家女眷的目的,不就是为了回敬秦羡渊,想彻底将他绑到自己的战船上么?

既是如此,还有什么比当众将他与秦宁馥的关系坐实来的更加干脆?手下的触感异常柔滑,就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若非急着赶路,他便提前要了秦宁馥又如何?思及此,他看向秦宁馥的目光顿时多了几分灼热。

“不要脸,下流无耻i姻大事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秦家虽是商贾,秦家女却断无做妾的道理N况,我何时说过要,要……”秦宁馥又羞又怒,便是心思比寻常人更加灵敏,却到底是个未出阁的闺秀,话说到一半,根本就说不下去,当即便扭开头去,泪水顺着脸颊滚滚而下。

可尹卓哪里容她挣脱,抬手捧着她的脸欺近了几分,几乎连呼吸都喷洒在秦宁馥脸上,“秦大小姐不愧是美人,这梨花带雨的样子更加惹人怜爱,怎么办,你越是哭,本将军就越是心悦于你。”

他说罢贴着秦宁馥的脸颊道:“至于你说婚姻大事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本将军这不正带你回家吗,等回到绩溪郡告知你爹,你爹定会同意的。”

这话轻飘飘的,秦宁馥听完后却是瞳孔猛缩,整个人跟筛糠似的,半句话都说不出来。她不蠢,尹卓与真信田冲之前的话她全都听到了,眼下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秦家女眷全都是质子,是用来威胁她爹的。可她爹为人如何,她再清楚不过,又怎么会轻易妥协!

所以,尹卓所谓告知秦羡渊,不过是威胁之言。她爹只有到了迫不得已的情况下才会点头,什么情况下才是迫不得已?想到某种可能,若是他爹赶不及施救,秦宁馥肝胆俱裂,“你走开,你走开,打死我也不会予你做妾!”

尹卓闻言嗤笑出声,“不愿给本将军做妾,还想给谁做妾,难不成是给姜衍?哈哈哈哈,可笑,可笑,实在可笑!秦大小姐这是在寻本将军开心?你说秦家女不予人做妾,却缘何秦老太君两年前就带你姐妹三人住进了睿王府,难不成是本将军理解错了,尔等不过到睿王府小住?可这小住的时间未免也太长了些!”

“秦老太君,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这话实在是太过打脸,周围的士兵顿时哄笑出声。

秦宁馥姐妹三人的脸色就不用说了,秦老太君只觉得自己一张老脸全都肿了。她抖抖索索也说不出话,看向尹卓的目光几乎目呲欲裂,试问,还有什么被人当众揭穿那些见不得人的阴暗心思更加让人难堪?

尤其这人当着众人的面轻薄她秦家女!她活到这么大岁数了,从来就没被人如此侮辱过,当下便一口气上不来,直接厥了过去。秦宁馥见状大痛,猛地就扑了上去,却因手脚被绑,完全就无济于事。

尹卓见状起身抬了抬手,“医官,好生照料着,可别本将军才刚洞房花烛便办丧事。”

医官早就看得瞠目结舌,寻了两个辅兵,低眉敛目的上前将秦老太君挪开,秦宁馧与秦宁馨看尹卓的目光跟看恶鬼无异,她们若是没听错的话,尹卓方才说的是洞房花烛……

两人顿时哭得更加厉害,若非被堵了嘴,只怕整个林子里都是二人的哭声。秦宁馥赤红着眼狼狈回头,咬牙切齿道:“你到底想干什么,难不成以为拿捏住我们就能拿捏住我爹!尹将军未免太过异想天开!”

说完,秦宁馥便要咬舌,却是又被尹卓捉住,他扫了眼秦宁馧二人,复又在秦宁馥面前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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