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伺机而动

着苦气,尤其见左相和右相轮番发言说得口沫横飞,已经在给蔚家军挖坑,心里忧惧交加,又哪里还能高兴的起来。

但却有人比他们更加不高兴,甚至满心遗憾和愤恨。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第一时间被姜泽排除在外的蔚桓和孔志高。

二人离开皇宫后,孔志高直接回了探花府,蔚桓先是甩掉身后跟着的人,又在城里绕了半圈,这才紧赶慢赶的从探花府后角门进入。

“怎么这么慢。”孔志高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见了蔚桓没半点好脸色,“坐吧,说说看怎么回事,柚丫头这两个月不是经常去曦和院,你就没听到什么消息?”

蔚桓拱手告罪,“岳父大人有所不知,小婿这几日心绪不宁,总感觉时不时被人盯着。起初还以为是过几日要办喜事,有人好奇,这才看小婿的目光奇怪了些,仔细分辨后却发现不是,小婿应该已经被人盯上了。”

蔚桓的前半段话说的含蓄,因着过几日要迎孔心兰进门,他原还以为是女人间的争风吃醋,这才会被人盯上——毕竟,但凡稍微有些实力的盯梢者都不会轻易露出行迹。

但这个想法在他试探过孔心竹后,很快就否定了——这两年盯着他的人不少,蔚池没回京之前有姜泽的人,蔚池回京之后,又多了蔚池的人,再加上拓跋珏隐在暗中的人,蔚桓已经被盯出经验。

也因此,这次的事情从一开始就没引起他的重视,可对方这两日却是盯得越来越紧了——这种既查不出身份又故意让人发现行踪的做法,让蔚桓心里很不舒服。

但孔志高的心思明显就不在这上头。

听蔚桓说到喜事,他先是一怔,随即面色有些复杂。

说来这事儿还是他与蔚桓同时中招的,只陈沁莲的身份远不如他女儿孔心兰尊贵,简单一顶粉轿子就抬回来了。

可陈沁莲好歹是他老妻的娘家侄女,侄女和姑母共侍一夫说出去并不好听,原本还是姑侄关系的二人,现在要与姐妹相称,陈秋香与陈沁莲自己也膈应。

陈秋香虽然理智上知道这事儿怪不得孔志高,但陈沁莲进门的第一晚,孔志高却是歇在陈沁莲房里的。为此,陈秋香就是不怪孔志高也要怪了,对他自然没什么好脸色。

但夫妻俩都是儿孙满堂的人了,自然不会在明面上闹起来。陈秋香冷了孔志高几日,满以为孔志高看在她的面子上,除了陈沁莲刚进门的那日会给她体面,日后是再不会去的。

谁料事情大大出乎她的预料——孔志高虽然间隔了几日没去,接下来的几日却每晚都宿在陈沁莲房里。这下可就不得了了,陈秋香一颗更年期妇女心瞬间被刺激得碎成了渣渣。

她原本还想看在娘家庶兄与陈沁莲也是遭人暗算的份上,打算对陈沁莲手下留情的,这时候却不依了,直接将对待后院小妾的那套全都用在了陈沁莲身上。

陈沁莲年轻美貌,本以为自己能飞上枝头做凤凰,就算被蔚池关在荷风院里与世隔绝也没放弃这个想法。哪晓得一夕之间美梦破碎,她不仅要伺候个满头银发,比他爹还要老、老得身上已经起褶子两只脚全迈进棺材的老鸡皮,竟然还要伏低做小受正室的气!

尤其这正室还是她嫡亲的姑母,她今日的遭遇泰半是陈秋香造成的!

陈沁莲哪里肯依,顿时就跟陈秋香怼上了。

自此,孔志高安静了多年的后院再次热闹起来,再加上原先的两个姨娘本来就是陈秋香的天敌,巴不得她能被直接气死才好,自然是一面看戏一面架柴添火。

孔志高发现后各打了五十大板,谁也不曾偏颇,但后院的格局终究是变了,时不时就会闹上一场,整个儿一乌烟瘴气的。他也不耐烦理会这些争风吃醋的小事,索性全都冷着,让她们自己去闹。

哪晓得冷着冷着,竟是连孔心兰很快就要嫁给蔚桓做平妻的事情都忘了。

蔚桓说这是好事,孔志高也这么认为,两个都是他的女儿,两个他都看重。收回心神后不由微微点了点头,“婚事筹备的如何了?先坐。”

蔚桓这才坐下,恭敬道:“岳父放心,此事有心竹打理,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

“心竹是个稳妥性子……”孔志高目露赞赏,说着却是顿住,沉吟了一瞬方道:“就是傲气了些。心兰后进门,说是平妻,实则身份要比心竹低些,但两人是姐妹,多余的话我便不说了,只希望你看在心兰是心竹妹妹的份上,能尽量将一碗水端平。”

嫡庶之间、正妻与平妻之间,这两碗水是随便能端平的?蔚桓闻言垂眸点了点头,虚心受教道:“岳父大人请放心,小婿定不会委屈了二位夫人。”

“你素来是个稳妥的,既是这么说了,我自然放心。”孔志高捻须轻笑,旋即又皱了皱眉,继续方才的话题道:“对了,跟踪你的人是怎么回事,先前怎么没听你说?”

“这事儿小婿也还在琢磨。”说到正事蔚桓已经换了副神情,“岳父大人身边可有发现?小婿原本前两日就想过来与岳父商议的,孰料出了朴居的事情,再加上对方虽盯的紧,却没别的举动,我一时摸不清对方的底细,又想着别打打草惊蛇,这才暂时按下。”

“就半点也查不出来?”孔志高老眼中划过一道冷光,“会不会是蔚池的人?”

“应该不会。”蔚桓摇头,“蔚池原本就派人盯着我,何以会忽然加派人手,这说不通。”顿了顿肯定道:“分家之前蔚池安插在我府中的暗卫少说不下五人,分家之后最多不过两人,这还是陛下安排的人查出来的。”

“岳父也知道,蔚池从不曾将小婿放在眼中,自分家后,两府几乎没有半点交集。就更别说我近段时日忙着选秀和娶亲,其它的事情什么也顾不得了。”

说到这,蔚桓心里难免觉得屈辱。

他是将蔚池当成对手来对待的。毫不夸张的说,蔚池刚回京的时候,他还很是紧张了一段时间,生怕蔚池会直接对他出手,一不小心将命都填进去了。谁料蔚池根本就不拿正眼看他,分家之后二人连打照面的机会都没有。

若非他府中还有蔚池的暗卫,他几乎要以为自己跟蔚池是陌生人了。思量了一番,他再次道:“再说小婿最近不曾对蔚池出手,他没理由忽然出手。”

“怎么就没出手了,心兰的事情不就是他做的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Back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