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年剧组汪年新春媒体发布会

那节目组怎么说?

甲:说是真没地方,为了能把这些人都排下,导演头发都白了,那递条子的都排着队呢!

乙:这么紧张啊!

甲:我看他们是真紧张,也不好难为人家,那你说怎么办吧?要不我当主持?

乙:你当主持?

甲:主持人人少啊!才六个,这么小半天节目安排个主持团完全可以嘛!

乙:那是个好办法。

甲:我说完之后,节目组告诉我,已经是主持团了,现在一百多个主持人在练词,一人都分不到一句话。我一听那就傻了,接着问,那读贺电呢?我记得咱们以前每回春晚不得读得几百条贺电?

乙:是啊!让你读条贺电也好啊!

甲:贺电也有人读了,都是串场的嘉宾,给钱的!

乙:那怎么办?

甲:我想到办法了,你不得场外采访么?给安排一下?上个镜头,我给全球人民拜年?

乙:他们怎么说?

甲:说这个也是有安排的,吃个饭,桌上满满当当都是菜,等着镜头过来,你得说点喜庆的话,边上摆的那些东西都有人赞助。

乙:那场外采访也不行了?

甲:不行了,我就当个观众吧X头给摄像塞点钱,让镜头多扫着我点,我得准备点奇装异服让人一眼认出来,你说我穿比基尼好还是穿军大衣好?

乙:你这反差也太大了吧!

甲:不这样不行啊z会一年一次,得抓紧了!

乙:真是闹腾啊!

甲:总之先搞定这个,我再看看能不能到地方春晚再亮个相。

乙:哦?还有地方春晚!

甲:那是啊!这么多地方卫视,我的机会很大啊!我已经是个名人了!

乙:那你上了没有呢?

甲:我一出央视大厦,就有人围上来了,穿着军大衣,神色诡异,在我边上跟着,跟地下党接头似的,兄弟,想上春晚?

乙:这是黄牛?

甲:你也知道?

乙:我买火车票时见过,这么多年他们就那套制服。

甲:我打量打量这家伙,他也看着我。我就问,你什么意思?

乙:他怎么说?

甲:想上春晚,我有路子。

乙:这是有关系。

甲:春晚,有关系?有什么关系?我跟导演有亲戚!嗬!我终于找到关系了!

乙:你也不先问问是什么亲戚,别是八杆子打不着的亲戚,再说了,春晚那么大的事,你这关系能托得进么?

甲:是啊!我得问问。我就问,能让我当主持么?

乙:还没死心!

甲:能让我当主持么?他看着我,点点头,可以!

乙:真可以?

甲:真可以!就是得多拿钱,

乙:真的假的?

甲:我看不像假的。那多少钱啊?一千万!

乙:一千万!这么贵!

甲:我得跟他砍啊!

乙:你怎么砍啊!人家都一千万!

甲:一千块怎么样?

乙:你还真敢砍,那他同意了么?

甲:同意了!

乙:啊?!

甲:交了钱,拿了收条,我拿到一份春晚主持说明,要求我在大年三十到指定地点现场直播,这就可以了。我回家准备着吧!

乙:这么简单啊!

甲:有时候事情就这么简单,我高高兴兴地回家准备去了,背了好几篇名人名言,唐诗宋词,然后我沐浴更衣,我翻箱倒柜找了两床棉被凑了一套。

乙:你还包着被子去?

甲:外头冷啊!我不包被子到时说不出话怎么办?

乙:你还真是考虑周到!

甲:大年三十一大早我就来到了直播现场,在密云水库边上。

乙:这么远?这三十环都不止了吧?

甲:没事,我不是第一个,前面已经到了好几百个观众了。好多人都包着被子,脸冻得跟板砖似的。

乙:这是分会场吧?

甲:应该是的。我就找了个避风的地包着被子打着手电背台词。

乙:我想得出来。

甲:我边上也挤着一位,也包着被子在念着。我一听,他一观众也这么认真,我可不能输给他,我把音量调大,那位把头伸出来,兄弟,你来得有点早了吧?我说不早,我是主持,他一听,伸过一只手和我握了握,我也是主持。

乙:两个主持。

甲:你也是主持啊!幸会啊!你交了多少钱?五百

乙:五百?

甲:不可能啊!我给了一千啊!哦,我知道了,这位肯定只给半张脸。正在这时,那边一被子里也探出一头,我也是主持,我给了八百。

乙:啊?

甲:不对劲,我得问问去!

乙:你才觉得不对劲啊?

甲:我们仨这一路走,拍拍这个被子,拍拍那个被子,就问,你是主持么?

乙:全包着被子的。

甲:问了一圈下来,这三五百号人全是主持的。

乙:三五百人当主持,这晚会还能看么?

甲:是啊!

乙:那怎么办呢?

甲:我觉得这个得把那个黄牛找出来。

乙:那你找得出来么?

甲:没找着。不过不要紧,有电话啊!

乙:还给留了电话。

甲:我就打电话过去,结果不在服务区。

乙:是不是上当了?

甲:那不能吧!这么多人,能一起上当?

乙:这个很难说啊!

甲:可我看着这满山遍野的大被子,又没有其它解释…

乙:那你怎么办呢?

甲:没办法啊!这春晚没上成,也不知道别人是怎么过的。我们只好各回各家。

乙:那接下来呢?

甲:我生气啊!我得想个办法让别人也上不成春晚!

乙:什么办法?

甲:剧透!我提前把笑料都给你爆完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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