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窝囊

被他们一口一个娘娘的叫,她也慢慢习惯了,微微点头致意。

而先前迎接他们的人见状,便顺水推舟:“既然林尉官来了,那我们也算任务完成,这便先回去,向大殿下复命。”

夜骐微勾唇角:“待我多谢大哥的关心。”

那帮人唯唯诺诺地答应着退下,夜骐看他们远去,冷冷地哼了一声,回头问那个被唤作林尉官的人:“魑魅,最近有什么新动静吗?”

“回主子,还算平稳。”这林尉官,便是当日替代夜骐的魑魅,他身怀奇门异术,不仅擅长易容,且会缩骨功,平日做为林尉官时,看起来不过是个矮敦实的平常人,可有需要时,却能瞬间变化成和夜骐一样的身材。

而除了夜骐和魍魉,再无第三人知道这个秘密。

魑魅来时,早就预备了豪华舒适的马车,夜骐抱着米苏上去,她看着连挂帘的流米上,居然都缀着名贵的珍珠,不禁失笑,想起第一次在裴城,看见战场上的夜骐,花酒地,奢侈享受的模样。

夜骐看见她微翘的唇角,奇怪地问:“你在笑什么?”

“我只是想起邻一次见你时的情景。”米苏笑着睨他一眼。

夜骐的呼吸,却忽然微微一滞,随即立刻恢复如常,轻描淡写地问:“哦?第一次见我时,是什么感觉?”

“觉得你是个妖孽。”米苏老实不客气地出自己的观福

“妖孽?”夜骐佯装诧异地睁大了眼睛。

“是啊,从来没见过那样打仗的。”米苏撇撇嘴。

夜骐眼神一闪,似暗暗松了口气,又痞痞地搂紧她:“当初有没有对我一见钟情?”

米苏无语,这人经常自恋得过头。

就这样一路到了太子府,米苏在途中,好奇地看着窗外,和大骊王朝截然不同的民风民俗,直到下车之时,还在回头张望。

他敲敲她的头顶:“别看了,等哪得闲了,专程带你出去逛逛,你现在要注意点太子妃的仪态。”

“我又不想当太子妃。”米苏低声嘀咕一句。

或许是已经有过那样的亲密,在他面前,她好像特别放松。

他喜欢她这样,因为这意味着,她对他,至少已习惯。

进了太子府,米苏的第一想法是,这人果真是太浪费。

这地方的物件儿,甚至比当初她在大骊王宫里用的都奢华十倍,连喝茶,都用金杯。

难怪当初他看见自己用瓷杯喝茶,那么稀奇,还要带回来作纪念。米苏腹诽。

而夜骐显然没她这么轻松,将她安顿在卧房休息,便亲了亲她,匆匆忙忙离开。

又是那间密室,他和魑魅进去,魍魉早已在慈候。

“夜垣那边怎样?”夜骐问。

“他最近看似平静,但据我调查,他好像在和夜鹫的旧部暗中联络。”魍髂话,让夜骐挑了挑嘴角:“煽风点火么?”

“难。”魍魉摇摇头。

“宫中呢?”夜骐又问。

“皇上还是老样子,不过最近新得宠的那个胡昭仪,似乎身家背景不太寻常。”魍魉皱眉。

“怎么个不寻常法?”夜骐眯起眼睛:“莫非是夜垣的人?”

“这点未知,但是听,有人在两年前见过她,长得根本不是现在这副容貌。”

夜骐呵呵一笑,摸着下巴:“这倒奇了,莫非是有人比着我父王喜欢的模子,给她刻了一张脸?”

三人均陷入思虑,一时之间无言。

过了一会儿,夜骐摆摆手:“先不这个了,这次我去大骊,又拿了些东西回来。”

他从怀趾摸出了个锦囊,眼神中闪着幽暗的光:“这是第二份了,还差三个。”

魑魅和魍魉异口同声:“恭喜主子。”

“好了,魍魉你先回去,以免别人起了疑心。”夜骐吩咐:“那个胡昭仪的事,一定要仔细查明,有了消息就及时传回来。”

“是,主子。”魍魉应声,迅速消失在中,没有外人知晓,出了这个暗道,他究竟是谁。

夜骐坐在暗室中央的椅子上,半撑着额,显得有几分疲倦:“魑魅,以后除了我,太子妃也是你们的主子,记住。”

“是,奴才一定会誓死效忠娘娘。”魑魅垂首而立。

“了很多次,你们不需要自称奴才。”夜骐摆摆手。

“我们就是主子的奴才,一辈子都是。”魑魅在这一点上,却并未听夜骐的话,十分执拗。

夜骐也懒得再,起身先出了密室,魑魅则是等了半个时辰,才从另一个暗门出去……

等夜骐回到米苏面前,便又变回了那个吊儿郎当却又温柔有加的夜骐,而刚才那个诡谲阴森的夜骐,则不知道被他藏到了哪里。

他依旧是赖着米苏调戏捉弄,当她恼了,又坏笑着求饶。

一直到用过晚膳,色渐暗。米苏本意是旅途劳顿,今日早些歇息。

夜骐却突然,今晚去拜祭他母亲。

米苏愣了愣,想起当初他送自己的那把防身的折扇,点头答应。

出乎她意料,他的母亲,曾经被称为下第一美饶云翳,并未葬在气派的皇家陵园里,而是郊外的一座孤冢,很像她在裴城外看见的,她自己的墓。

而且坟前居然只有一方无字碑,不知道是因为立碑的人,对她有太多的话,还是根本无话可。

夜骐到了这里,仿佛变了一个人似地,极为沉默。

米苏有点不知所措,最后轻声问:“我们不是来拜祭的么?”

夜色中,似乎看见他在冷笑,他甚至没有跪下,就那样拉着米苏,弯腰凑近墓前,似乎要让墓中的人,看清她的模样。

下一刻,他的举动更诡异,忽然扯掉了米苏脸上的人皮面具,声音冷幽得让人背脊生寒:“看清楚了么?她就是苏苏。”

面具被猛地扯掉时的那种刺痛,让米苏微微皱了皱眉。

而她更觉得不舒服的,是夜骐的动作,在黑夜中,脸这样快要贴到墓碑上,让她有种不出来的心慌。

所幸这种姿势并没有持续太久,夜骐就松开了她,然后又像刚来时那样,沉默死寂地站在那里,望着无字碑。

过了半晌,他了声走吧,便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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