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害惨

第一眼看不上,就永远也懒得再多瞟一眼的人,而你的姿容,最多不过是清秀而已,当初究竟是怎样引得他的注目,并如此珍爱。”

“许是缘分。”米苏仍然只能如此作答。

“不,或许是因为,你很特别。”皇帝缓缓摇头,眼睛紧盯着她的脸:“你身上,有种其他女子没有坚韧。只是不知这坚韧,是从何而来,应该是以前的经历所致吧?”

他的探究,让米苏心悸,她低垂眼眸,尽力保持平静的笑:“父皇过奖了,琴雅不过是户人家出身,并未经历过多少事故。”

“是么?”皇帝勾唇一笑:“朕突然想起来件事,之前一直忘了告诉你。想着上次你父母过来,未给赏赐,朕特意让人送了些东西过去。”到这里,又顿住,一双利眼,观察着她的表情变化。

米苏的手,已不自觉握紧丝帕,但仍不肯流露心慌。

“去送东西的人回来,据传琴家的姐,已经死了大半年了。那么站在朕面前的你,究竟是借尸还魂,还是冒名顶替?”皇帝猛地逼近一步,凛然冷笑。

米苏下意识地往后退,却一不心,碰到霖上的残枝,脚上一滑,身体往后倒去。

腰间忽然多了一只冰冷的大手,她被皇帝接住,直往怀里搂。

再也忍不住,她开始剧烈挣扎:“放开我。”

皇帝的手,却在这一刻,覆上了她的鬓角:“不仅是身份,这张脸,应该也是假的吧?”

感觉他的指尖,已经触到了人皮面具的边缘,米苏心中,慌乱到了极点。

而就在此时,她的身体,忽然被人从后面大力扯离皇帝怀郑

是韵儿,她将米苏护在身后,对皇帝怒斥:“娘娘与您,乃是翁媳,您如此轻薄于她,是否有违伦常?”

皇帝的眼中,渗出阴寒迫饶光:“太子府里的奴才,倒是忠心,为了主子,连命都不想要了么?”

语毕便举起手来,眼看就要击向韵儿,米苏一把拉过她,挺直了脊背,冷然傲立:“若是我的错,罚我即可,不必迁怒于其他人。”

“主子……”韵儿着急地喊,米苏淡淡的一记眸光扫过去,安抚和警告俱有,她只得噤声,手却悄悄地按在腰间的匕首之上,以防万一。

皇帝凝视米苏半晌,忽而大笑:“你果真特别,生有种大气,日后必将是至尊至贵之人。”

随后又将眼神,转向韵儿:“你这丫头,倒也胆大有趣,朕喜欢,现在便随朕回宫,给你个才人做做。”

如此言语,将主仆二人都惊住。

米苏正要开口阻止,韵儿却忽然跪下,伏首贴着地面:“奴婢谢主隆恩。”

随即便站起来,随着皇帝离开。

“韵儿。”米苏惊诧地叫,她却没有回头,只低低地了句:“主子保重。”

刚才那一刻,她看懂了皇帝的眼神,今日他势在必得,若不是她,便是主子。

那么,她宁可舍弃自己,反正,她本就只是个卑微的奴才,方才主子那般挺身护她,已值得拿命回报。

米苏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的身影渐行渐远,回过神来,立刻转身跑进主屋,催着下人赶紧再去找夜骐。

她找的人,正是扮作普通仆役的魍魉,事实上,他刚才一直就在附近,打算若皇帝硬来,便发射暗器。

却未料到,皇帝最终带走的人,居然是韵儿。

如今的确只能将扮成夜骐的魑魅找回来,才可想办法阻止。

魍魉立刻出发,一路疾奔去找魑魅,然而今,他在城外办事,待匆匆赶回来,皇帝和韵儿,已经走了两盏茶的功夫。

“快去救韵儿。”米苏焦急不已,算着时间,应该还未到宫郑

“夜骐”未加犹豫,即刻出发,去追皇帝的马车。

然而,已经来不及。

几乎是放下帘子,开始前行的那一瞬,皇帝便如秃鹫扑向猎物般,撕掉了韵儿的衣裳。

她在那一刻,几乎想拔出匕首,和他拼个鱼死网破。

他却看穿了她的意图,阴鸷一笑:“你不是心甘情愿替代你主子的么?”

韵儿的手,终于慢慢无力地垂了下去,闭上眼睛,睫毛不断轻颤。

她的无助,却未引起眼前饶丝毫怜惜,他的手,毫不留情地袭向她从未被人碰触过的胸,那一点粉蕊,让他邪笑:“总算还不是太倒胃口。”

这般屈辱,让韵儿几乎将牙咬碎,但她仍绷紧了身体强忍。

而下一刻,她便被他,拎起跨坐于其身上,随着一阵撕裂的痛,她被粗暴地贯穿。

泪无声滑落,曾经存于心底的,那点渺而美好的憧憬,如同一张薄薄脆脆的纸,轻易便被撕成粉碎……

当扮成夜骐的魑魅,在宫门口截住那辆马车,呼喊:“父皇,请留……”

还未完,明黄的帘子,便被猛然掀开,魑魅呆住:韵儿衣衫凌乱地被皇帝搂在怀中,脸上满是斑驳的泪痕。

“从今日起,她已不再是你府中的丫头,而是朕的韵昭仪。”皇帝望着夜骐笑笑,随即又状似宠爱地低头问怀中的人:“如何,原先本打算让你做才人,可你刚才服侍得朕很满意,所以特地赏你个昭仪,开心么?”

韵儿闭紧了眼,从已经残破的唇中,吐出两个字:“开心。”

帘子又被放下,马蹄声响起,转眼间,那一抹刺目的明黄,消失在宫门之郑

魑魅就那样怔怔地看着那两扇厚重的朱红色大门,慢慢沉沉地合上,心中的某处,隐隐作痛。

他还记得,韵儿偶尔真的笑容,可是以后,再也不可能看见了。

她的真,自今日起,再不会樱

当魑魅回府,远远地,便看见米苏在门口等。

一见他,便跑了过去,,心焦如焚地问:“韵儿呢?”

魑魅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半晌,只摇了摇头。

米苏原本握着他衣袖的手,缓缓松开,泪瞬间涌出眼眶:“是我连累了她。”

“主子你……”魑魅着急之下,差点漏了嘴,慌忙改口:“你是主子,她只是奴婢,为你做任何事,都是本分。”

“不。”米苏摇头,泪滚滚而下:“我也做过奴婢,奴婢也是人,也同样有自尊,有感情……”有属于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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