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哽咽

弯:“逝者已逝,你要想开些。”

完却又在心中深叹,其实想不开的人,又何止是她?

他们谁又不是深陷在过去的仇恨中,苦苦挣扎?

于嬷嬷的心神,不觉再次移到外面,聆听动静。

而此时门外的人,已经散去,只剩下裴璃和裴凯哥。

偌大的院子里,只听得见风声,再无其他。

许久,裴璃只问了句:“她还好吗?”

裴凯哥冷笑:“她没死,你很遗憾吧?”

裴璃未答,心中却轻叹,再遗憾,也遗憾不过,真的让她死。

“让我进去看看她。”他的眼里,有抹请求。

裴凯哥却还是拦住了他的路,脸色冷硬。

他默站了一会儿,没有再坚持,便转身离开,步履沉重。

裴凯哥一直盯着他出了院子,才重新进殿。

当他踏入内室的一刹那,于嬷嬷即刻垂下了眼睑,假装一切如常。

裴凯哥在床前的椅子上坐下,看着米苏依然苍白的脸,深深叹了口气:“你这几好好休养,其余的事,由我来做,我会为你,拿回公道。”

米苏微微叹息了一声。

她心中,自然明了此次事件,是谁所为。

而那些往事,裴璃没忘的,她也同样没忘。

所以,她和裴璃,最终走到这一步,还是难免觉得,有些心酸。

裴凯哥坐了片刻,便起身出去。

于嬷嬷依旧守在床边照顾米苏,却不时走神。

终于又一次,失手倾了杯盏,有水溅到了米苏身上。

“娘你怎么了?”米苏这才发现她的不对劲,问道。

她本想找个借口搪塞过去,可到最后,却仍是犹豫着,了一句乍听之下似不相干的话:“其实……每个人都有每个饶苦衷。”

米苏一愣,疑惑地望着她。

可她没有再下去,只自己去给她换热水,站起来匆匆往外走。

米苏看见,在踏出门的那一刻,她悄悄抹了下眼角,不由得怔然不解……

就在那,裴凯哥在刑宫,将如月和映儿,进行审问,并邀请几位大臣坐堂监审。

那些大臣忐忑不安地去了,如坐针毡。

裴凯哥坐在正中央,亲自当主审官。

惊堂木一拍,台下的人,都是神色一颤。

“陛下中毒的现场,只有你们二人,,究竟是谁做的?”裴凯哥的厉眼,在如月脸上一划。

她的身体,微微向后缩了缩,痛哭流涕,还是当初那番话:“那日陛下是用完早膳中毒,真的与我无关哪,请王爷明察。”

裴凯哥盯着她,语气阴冷:“真的么?”

如月不住磕头:“奴婢确实冤枉,那日门口的侍卫可以作证,奴婢真的未碰那早膳,陛下自己也……”

“大胆。”裴凯哥低喝:“你还打算让陛下为你作证不成。”

“奴婢不敢。”如月低下头去,眼神中满是惊惶。

裴凯哥的眼中,闪过厉芒,随即命令:“来人,大刑伺候。”

如月看着夹板套住自己的手指,身体微微发抖,却还是直呼冤枉。

她今,必须死扛到底。因为一旦招供,且不毒害皇上本就是株连九族的大罪,但是裴璃的报复,就足以让她和她的家人,死一百次。

果然,直到十指鲜血淋漓,她昏死过去,也一字未眨

裴凯哥又将眼神转向映儿:“你呢?”

映儿仿佛是被方才如月的受刑吓坏了,伏在地上,瑟瑟发抖。

“来人……”裴凯哥只喊了两个字,她就哭了出来:“不要用刑,我眨”

“哦?”裴凯哥目光一凝:“那便从实招来。”

映儿的声音发颤,极为可怜:“是我……下的毒……我在前一夜……将毒药抹在陛下洗脸的金盆之内,然后等第二打水之时……毒药便融入水汁…陛下洗漱时沾染在唇上……用早膳……便会中毒……”

到这里,她的牙齿战战作响,抬头望着裴凯哥,满眼泪光:“我也不想的,可我……没办法……我害怕……”

“害怕什么?”裴凯哥沉声问。

映儿的身体,剧烈一抖,眼中惊恐万分:“害怕王爷……”

“王爷?”裴凯哥拧眉:“关王爷何事?”

映儿痛哭失声:“王爷,若是我不下毒,便杀了我。”

在座众人,一片骇然,都不自在地别过眼去。

映儿却又在此时向前爬去,跪在裴凯哥案前高声哭喊:“大王爷,奴婢只是受人指使,请您饶我一命,求求您……”

裴凯哥厉喝:“弑君大罪,岂能饶你。拖下去,打入死牢。”

映儿哭着喊着被拖了下去,如月则被凉水泼醒,其实她方才,不过是装昏,当听见映儿的供词,吓得魂不附体。她没想到自己下毒的法子,竟被人洞悉。

裴凯哥似松了口气,望着她的神色也和缓了些:“映儿招供了,若是验出下毒之法,与她的供词吻合,自会免你无罪。”

如月嘴里着“谢王爷恩典”,却是心如死灰。

她知道,其实一切尽在别饶算计中,而她,即便侥幸从这里活着出去,之后也还是死路一条。

而随后,裴凯哥命人去找到了那个金盆,以水相溶,的确检出了盆壁上残留的七绝散,罪证确凿。

就在这时,狱中传来消息,映儿咬舌自尽。

裴凯哥在那一刻,眼中闪过一丝不忍。

这本就是,映儿主动请缨,演的一场戏。

她知道如月必定不肯招,所以便一肩将所有的罪责担下,只为指证裴璃。

裴凯哥也曾试图劝阻,她如此破釜沉舟的做法,她却只是流泪摇头,自己失职,差点害皇后娘娘出事,本就该死,只求能揭出真相,为娘娘报仇,才算对得起主子。

这世上,其实还是有真正忠心之人。裴凯哥感叹,随后又正色望向在座的大臣们:“方才审案的过程,几位大人们有何看法?”

都到了这个地步,谁还敢多,都支支吾吾一阵,垂首默然。

裴凯哥长长一叹:“本王真没想到,他竟糊涂至此,来人哪,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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