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 陆先生说:脑子不大正常

刘飞查唐朝也是意外?”一开始就预谋好的事情说意外?陆景行这表情就差直接伸手揉她额头了。

他轻抬手将手中香烟送进嘴里,而后眯着眼睛听着他太太说了如此一句话,什么话来着?他可能没大听清楚,但意思就是如此;“你每次受伤回来总说一点小伤,而这种事情本身与我来说也只是一点小小的意外。”

这话,气的陆先生脑子疼,得、长本事了?

自己犯了错还将脏水往他身上泼?关键是你泼就泼吧!能不能泼的有点水平?

陆先生气,可能怎么办?这小丫头片子说的是事实!

“行行行、”陆先生三个行,道出了他此时到底有多郁结。

真真是郁结的很。

“一点小小意外?”陆先生重复这句话,而后只见他抬手狠狠吸了口烟,将手中烟蒂随手弹进一侧花盆里,再度抽出根烟拢手点燃,眯着眼睛看向她道;“那就、彻底断了意外发生的可能性,从今日开始,你就在家里待着,哪里都不用去,一日三餐让南茜伺候,出门两米之内让刘飞跟着,出门?哦~不,不用出门了,出什么门,一出门就有意外,徒徒让我心疼,不出门了。”

“陆景行?”沈清惊恐的眸子落在他身上,带着不可置信。

他想囚禁自己?

“你要囚禁我?”沈清睁大眼眸看向他,一副要将人看穿的模样。

“囚禁?不不不、犯法的事情我不干,让你在家好好休息而已,注意措辞,”陆先生轻微解释她话语中的病句,而后环顾了这间书房,单手夹烟单手反手撑在身后玻璃上道;“回头让南茜僻间书屋来,让你看个够。”

“你疯了?”沈清道,眼里满是惊恐,他要折了自己的翅膀。

“可不就是,自打爱上你这丫头,脑子就有点不大正常,正好,这段时间你在家也给我治治病,一举两得,多好的事儿,”明明是一句玩笑话,却被陆先生说出了阴寒之味。

“你想折了我翅膀毁了我梦想?”沈清疾言怒色瞪向陆景行,眸光中泛着火花。

没嫁陆景行之前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嫁了陆景行之后,看似自由,实则有一道隐形的金丝笼在圈着她。

无论她怎么飞也飞不出去,任凭她婚前怎样振翅,婚后也飞不出这一方天地。

她知晓,但隐忍,此时陆景行这番话无疑是在让她怀疑这抽姻的价值。

她想要自由,可现在呢?

“天空中飞翔的鸟儿都该遵守大自然规律,不遵守万物法则的鸟儿只能被折了翅膀。”

沈清是鸟,陆景行就是大自然,万物法则是他立出来的。

她头疼,手疼已经算不上什么了,脑子疼才是最吓人的。

他为人低调刻板,强势霸道,但凡是决定的事情几乎没有缓转的可能。

此时他一身军绿色衬衫立在眼前,单手夹烟,微眯着双眼看着她,深邃的眸带着审视。

“你是天空,大自然法则是你立的,是这意思?”她问,语气清凉。

“不嫁你陆景行,我这辈子天高任鸟飞,你别太过分,”沈清见气了,火了,熊熊怒火透过眼眸喷张过来,似要烧了陆景行。

过分?陆先生笑了,被气笑的,不嫁他陆景行?嫁谁?

嫁给他没了自由,是这意思?

历来总统府儿媳有几人是可以随随便便抛头露面,绯闻满天飞的?沈清独一个,他为了沈清,顶着压力给她画出了一方天空,如此,她还觉得没自由?没自由?

真真是气的他有火撒不出来。

“过分?”他问?

“还有更过分的,”陆先生说。

“我不想听,”沈清怒瞪他,而后转身就走,才将将跨出两步,只听身后道,“在你眼中事业与我,排在前面的永远是事业。”

沈清转身想反驳,却听闻他再度冷声道,“大西北寺庙那次,你毫不犹豫的举动足以证明一切。”

“所以你现在要跟我讨论事业与爱情谁轻谁重?”她怒问。

“你出去,我静静,”陆先生下逐客令。

夫妻之间,感情本就薄弱,可偏生沈清还缕缕在这抽姻中给他出难题,叫他怎能好过?

不该吵的,不该吵的。

素来有教养良好的陆先生此时站在空无一人的书房低咒一声,良好的修养?见鬼去吧!绅士品格?见鬼去吧!他满腔怒火却不敢发,这才是重中之重。

陆先生想,他若是英年早逝,少不了沈清的功劳。

片刻,南茜端着餐食上来,立在门口不敢动弹。

“太太说饿了,”南茜见自家先生眼眸落在自家身上,颤微了句。

“送过去,”简短的三个字,露出了陆先生对她的关心,以及烦躁的情绪。

南茜闻言,缓缓垂首,端着餐盘准备退出去,却听闻陆先生道突然,“算了,我送过去。”

如此纠结,如此烦躁。

这还是他们的陆先生吗?

这厢,沈清气不过,本就在医院耗费了一睁眼时光,这会儿才凌晨四点,同陆景行吵架?不不不,没那个劲,彻夜未眠,除了想睡觉什么都不想干,于是换了身衣服掀开被子躺进去,你想囚禁我?去囚禁吧!见鬼去吧!明早毒辣的太阳一升起来最好就能将你这恶魔消灭。

她是这样想的。

所以,当陆先生推门进来见床上拱起的那一坨时,心都气痛了。

能耐,太能耐了。

他气的心肝脾肺肾都疼,她还有心思呼呼大睡。

真是气死自己,她快活似神仙。

远在部队听说人出事,马不停蹄往家赶,争吵了几句想着低头认输,亲自端着餐食过来却撞见她窝在床上呼呼大睡,气死了,气死了。

这丫头心里哪里有半分自己的位置?

哐当一声,陆先生将手中托盘重重格外桌面上,动作不大,不至于让餐食溢出来,可声响却格外大。

若声响不大,陆太太怎会吓得爬起来跪坐在床上。

见她如此神速麻溜儿的反应,陆先生真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不是饿了?”陆先生问,语气不善。

“不吃,”她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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