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分了好
风静悠早在客厅门口等着了,又到了可以等父母下班回家的日子,她心里特别温暖。
“静悠,你今天休息得怎么样?”母亲笑问。
风静悠点头说:“休息得很好,把昨晚的觉也被回来了。晚餐都摆好了,我们进去吃饭吧。”
“好。”
一家人又坐在一起,和和乐乐地吃了一顿晚饭。
风静悠特别满足。
晚上,她坐在父母中间看电视,就觉得,这样的日子,实在是一点缺憾都没有了。
她一定要保护自己的这个家,不让这种温馨的感觉失去。
风静悠暗暗下着决心。
等到一家人单独呆在一起的时候,风静悠装作不经意的样子说:“我今天在花园里面遇到二婶了。她跟我抱怨说,她怕被三叔给拖累了。因为,三叔太爱赌了。她说,她想分家。”
“分家?”风桤棠皱起了眉头,却没有再说别的。
风静悠看他这神态就知道,他其实还是有一点点动心的。
他不是没有想过要分家。
过了一会,他轻叹说:“妈还在,不会允许的。”
风静悠见状便说:“我觉得啊,我们家太封建了。现在还有哪个家庭是这样,一大家人扯不清的啊?我觉得二婶说得对,照三叔这样下去,总有一天我们都会被他连累。”
她越说越气愤。
最后,不是被连累,而是被他暗害。可恶的小人。
她回到过去,不过是想救回自己的父母,结果把他也给救回了。真是不甘心啊。
风桤棠说:“你奶奶最反感的就是分家了。”
“如果二婶前去闹腾,然后我们从旁协助呢?我们能不能成功?我看啊,就只有三叔一家反对,是没有用的。奶奶反对又怎样?大家都想分,她就不会反对了。”
“你三叔也不会同意的。”风桤棠叹着气说。
那个懒鬼,就指望着他赚钱养他呢。
风静悠说:“如果我们多分给他一些钱呢?他会不会愿意?”
风桤棠说:“多分他钱,他当然愿意。不过,这钱分到他手里,恐怕没几天他就给输掉了,以后他怎么办?”
“爸,你还管他这些干嘛?他那么大个人了,难道你还想管他一辈子吗?他该为他自己的事情负责了。”风静悠对风桤楼极为不满。
这个小人,害死了她的父母。
可惜,她现在不能说出这些事情。说了出来,父母也不会相信的。
风桤棠想了一会,默然。
他没有反对,就表示他默认了。
风静悠的母亲却又问:“静悠,你说要分家的话,这公司怎么办?如果分给他们股份,你爸来经营,岂不是还是分不开?你爸还是承担着责任。现在他们就对你爸掌权有些不满了,要是分了家之后,那就更加麻烦了。”
风静悠眼一亮说:“爸,妈,我有个好主意。不如,我们分一点资产,然后把风家的大权交出去,怎么样?他们不是都想掌权吗?就让给他们掌去。咱们重新发展咱们的事业。”
风桤棠摇摇头说:“把风家交给他们我不放心。而且,你以为重新弄一个事业是很容易的事?”
风静悠说:“爸,你放心,只要你点头,我一定能够想到办法,让我们的事业发展成功。你要相信女儿。爸,我们跟他们分开吧,他们一个个的都心术不正。我们宁愿吃点亏,少要一点,也最好和他们分开。”
风桤棠突然很奇怪地看着风静悠说:“静悠,你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变得一点都不象是你。”
风静悠吓了一跳,她表现得太明显了吗?
也是哦,以前的她是从来不关心这些事情的。
今天,她的转变确实太大了点。
这些转弯,实际上是在经历了那么多生死事件之后才造成的啊。
风静悠认真地看着父亲的眼睛说:“爸,我已经长大了,家里的一切我其实都看在眼里。我一直在思索很多问题,我现在已经得出了答案。你一直在保护风家,一直在扛起责任。但是,他们都长大了,不再是需要你保护的弟弟妹妹,所以,你该放手了。爸,你相信我吗?我一定会让你和妈都过得很好。”
她伸手,替父亲拔下一根白头。
“爸,你这个样子让我很心疼。你明明是在保护他们,他们却反对你,视你为眼中钉。爸,算了吧,离他们远点。我们一大家子人,晚辈们也都成长起来了,总有一天,大家是要分开过的。”
风桤棠看着风静悠手上的那根白头发,脸上突然现出倦容。
自从风静悠的爷爷出了事之后,他小小年纪就扛起一家人的重担,他确实累了。
风静悠的母亲心疼地看着他,说:“桤棠,要不我们就听静悠的话,休息一下吧。放手吧,哪怕什么都不做,我们分到的钱也够我们养老了。我们只要女儿就够了。”
她也很累了。
不但身体累,还心思。
风桤棠的这些弟弟妹妹,有哪一个是省心的?她这个大嫂当得可不容易呢。
风桤棠看着她,也很心疼。
“这些年,真是苦了你了。好吧,既然你和静悠都这么说,我们就分吧。只要他们提出来,我没有意见。风家,说实在的,我也有点失望了。就是觉得,有点对不住爸。他留下来的事业,我没能守住。”
他已经能够预知,把事业交给他的弟弟们,将会遇到怎样的前景。
还有那些员工,他也觉得对不起他们。
不过没事,以后他另外单干,那些员工若是在风家的企业里面混不下去了,他还是可以给他们提供工作岗位的。
风桤棠以前没有想放下这个担子,那是因为他觉得自己应该担着。
而现在一旦想到放下的可能性,他就恨不得马上放下了。
他是真的累了。
而且,不知怎么的,他刚刚面对女儿,对上她坚毅的眸子,以及她焕发着神彩的自信的脸,他心里莫名的就很安定。
他凭直觉觉得,他应该相信自己的女儿。
他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难道,他从来就没有真正理解过女儿?
不管怎么说,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