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五章 小儿辈(三)
这些破布,路旁的民众不断的高呼上帝伟大、真主至大和南中万岁。走到那座坐满了各界宗教人士的彩棚时,还有一些头戴白帽子身披黑色法袍的人从棚内涌出来,想上去唾弃这些旗帜,只不过都被警察拦住了。
马车缓缓从人们面前驶过直奔国公爷所在的彩楼而去。而重头戏则刚刚开始。人们向大路尽头眺望,希望能看到成车的骷髅头,也就是京观的盛况。可惜。他们最终看到的是黑压压的一片人头不假,但是却是充斥了整个视野的一群活人。
这些人衣裳整洁,虽然很多人有伤,但是显然都被仔细的医治过。不过也有不能医治的东西,那就是恐惧和绝望。这些人就宛如木偶一般,被押送他们的士兵驱赶着走路。路很平,却不时的有人被自己绊倒。看过这一幕后,有个南方周报的记者在采访本上奋笔写道:“这些人虽然四肢健全,但是不过是一群行尸走肉罢了。”
而驱赶这些躯壳的人。却是更是令大家大为赞叹。是一群巾帼不让须眉的女子。大家也一眼就看出来了,大概意思是要好生的羞辱一番这些视女子为无物的教匪们。为头两个的女兵头目更是显眼。一个肥胖高大,一个苗条水灵。除了大姐麾下大名鼎鼎的两个亲兵头目胖头鱼和麻杆,还能是谁?
可惜的是两个姑娘均是一手擎着军旗,一手举着长鞭,面容严肃。后面的女兵也是威风凛凛,更有几个北疆女子背着弓箭压阵,却是七夫人傲蕾一兰的索伦亲兵。这些女子个个英姿挺拔,手中的长鞭所向,那些俘虏便如牲畜一般,战旗烈烈,更是让人为之自豪神往。此情此景,搞的最轻狂的浮浪子弟也不敢造次。
虽然对这些代表着南粤军监押着俘虏的姑娘,人们从内心感到钦佩敬重而不能造次,但是,那些俘虏们,可就没有这么好的待遇了。
不知道是哪个先带的头,从路旁的人群当中,从临街的窗户里,雨点般投掷出果核、菜皮、鸡爪子鸭骨头臭鸡蛋等物,更不知道是谁一时兴起,竟然将自己脚上穿的鞋子都丢进了俘虏队伍当郑而且,还不止一个人两个人这样做。搞得事后负责清理街道的清道夫们光是各色鞋子就收拾了有一板车之多,倒是给制鞋厂揽了一笔买卖。
女兵们如同监押兽群一般押送着俘虏,在数十万人齐声唾骂反贼的街道上,缓缓行走了足足半个时辰,这才走到了梁国公李守汉就坐的彩楼前献俘。后来,有人根据那一的场景创作了一副油画,名字就叫做《胜利日的女兵》。只不过胖头鱼愣是美化成略丰满的美女,作者面对质疑还理直气壮的怒吼:“凭啥泰西一个男人婆画美了无人质疑?我稍微进行一下艺术创作那就不行?”
当然,这都是插曲,要大家印象最深的,是这些俘虏的队伍最后,竟然是一群清道夫赶着马车,把石灰撒遍了俘虏走过的地方。很多人不解,直到事后一个记者专访吴六奇才被告知,主公是怕这些垃圾脏了花城的土地,所以给土地消消毒。
彩楼前的空地上挨挨插插挤满了俘虏。他们大多都是在各部叛繁中挑选出来的,原先在自己的团伙里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不想今却被押到了这里,面临着最后的审牛许多人在心中咒骂着各自原本笃信的神明,若不是他们以你的名义来蛊惑我作乱。只怕我此时依旧在椰子树下面睡大觉呢!他却忘记了他在叛匪气焰最为嚣张的那段日子里,予取予求随意杀戮的种种行为了。
被古达麦生擒的苏丹玉素普,如果没有被绑在木制的十字架上用车拉过来。只怕早就变成一堆烂泥了,饶是如此。他的裤裆也是湿了一大片,向外散发着腥臭气味。倒是加尔文教派的民兵大头目还颇有几分胆色,朝着彩楼上的李守汉大声咒骂着,不过,他讲得语言谁也听不懂,他又被粗麻绳捆得和粽子相仿,自然没有人知晓他什么了。
不曾等到别人有什么表示,早有一群人从李守汉旁边的彩棚当中冲出。冲过巡警和士兵们设立的警戒线,冲到了加尔文教派叛匪头目面前大声咒骂,手中更是高举着十字架和圣经以驱逐邪魔的方式朝着大头目身上脸上乱画一通。
兵士和巡警们见到这一幕,却也是苦笑一阵,不好拦阻。
为首的正是国公爷亲自敕封的“仁慈救世归元显佑神化冲元扶正耶教大主教”俗称红衣大主教的阿方索大主教,他老人家可是国公爷之下奉令唯一正教的首领。此时冲出来,自然是要表现一番对国公爷的忠心了。
又是将圣水不要钱的整桶浇在加尔文教那位叛匪头目的头上脸上,恨不得不杀死你也要用水呛死你。
其实也不难理解,阿方索如今是南粤军治下唯一合法进行传教的上帝使者,教会里又有一批原来的加尔文教派成员作为骨干。自然要认真撇清楚与加尔文教派叛纺关系。如果李守汉允许的话,他们甚至可以代替刽子手来处死这些加尔文教派的叛匪来做自己的投名状。
不过很可惜的是,当阿方索大主教代表唯一合法正教的几十万信徒向“教会的保护者、炽使在人世间的投影”、梁国公李守汉提出要将这群打着上帝旗号同南粤军作对的罪人尽数送上火刑架的时候。却被有着好生之德的梁国公李守汉拒绝了。
“开玩笑呢!都被送上火刑架烧死,烧成焦炭,老子那些矿洞里缺少的苦工谁去干?本来养着他们这些日子就费了不少口粮,到了这个时候还不让他们把人生的最后一点剩余价值贡献出来?!”钱串子李守汉在心中咒骂着。
本着上帝的一点仁爱、宽恕之心,李守汉很大度的以南粤军统帅、梁国公、教会的保护者的多重身份宣布对这些打着十字架旗号同南粤军作对的而迷途羔羊的最终处分决定。
“除了为首作恶之头目、首脑之百余人外,余者尽数免除死罪。”听到了这个消息,那些教匪俘虏当中顿时爆发出一阵欢呼声,甚至有缺即便高声唱起了赞美诗。
“该死的!你们这些反贼!那个允许你们唱赞颂上帝的诗篇的!”几个教会里的高级神职人员抢过巡警手中的短棍皮鞭便是没头没脑的朝着唱赞美诗的教匪俘虏抽打过去。
不过,神转折出现了。
死罪虽然没有了。但是却是要为自己所犯下的罪行进行一番赎罪行为,这些加尔文教派分俘虏。全数丢到苦役营当中去。至于是要面对伸手不见五指的矿洞,还是终日不见阳光的伐木场。或是去与湾鳄搏杀,就要看他们的命运了。
在阿方索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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