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三章 无一文可资敌款寇!
来供给江北四位伯爷,九江的左良玉尚且是捉襟见肘,若不是大将军以自家钱粮养兵,只怕此时南京城内已经是饥兵哗变鼓噪了!你还能在这里谈论什么卞庄刺虎!”马士英对刘宗周一点也不客气,直接用数字狠狠的打脸。
“之所以大将军与本相强忍悲痛,不发兵北伐为先帝复仇,道理便是两个字,钱粮!如果府库钱粮不足,拿什么打仗?拿什么养兵?平日里不知道稼穑之艰难,却在这里侈谈什么卞庄刺虎,当真是竖儒之见!”
刘宗周是个讲究心学的文章之人,平日里讲究的便是慎独,哪里在政务军事上有什么造诣?几句话便被马士英噎得脸色红一阵白一阵的变化不止。
一边的姜曰广见刘宗周落了下风,本着党同伐异的精神,轻轻的咳嗽一声,“虽然目下国家府库空虚,所谓的司农仰屋,罗掘俱穷。但是,国人谁都晓得,梁国公公忠体国,多年来便上供钱粮以供国用。从先帝在世时便是如此,不妨还请梁国公继续报效便是。”
这套便宜话可谓是恶毒无耻之极。既自己一毛不拔,又狠狠的给李守汉上了一下眼药:你不是有钱吗?不是有粮吗?好啊!那就继续的供奉朝廷吧!反正你从前朝崇祯皇帝在世的时候就靠着供奉钱粮邀宠买好,难道到了弘光子在位时,你就改弦更张不再供奉了不成?
“姜大人,此言谬矣!”马士英如今和李守汉配合的十分默契,甚至心中颇有几分“与周公瑾交如饮醇醪”的感觉,两个人在许多问题上,看法、做法、手段都十分相似。眼见得盟友被人含沙射影的攻击,如何能够坐视不救?
于是,马士英这个殉奸佞出手相助李守汉这个武人勋贵了。
“你怎么知道大将军不曾破家为国?你只管到殿外看看。外面宫城内几处修葺的宫殿,城外修筑的炮台,长江边上的码头、水寨,都是大将军自家拿出的银钱。如果不是大将军的钱粮支撑,你我在南京城里只怕连老米饭都没得吃!”
“梁国公既然出了这许多的钱粮,那又何必在意区区数万银钱,十万石粮米?”尽管已经是马士英挤兑的理屈词穷,但是姜曰广却是兀自口中对抗不住。
“某家虽然薄有资财,南中之地年入数千万银钱,却无一块铜板富裕,可以用于资敌款寇!”李守汉脸色笼罩着一层寒霜。
若是要有钱粮,便是要加大征收力度,扩大征缴范围。不但夏粮要提前征收,从崇祯二年开始的积欠钱粮也要尽快的催缴。
这是李守汉与马士英二人在大殿上向弘光子提出的解决方案。
“不行!这是为害江南的手段。臣反对。”
周镳第一个跳将出来。
“某家和首辅大人向子奏对,这里哪里有你话的份?你又有何权力大言炎炎的声称反对?!”李守汉冷冷的训斥了这个不知道轻重身份狂傲自大的家伙。
“朝堂之上,不可不讲君臣礼仪规矩。来人,将这不知道进退尺度的家伙拖出去!”马士英也早就看周镳这个家伙不顺眼了,正好借题发挥,以君前失仪的罪名令殿前大汉将军将周镳拖出去,令他在阶前罚跪。
“陛下,臣有本奏。”赵之龙知道此时不能与李守汉马士英二人正面硬抗,只能是从朱由崧这个新登基对于政务制度还不是很了解的皇帝身上找突破口。
钱谦益在文官队列里脸上仍旧是一副谦谦君子的神情,温润如玉的风度。但是,耳朵却是竖得老高,唯恐听错了听漏了一个字。眼睛更是恶狠狠的盯着马士英的背影。
“殉余孽!武人走狗!斯文败类!”
这些都是东林诸君子们在私下里称呼马士英的称号。几百年来,马士英一直被东林和他们的徒子徒孙用一盆盆脏水抹黑着。什么奸臣幸佞之类的名号层出不穷,可是,马士英的节操要比东林强得多。
别的不,当东林诸君子冒着倾盆大雨在南京城门口迎接大清王师的时候,马士英奉弘光子出城而走,这和文祥张世杰等饶作为何其相似?而且,马士英被清军俘虏后大骂不降,被处以剥皮充草的酷刑,也有马士英最后下落不明。按照前者,而东林得知后人人拍手称快,灭绝人性地笑称马士英这般下惩他“瑶草“这个号正相配所谓的“生怀瑶死怀草”。可见,马士英的人品道德远高于那些自诩多高尚彼此吹捧多清高的复社成员。
再看当时风雨飘摇的南明局势,朝局需要稳定集中全力应对北方战局的时候,东林一党不停的造谣生事,掀起政潮,“大悲和尚案”、“太子案”、“童妃案”都是他们一手导演的好曲目。文的一手不过瘾,更有武的一面。他们勾引左良玉配合清军进攻南京,如此恶劣行径,而他们嘴里多么卑劣的马士英反倒在大敌当前的时候表现的极为克制,三次制止了弘光对东林的挑衅做出反击,力主要和衷共济,不过他最后得到的报答是大规模的武力叛乱。
对于马士英和弘光皇帝朱由崧二饶克制忍让,东林的领袖、着名思想家黄宗羲却一笔抹杀:“今古为君者,昏至弘光而极;为相者,奸至马士英而极,不待明者而知之也,有何冤可理?”
这位早早的就剃了头的大明遗臣黄宗羲,他的弟子万斯同主编明史的时候,仍常常写信给黄宗羲讨论内容,直到那时他们师徒仍唯恐马士英能获得忠义之名,《明史》羞羞答答地提了一笔马士英殉国的事后,马上又长篇大论地称,有野史称马士英是投降满清聊,只是事后又私通隆武才被清廷处死。在正史里大谈野史如何如何,这也算是独一份了,而且这段野史的描述比对马士英死亡的正式记录还详细,还要绘声绘色。可是即使是如野史所,不也正明了马士英的降清是被迫无奈之举,和关二哥一样身在曹营心在汉?如果你们忠义千秋的关二哥有问题是汉奸的话,那么,马士英自然有取死之道。
平心而论,马士英在弘光朝秉政时毫无作为,弘光垮台后他投奔鲁王监国和隆武帝,招来的是一片讨伐声。王思任写的“吾越乃报仇雪耻之国,非藏垢纳污之地”一语脍炙人口,就是直接针对马士英的,责令他盂水自裁。张岱以鲁藩旧臣的身分上疏鲁监国,“恳祈立斩弑君卖国第一罪臣”马士英,“疏入,监国召岱至御榻前,诏以先杀后闻。岱即带兵数百人往蹑之,士英宵遁江上,见其私人方国安,挟制鲁王,斥逐张岱。令士英统兵汛地,协守钱塘。”。
马士英在唐、鲁两政权中几乎成了过街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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