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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猴子脚印

说罢孤哀子冲我挥手喊道:“快过来看,这里好像有脚印,不过从脚印上来看,好像没有小妹的脚印。”

我走过去看了看,猛拍了孤哀子的脑壳子喊道:“你大爷的,你也不看看这是人的脚印吗,这他娘的是牲口的脚印,这么大的脚印你都看不出来吗?”“不对,你看,牲口的脚印是有蹄印的,这就是人的脚印,还没穿鞋。”

孤哀子用手揉揉脑袋,一边用手指着地上痕迹。

我顺着痕迹往前走去,走了没几步痕迹竟然不见了,好像凭空消失一般,我看得也是不知所以。

易姑娘也上前看了看说:“这不是人的脚印,这好像,好像是猴子的脚——印。”

易姑娘说道最后两个字顿了一下,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他娘的是贼马子跟常七妹吗?我转身对易姑娘说:“记不记得在那座墓的外边,一开始是有人畜,就是那群猴子挖的盗洞吗?”易姑娘点点头,脸sè变的惨白惨白,眼泪已经在眼睛里打转。

我赶忙揽过易姑娘在怀里说:“别哭,别哭,那群人畜是贼马子的还是王三爷的?”易姑娘呜咽的说:“那是王三爷手下的西域人,你不是说过,只有西域人才有人畜的吗?我只知道那群人是王三爷的手下,别的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给王三爷办差就是因为他们用小妹威胁我。

还说,要是我有一丁点儿不老实,就把小妹卖到窑子里,当窑姐儿……”说着说着易姑娘泣不成声。

我赶忙用手拍打着易姑娘的后背,一边安慰她。

我恍惚间好像听到有声响,我赶忙做一个噤声的动作,易姑娘用手捂着嘴,孤哀子弯着腰支愣着耳朵跟狗似的。

声响越来越大,还有被布蒙着嘴发出的门生,我心想:这就是了,易小妹还在附近,但又不敢贸然跟上去。

他们既然能当着我们的面把小妹给掳走,必定功夫不俗,艺高人胆大,这一点我们是斗不过的,易姑娘一个女人家本就跟着审图老爹学了点儿花拳绣腿,孤哀子干脆一点儿功夫都不会,就指望我一个人上前把小妹给抢回来是不可能的。

我对易姑娘和孤哀子挥挥手,让他们跟过来。

我们三人紧紧靠着墙根儿,院里边发出小妹的声音,很闷但还是听的真切,易姑娘站起身子想要进去,我猛的拉住她附在她耳边训斥她说:“现在不是时候,万一你这一闹打草惊蛇把小妹的命搭进去你可别后悔!”我把声音尽量压的很低,但还是有点儿凶狠的感觉。

易姑娘听罢,老老实实的靠着墙根,对我说:“你想怎么办?”“你别出声,我知道怎么办。”

说着我沿着墙根儿来到我们起初呆过的地方,然后对他俩挤挤眼说:“一会儿装作咱们分开,千万别露陷啊。”

说罢我起身,抬高声音对着院子说:“易姑娘,你去西边儿找,我去东边儿找,孤哀子你去北边找,以一盏茶的功夫为界,要是还没有找到小妹咱们就还在这儿汇合。

走!”说罢我装作跑向东边的架势,脚步开始放重,慢慢的轻敲起来,一直到停下来。

易姑娘跟孤哀子明白我的意思,也这般做了一番。

我拉着他俩,指指一旁的角落,那里不知怎地有一棵树,我让易姑娘先上去,孤哀子跟我搭着架子易姑娘三下两下的便爬了上去,在上边接应孤哀子。

我们三人都爬上树后,找了一处树叶浓密的地方躲好,不出我所料,不到半袋烟的功夫,那所宅院的门子打开了院门。

门子四处张望了一番,然后冲着里面的人挥挥手,大里边出来一个人。

不看则已,看得我浑身直冒冷汗,三万八千根汗毛都往外冒冷汗,里面那人竟然是申屠老爹。

易姑娘差点叫出声来,亏得孤哀子眼疾手快,伸手捂住易姑娘的嘴才没叫出声来。

易姑娘吃惊的看着我,我点点头小声对她说:“你是被*无奈给王三爷当差,申屠老爹也是被别无奈啊,咱们看着他们往哪儿跑就成了。

孤哀子冲我挥挥手,我看向孤哀子指着的地方,从远处过来一辆马车,马车上的人分明就是肖子,我一时也看得糊涂了,怎么回事?如果说是申屠老爹就算了,可肖子一个人无牵无挂的,他怎么可能愿意给王三爷当差。

看到这里,我心里一阵阵疑云,这个王三爷到底何许人也,竟然有如此大的本事,能让所有我认识的人来给他当差。

易姑娘瞪大眼睛看着我,意思我也明白。

肖子竟然也在里面,接着从车上下来司徒诸葛和孤哀子。

我看到这里,如同一桶冷水浇在我的身上,我转头看着孤哀子,孤哀子更是惊诧不已,有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人。

易姑娘紧紧攥住我的手臂,我忍住疼,看了看我们所踩的树枝,好在这还是一棵上年头的老树,经得住我们三个人踩。

我对易姑娘和孤哀子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让他们千万不要发出任何声响。

惊动下边的人事小,易小妹还在他们手里。

心里更是害怕,生怕里面一会儿出来一个和我一模一样的人,这样就更恐怖了。

只见驾车的人把易小妹架到车上后,申屠老爹和司徒诸葛慢慢悠悠的走进院子,“孤哀子”那么站在马车旁边,易小妹看清楚了“孤哀子”冲他摇头晃脑的,嘴里“呜呜”的喊着,应该是让孤哀子救他。

很明显,那人不是孤哀子,孤哀子就在我身旁。

倘若不是孤哀子一直跟着我们,,那个是假。

树下的那个假孤哀子连衣服都和孤哀子一模一样,等易姑娘被塞进车里后,“孤哀子”上了马车,我已经没有心思再去看孤哀子了,全都在想这个王三爷简直通天了,还有什么王三爷不能干的!驾车的马夫一声“驾”,马车慢悠悠的走了,我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马车离开。

易姑娘的眼泪唰的掉下来,我用手捂着她的嘴巴,千万不能让她哭出声儿。

我们三人蹲在树枝上,等月亮完全爬上天,我们才摸黑从树上小心翼翼的下来。

我们像做贼一样偷偷摸摸的离开那所宅院,等走的差不多了孤哀子才对我说:“刚才那究竟是怎么回事?干爹在,申屠老爹也在,竟然还有一个跟我一模一样的人,这王三爷到底要跟什么?”我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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