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父母的恩怨

表示情况非常不好,病人随时有生命危险的时候,严如诗也慌了,复杂的情绪在蔓延,心底的恐惧和后怕在蔓延,面上却依然表现得毫不在乎甚至有些是幸灾乐祸。

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她心里的担忧不比任何人少。

柏昭恨得想要打她,却被柏季制止。

“柏昭,别冲动,你妈还躺在里面,跟这种人计较……不值得。”柏季有些复杂地看了一眼严如诗。

七分恨,两份冷,一分念。

恨她的疯狂找茬害得他深爱的妻子心脏病复发。冷,是因为这么多年过去,对这个人早已经陌生了。念,则是对多年前,两人年轻时的朋友情分的念。

“你满意了吗?”压制住内心的愤怒,此刻如果站在他面前的是别人,他是绝不会放过。可偏偏这个人是他母亲。

严如诗如同死神一样阴冷的目光充满了怨愤和偏执,若说前一刻她心里还被悔恨填充,此时只剩下一片恨意。

“我满意?我怎么能不满意,最好她死在里面我才最满意。宋唯,别以为我会怕了你。别忘了我是你母亲,十月怀胎永远更改不了的事实。而里面的那个女人,她不或是一个蠢妇。你还真是一个女婿半个儿,这么上赶着给人家当儿子?怎么,看你这眼神,难道你还想忤逆不成?”

她的心里有一只野兽,那只野兽正张着血盆大口张牙舞爪。野兽的眼里,它的骨血侍奉在最恨的人面前,如同它的亲儿子一样。这导致了它恨不能将所有人生吞活剥。

宋唯眼里一片萧瑟的冷意:“若我真的做了忤逆之事,也是你自己自作自受。”

为了所谓的‘孝’字,这些年他忍了多少让了多少。有时候,他真恨不能自己真如外界所言凡事冷情冷意,亲情爱情通通抛却,也不至于像现在一样。

“严如诗,你再侮辱我妻子,就休怪我不客气。”一向为人好脾气的柏季面对严如诗对杨余琴的侮辱,也是忍无可忍。

听到柏季的怒斥,严如诗微扬了下巴,看着他的眼神很是轻蔑,冷冷地笑:“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倒还是跟以前一样的窝囊懦弱,如今总算肯说句重话了,到让我有些诧异。杨余琴此生最大的败笔,就是爱上你这样一个窝囊废。你根本,就配不上她。”

曾几何时,回想起在他们都还是青春岁月的时候。当时,帝京人人都赞杨家有女杨余琴,丽质天成,清雅高贵;柏家有子柏季,举止温文,谦谦君子。

两人又门当户对,郎情妾意,一场联姻,实乃是天作之合。

可是在她看来,狗屁的天作之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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