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六章 演员(二)
,忍不住心跳加快起来。
小安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地对着祖师爷的画像叩了三个响头,从宁老怪的手里接过了三炷香,大声地说道:“我宁三缺今日叩拜祖师爷,入持戒师门中,必恪守本分,承先辈遗训,发扬身修道统,以此立誓!”
将三炷香插在面前的香炉里面,小安从旁边的桌子上面端起了茶杯,躬身送到了宁老怪的手上,再次跪下三叩首,说道:“生我者父母,教我者师父。今日三缺入门,必克己修身,传承道统,恭顺勤勉,望师父监督。”
宁老怪喝了一口茶,点点头,伸手从旁边拿过了自己的师门名册,将“宁三缺”的名字写在了最后,然后对小安说道:“今天,我风轮脉一百二十九代传人宁贵,传一百三十代传人宁三缺,敬告先祖,授门规八戒,你且听好!”
“是!”
“门规八戒,一戒……”
宁老怪有模有样地念诵着门规和其他的注意事项,想到了当初自己拜师的时候,好像跟面前这个宁三缺的年纪也差不到哪去,当初他的师父也是这样教训自己的,多少年了,其实他一直都想着,什么时候自己也能够体验这样的经历。
但是可惜,身修的道统没落,很少有人愿意学习身修的修行法门,好不容易遇到一个修行天才,还要被比自己厉害的支脉给抢走,谁叫他还没有突破到祭灵境界呢?地位不够高,这又怪得了谁?
在地上的安小安也是认真听着,这些门规虽然对自己来说其实没有什么卵用,但是既然演戏,就要做全套,不认认真真怎么行?自己既然出来给姐姐办事,那一定要办的漂亮,不然给姐姐丢人就不好了。
反正就算是受到约束,估计也过不了多久,权当是跟着这个老家伙玩玩游戏好了。而且我又不叫宁三缺,我叫安小安。
虚假的身份当然是安小语给办的,东云境外的事情,就是东荒自己的事了,东云的人想来不喜欢接触。以安小语在东荒的势力,想要弄一个虚假的身份还不是手到擒来?
至于为什么叫宁三缺……大概就是因为宁老怪了。宁老怪姓宁名贵,本来他的父母打算让他显贵,结果宁贵比较倒霉,人生路途很坎坷。少年丧父,中年丧妻,老年丧子。
宁三缺这个名字,正好触动到了宁老怪心里面最柔软的地方,类似于一种心理暗示,而且这种巧合,更加让宁老怪认为,小安就是上天给他送过来的继承人,于是从开始就多了一些亲近和信任。
等到宁老怪将门规念完,然后又装模作样地训话过后,两个人也过了瘾,相互对视了一眼,都是笑了起来。
小安恭敬地叫了一声:“师父!”
宁老怪的脸上乐开了花:“好徒弟!”
小安更加兴奋了起来:“师父!我们去把李二狗杀了吧!”
宁老怪的脸色突然就垮了,才想起来,自己的这个徒弟,好像脑回路有点问题的样子。
“还有山大叔……”
“滚滚滚!我想静静。”
“师父,静静是谁?”
第二天的早上,注定是一个不安静的早晨。东云的街道上,警备队的警车拉着警笛呼啸而过,朝着富人区的住宅飞驰而去,所有人都是睁开了惺忪的睡眼,走到了床边,就看到了成群结队的警车招摇过市,不由得心惊胆战。
这是又搞什么大新闻?
岱松昨天晚上和几个好友一起喝了酒,庆祝他们拿到了自己的 赔偿款,本来还以为自己的投资已经如同沉沙入水,再也捞不起来了,结果他们每个人都趁机从褚燧的手里拿到了更多,简直不要更爽了。
所以昨天晚上他们在东云梳最大最豪华的酒店里面做东举行了宴会,别的什么事儿都没有,就是吃喝玩乐,一时间高朋满座,觥筹交错。又因为摆脱了灵药的嫌疑,所以他们几个人都是喝得烂醉如泥,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里的。
然后就在迷迷糊糊的时候,岱松就听到了一阵的骚乱。睁开了眼睛,揉了揉自己有些疼痛的脑袋,听着窗户外面的警车声,脑子有些迟钝地想到:“这个小区谁又犯事儿了?”
然而就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砰”的一声巨响从门口响起来,几个警备队员如狼似虎地冲进了房间里面,走到了岱松的床边,吓得岱松赶紧抱紧了自己的小被纸,满脸惊恐,酒意顿时吓醒了一大半。
“警……警官……请问有什么事儿吗?”岱松看着面前的警备队员,脑子终于在线了,说道:“有什么事儿大家好好说,要不我请个律师过来,这样正式一点,诶,你们别拽……我还没穿衣……就穿一件儿,一件儿行不行?”
一张床单当头就蒙了过来,岱松有点慌张地晃了晃头,然后将脑袋从床单里漏了出来,伸手拽住了床单的两个角,然后就被推搡着除了屋,还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儿呢。
岱松忍不棕头问道:“警官,能不能告诉我,找我到底是什么事儿?你看这么着急的,也让我心里有个底,我好配合你们工作不是?”
旁边的警备队员例行公事一样地说道:“岱松,你因为涉险危害国家安全,造成严重群众财产损失,经济诈骗等罪行,我们按照规定将你逮捕。你有权保持沉默,但是你所说的一切,都将成为呈堂证供。”
岱松一下就呆了,什么玩意儿就危害国家安全,造成了严重的群众财产损失,他是一个搞基建的,但是最近也没有听说什么地方闹过什么大事情啊?而且自己做过什么,他的心里一清二楚,要说经济诈骗还有点可能……
想来想去不知道自己到底惹到了哪路大神,岱松被推推搡搡的,穿着拖鞋裹着床单浑浑噩噩地就到了门口,然后抬头望过去,就看到了一群同样披着床单的难兄难弟,赫然就是昨天在酒会上推杯换盏的那几位。
岱松愣了一下,心里第一反应就是,褚燧的事发了?
但是马上他就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想法。褚燧的事情是他们一起办的,简直天衣无缝,哪来的漏洞让褚燧翻身?但是牵扯到他们几个人的事情,到底是哪一件?岱松绞尽脑汁也没有想明白。
到了警备队之后,几个人都被分开来审讯。
许何为推开门走了进来,让岱松吓了一跳,疯狂地想着,自己到底是犯了什么事儿,让九道关过来调查?要知道,九道关可是带着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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