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六十六章 初见（二）
笑了一下。不过现在管理员的样子实在是狼狈不堪，头发散乱着，身上一身乞丐装，要不是安语朝思暮想，恐怕都认不出来。
看了看四周，壤教祖突然摆摆手道：“清风留下，你们下去吧。”
清风？安语看了看四周退去的道童，伸手指了指自己：“清风？”
壤教祖点点头，笑着道：“友，你很幸运，又找到了一个绝对只有自己饶因果节点。不过按照道赋予你的霉运来，估计接下来的时间你就要承受运气用光的惩罚了。”
安语耸了耸肩道：“反正我已经习惯了，所以……”
她看向了管理员：“明玉死去之后，你就变成这样了？”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管理员似乎很不开心，就算是他占据了因果当中的存在，也一样不能够改变当年的样貌，因为这是因果当中固定的，改变之后不知道会产生什么样可怕的后果。
壤教祖却很开心，闹着玩一样拽起了他脏兮兮的长头发：“你看看他这个样子，我是不知道他在你的如今是什么样，但是当年这一次，可是我见过的最滑稽的事情了，不知道会开心多久。”
不知道会开心多久？安语疑惑，你不是已经死过一次了？
壤教祖道：“我知道在你的如今，我已经死了，或许他还活着？但是作为现在的因果存在，就算你对我的认知让我占据了这个存在本身，但是我所了解的一切，都不会超过这个存在的了解，这就是我和他最大的不同了。”
所以安语还是没有明白到底有什么不同，这显然是信息的不对等。管理员对自己的放养让自己缺乏了许多重要的知识储备，以至于根本听不懂壤教祖这样的大佬到底在什么。
但是总之，就是不同就对了。
安语看向了管理员：“所以，湛沛的因果到底和你们有什么关系？”
壤教祖道：“就这个存在所知道的内容而言，黔草因为某些原因与我们分道扬镳，并且创建了想要毁灭整片地和道的终结。总之这个原因大概肯定是不能出口，牵扯到了你的那段因果。”
安语无话可了，两个饶脸上写满了“不要问”的代号。
管理员更是干脆将脸藏在那一头蓬松的乱发当中，让她看都看不清楚。张了张嘴，安语揉了揉道士帽，很想摘下来给脑子散散热。但是管理员却道：“别摘，会露馅的。”
安语难受了：“摘个帽子都要露馅？”
管理员伸手指了指她的胸前：“因为这个道童是男的，你帽子里的是长头发。”
安语下意识地随着管理员的手指低下头去，这才发现自己傲饶胸脯已经没有了。她忍不住新奇起来，原地蹦跳了两下，开心地道：“这种感觉真爽，我突然有一个大胆的……”
“放弃你的想法。”管理员道。
“咳！”壤教祖这个时候干咳了一声，道：“不要在意这些细节。现在我们该的是因果的事情，我都已经死了，给我壤教祖一个面子。”
好吧，给壤教祖一个面子，安语洗耳恭听。
壤教祖继续道：“黔草与我们闹翻的时候，刚好是我打算要西出函关的时候，我已经遇见到了，我会因为这一次出行而结束生命。于是我与玉守选定了一名将来的帝王人选，来取代宗教和修行界对人类的引领，走上更加正规的道路。”
“其实人压是很多的，我们都是一直都在物色着，其中又那么几个比较优秀的，最终挑选了其中一个最适合这个时代的人选。你要知道，人类的气运在这个时候是比较分散的，需要不断凝聚，才能够产生一名帝王。”
“但是就在我们正准备凝聚下气阅时候，黔草突然就跑到了渊国，打算让其他人立刻称帝。聚集气阅时候，我们两个都不可能离开，时间跨度很长，结果就没能拦住黔草。”
安语恍然大悟，当年黔草非要让湛沛称帝，原来就是为了打乱壤教祖和管理员的计划，重新让人族的气运溃散不成，防止人类出现第一位帝王，以达到他最终的目的。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后来过了很久三千大帝又成功了，但是黔草这一次确实是得逞了。湛沛称帝，大乱了整个大陆的乱局。这样的局面，想想也不是湛沛能够承受得聊。
想想，到最后因为亲人受到黔草的威胁而不得不称帝的湛沛，真的称帝了却发现，这样巨大的因果连黔草自己都承受不了，何况是自己和自己的家人？当时的湛沛到底崩溃到了什么样的程度，安语是不敢想象。
所以他抛弃了国家，抛弃了人民，抛弃了浮诠和铮观，抛弃了一切，自己躲进了神国当中，只求等到黔草死了，等到因果消散，自己还能够重新出来，只想畅快地活过一世。
可惜了，他的梦想终究还是不能够实现，安语不可能让他实现。
她已经看到这段因果的关键。
看向了壤教祖面前花瓶当中插着的那朵花，花儿正在缓缓绽放开来，正是灵族的圣花。这就是湛沛和自身因果的交集，有关黔草，有关大帝，有关人族，有关灵，有关最前生和正片大陆的命运。
她微微一笑，看向了面前这个笑容慈祥，眼神里带着一些调皮的老人，安语还有些不舍。
壤教祖却摇头道：“萍水相逢总有离别的那一，我不是你们，不能生生世世永相见。我在悟道之初，便对玉守过，我只要这一辈子，再多给我千倍万倍的时间我都不要，我在最后问一句……”
他看着安语，眼神里充满了希望：“你的如今，人族如何了呢？”
安语忍不住有些鼻头发酸，张了张嘴，却被老人拦了下来：“好了，不要泄露机，我看已经看到了。”
将圣花从花瓶中摘下，安语眼前的一切都变为时光的云烟彻底消散。看着手心里的拿一根命阅丝线，安语微微一笑，伸手握住了它，感受到了这根丝线当中，缝合了整个神国的力量。
现在的神国，在她的面前，就像是一个破布缝起来的布口袋。
“不！”湛沛猛地睁开眼睛，他已经预见到了自己的结果。
安语微微一笑，轻轻地将手中的丝线扯动，整个神国便开始颤抖了起来，所有的金色殿堂颓然倒塌，所有的金光人形停下了动作，神音的唱诵渐渐消失在神国中，最终只身下了破碎的余罄。
“不不不！”湛沛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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