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季泰松之死后
,扫了酷酷的寒照一眼,尔后看着季绍楠:“少爷,老爷子让忧忧小姐快点过去。”
……
半个小时之后,季泰松的卧房里。
他神色萎靡的卧倒在床上,脑后垫着一颗松软的枕头,嗓音低低地问坐在床边的黎忘忧:“你告诉我一个实话,鬼洞那里是否真有一块留音留影石,并且记录了我欺辱小鱼的……过程……咳咳……”
他说几句话,又是喘又是咳,吸气声像在拉风箱,旁观的人都替他痛苦。
黎忘忧神色麻木:“是。”
“……真的?”
黎忘忧不接这锅,微笑了一下:“您可以去问余姿琪真不真。”
季泰松又剧烈的咳嗽了几声,喃喃地说:“这大概就是叫报应吧,我从来也没有想到,当初我做的事竟然会被一款冷冰冰的石头记录下来,这是否就叫做天理昭昭,天道轮回……”
黎忘忧垂着眼眸,不置可否。
“那我再问你一句话……”季泰松苍老的眼角流下两滴泪来,嗓音嘶哑哽咽:“你一定要紧着实话说,你妈妈她还活着的消息是不是真的?”
“死了。”黎忘忧的声音很轻,也有几丝沙哑:“在黎家出事的那一年就死了。”
“不是说有叶致远吗……”季泰松的声音更加的悲怆嘶哑,老泪纵横。
黎忘忧早知他那天派人偷听了她和楚凌扬的谈话,不然他也不会提到叶致远。
她默了默,双眼盯着虚无处,幽幽地说:“是,叶致远在她生命垂危的时候救了她,可无力回天,为了保住她的躯壳,叶致远用了很多方法。后来他听信一个外国人的话,用了很古怪的邪术,把自己喜欢的女人制成了一个蛊毒人。”
“……蛊!毒!人……”季泰松的每颗牙齿都在打颤。
黎忘忧又笑了一下,但是笑意丝毫不达眼里,美丽的双眼反而氤氲出浅浅水汽,在灯光的折射下如碎钻闪光:“叶致远那时候都要疯了,他走火入魔,一个疯子做事总是不顾后果,他要不定时的用血和肉来喂养那些蛊虫,可是他愿意。”
“然后呢?”季泰松急于想听结果。
“没有什么然后了。”黎忘忧抬手,悄悄抹了抹两边眼角的水渍,涩声道:“那种邪术本就是饮鸩止渴,前两天蛊虫大肆反噬,叶致远压制不住,穷途末路的他抱着他喜欢的那具躯体,一起投入了火海,死了。”
“死了……”季泰松眼里最后的一丝光辉在泯灭,不管是眼神和嘴唇都似乎成了灰白色,双唇急遽翕动,嗓音弱不可闻:“就前……两天……”
“你可以把他们看成是一场迟到的殉情。”
“……迟到的殉情……”季泰松捂着嘴,身躯痛楚的像虾米一样躬起,指缝里漏出的声音撕心裂肺,宛若野兽在低嚎。
他一直这样痛苦的折磨了自己约五六分钟,方慢慢平静下来,用枕头擦干了自己脸上的狼狈。
他闭着眼睛喘息了片刻,慢慢摸索到黎忘忧的手,紧紧握住,低声说:“孩子,明天,你陪我去参加谣谣的葬礼。”
……
黎忘忧出去的时候,季绍楠守在门口,看见她又咬牙切齿,恨铁不成钢:“你就不会骗骗他,让他心里好过点?”
“你去骗,我又没拦你。”她十分鄙夷:“别把你做不到的事又强加到我的身上,你以为你爷爷那么好骗,随便说几句话他就信?别侮辱他的智商了。”
季绍楠气结,她都提到叶致远了,她就不会说叶致远和黎静静从此过着幸福美满的生活,给他爷爷打一剂强心剂?她非要反其道而行,让他爷爷失去对生活的希望。
黎忘忧却嗤之以鼻:“怎么,实话都不让人说?而且余姿琪闯下的祸,你怪我干什么?柿子你只会捡软的捏?有本事你自己去编个弥天大谎,你看他信不信。”
季绍楠:“……”
……
次日,楚醉谣的出殡日。
未出嫁的姑娘,又据说连尸体都没有找到,再加上季泰松的身体不好,这场仪式楚家没打算大办,但仍旧到场了许多达官贵人和社会名流。
只可惜,步履蹒跚的季泰松还未走到楚醉谣的遗像前拈起一柱香,便一头栽倒在地,很快没了声息。
哇!所有人哗然,纷纷扑过来——
“季老!”
“季老爷子!”
“老太爷——”
“爸——!”
衣着简洁肃穆的黎忘忧原本掺着他的一只胳膊,他倒下去的时候,她也跟着倾身蹲下去,听到了他弥留之际的最后一句话:“孩子,我没有累及你吧……”
她:“……”
余姿琪疯了一般的扑了过来:“爸——!”
她面容苍白浮肿,双眼也红肿如桃,原本有几个贵夫人来吊唁,都围着她宽慰,她正好错过了这一幕。
她一扑过来,便把黎忘忧重重的挤到一旁,自己恸哭的扑到了季泰松的胸膛上。
黎忘忧揉着自己的胳膊起身,微微蹙了蹙眉头,这时,封雍和季绍楠发足往这边狂奔,不顾一切的拨开人群到了她的身边。
他们两人原本在场,灵堂前有一条用白布铺成的通道,黎忘忧要陪季泰松走过,他们两人和其他人一样都在观看,季绍楠突然有事找封雍,两人也想趁隙出去抽支烟,于是便到一旁。
然而就这短短的一点工夫,巨变发生。
封雍不管季家的事,只管自己的老婆,不想她被周围的人冲撞,便把她扶到贵气奢华的来宾休息室,让她坐下,低声说:“你先在这里坐坐,我去给你倒杯热茶。”
季泰松的死发生的突然,来宾休息室里的人乍然奔出去,此刻整间休息室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
黎忘忧坐在非常有小资风情的沙椅子上,看了看他,忽然说:“这里的茶水不好,你带了保温杯吗?我想喝你杯子里的水。”
封家的人都很精细,在外面鲜少喝别人家的茶水,尤其出殡这种日子,到处乱糟糟的,他们通常都会自备茶水。
封雍马上握住她的手,疼爱地捏了捏:“在映伟的手里,我去拿,你等一下。”
他转身出去,黎忘忧用左手撑着脑袋,歪着头在椅子上休息。
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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