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未了情缘
她的。她无奈只好认它跑去。大约奔了七八十里路,前方现出一片杨柳树林。她的马不停蹄的钻入林中,她一声惊叫被树枝剐了下来,“扑通”摔在树下草丛中。
此时,她真是又疼又气,伏在地上“呜呜”大哭起来。许久,她爬了起来,含着泪四下望了望,马早已没了影子。
“死畜牲,一点人情味也没有。”她暗暗骂着,不自觉地往东走去。
日落西山,她终于走出树林,上了一条大路。但见大路前方现出一个村落,她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加快了脚步。
到了镇上街头,她已疲惫不堪。尽快寻找了一家客栈,刚要进门,迎面一蓝衣少年急奔出门,与她撞了个满怀,紧接着两个伙计随后追出,叫喊着:“臭小子,你想白吃,打扁你……”
司马玉娟听罢,不由得抬手摸向怀中,怀中连一个铜子也没有,一下子她的心凉了半截,又迅速地在身上搜寻了一遍,一件能换钱的东西也没有。这下她可真的不知该怎么办,双眸看了看店中的食客,无可奈何地走下台阶,垂头丧气地在街上走着。
夜幕已经降临,街上几乎无人,司马玉娟实在不敢向农家求宿,她怕被人家赶出来,又怕农家有……,踟蹰地走出小镇,在镇头一棵粗柳树旁靠树干坐下。双眸望着闪闪地星空,一颗芳心抖缩着,她又开始恨自己不争气了。“哎!如果我不失去武功,怎么会落到如此地步,玉娟呀,玉娟,就该饿死你,饿死你……”她猛地一仰头,“嘭”,后脑碰在树杆上。她揉着脑袋,长长地叹了口气,喃喃地道:“啸天哥,小妹真的很惦记你呀!也许,以后我们再也不能见面了,你要多多珍重,更要照顾好秋儿,可怜的孩子才出生十几天就没了娘,秋儿,娘对不起你呀……呜……”
她低低地哭了一阵,东方一轮圆月徐徐升起,光芒暗淡,田野依旧很黑。暖风轻轻吹拂着她的长发,她又长叹一声望着天边的圆月,低声吟起张九龄的“望月怀远”。“‘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情人怨遥夜,竟夕起相思。灭烛怜光满,披衣觉露滋。不堪盈手赠,还寝梦佳期。’我又何曾不是只有在梦中才能与夫儿相会呢!”
她胡思乱想着不知过了多久便昏昏睡去。可睡了不到一个时辰,忽觉脸上和手上又疼又痒。抬手一摸腮上被蚊子叮满了疙瘩,手背上也是一样。她心中好恼,“嗤嗤”地挠了一阵子,细嫩的肌肤几乎欲破出血来。如此一来她可再也睡不着了,肚子饿得咕咕直叫,口中干地连唾液也没了,实在是难受。
月至中天,夜色深沉。夜景真的很美,但她哪里有心思欣赏,坐得久了,不想再坐,扶树干站起。一阵夜风扯去遮月的灰云,水一样的清辉冲洗着柔和的夏夜,她呆呆地望着明月,心想:“难道我就这么饿死了不成?不,我还不想死,想一想,一定会有办法生存的……”
“你该死了,跟我走吧……”背后一个阴颤颤地声音突然道。
她不禁身子一抖,芳心剧烈的乱跳,头皮直发炸,缓缓地转过身。一看之下险些吓得她昏倒,双手连忙扶住树干。月光下,五丈外立身一个男鬼,一身白袍,胸前写着“引魂使”三个字。披头散发,一张长脸如纸一样白,垂着双臂,直挺挺地缓慢地向她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