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流落贼帮
芳举目望向院门口,只见朱门破碎,摔落满院木板,门外大摇大摆地走进三个人来。一男二妇,看其装束就知不是中原人,男的身材雄壮,须发全白,凶神怒目,满面狂傲之气。手提一把长剑。他左侧是一个白发老妇,身材略显纤细,凶恶地神情,张狂地姿态,同样也拎了把剑。右侧一个可就与众不同了,她一人有两人粗,胸高如峰,臀阔似碾盘,一头金黄色的卷发,面目奇丑无比,肩上抗了一柄巨剑,有翻江倒海般的气势。她这副尊荣,当今天下除了“都山双煞”的宝贝女儿娜可心,自然不会有别人了。
许秀芳一见三人的模样,心中就有点发毛。忙唤三个孩子躲进厅中。
巴图特一家三口停身院井中。
娜可心喝道:“快叫陆啸天那猢狲出来领死。”
许秀芳闻言大怒,冷冷地道:“哪里来的妖怪,敢在此大呼小叫。”
巴图特怒言道:“臭妮子少废话,快叫姓陆的小子滚出来,老夫有一笔血债今日要向他讨还。”
许秀芳闻听是来寻仇的,不禁有些紧张,她自打学了武功还没与人对敌过,面对三个强敌,她哪敢轻举妄动。语气缓和地道:“三位找错地方了,这里没有陆啸天这个人。”
娇容怒喝道:“胡说,老娘已经打问清楚,这里就是他的狗窝,他再不滚出来,老娘揪他出来。”
娜可心道:“娘,少跟她啰嗦,我先杀了她。”挥起巨剑便劈向她脑门。
许秀芳见不打是不行了,拔出宝剑闪身出招。她虽然没有什么打斗经验,身子倒也灵巧,知其剑重力大,手中宝剑尽量避免与其剑相撞,施展开“飞天雪剑”辗转腾挪,如一只彩蝶飘摇在娜可心凶猛呼啸的剑风中。娜可心一连攻出百于招,仍未碰到她一片衣角,气地哇哇怪叫,拼命地挥舞着巨剑。二人身形漂移不定,胜负难定。
娇容见二人打地麻烦,冷不防纵身进前,疾出一掌拍向许秀芳的后背。
许秀芳腹背受敌,一慌神,躲开了娜可心的一剑,却再无法躲开娇容的一掌。情急之下,手中宝剑猛地由肩上向后削下。眨眼间,“哧砰”两响,娇容的手臂被她一剑削了条口子,她后背同时也挨了娇容一掌,不禁一声闷哼,扑出两丈多远,口喷鲜血,胸中剧痛难当,使她几乎晕厥。“我的孩子……我不能倒下!”她激励自己宝剑拄地摇椅晃地站起身子。
娜可心“嗷”的一声大叫,将巨剑高举过头,饿虎扑食一般,向她劈下。
许秀芳强睁着沉重的眼皮,感觉着她凶猛的剑风闪电般地逼近自己的脑门,脑中快速闪出陆啸天英俊的脸膛,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电光石火间,“啪”娜可心的巨剑在距她脑门不到一寸处,被一只纤柔白粉的手掌牢牢抓住。随即,娜可心一声嚎叫携同巨剑摔出十几丈远,抱胸吐血。
巴图特与娇容大吃一惊,只见昏倒在地的许秀芳身后立身二人,一个十来岁的少女,一个面目冰冷,美若天仙的绝色佳人。双煞一眼就认出她那张绝美的脸,正是十一年前在漠南冰谷,打得他们一家屁滚尿流的“漓江九妹”上官梅雪。身边的少女自然是她与陆啸天相爱的果实,取名文芳。上官梅雪为了一个承诺,留在雪山整整十年零八个月,终于练成了慕容春遗留下的绝学“寒冰掌”。慕容春早在八年前就已去世,她与小女儿相依为命,孤苦单调的生活,迫使她养成了孤僻冷漠的性格,对待敌人更加手下无情。
巴图特与娇容一见是她,想起十一年前的冰谷之辱,脸色大变,相互看了一眼,怪叫着纵身出剑扑向上官梅雪。
上官梅雪担心许秀芳的伤势,不想与其浪费时间,运上十成功力于双掌,一声怒叱迎面推出。交睫间,“砰”一声大响杂着双煞撕心裂肺的叫声,震撼了每个人的耳膜。双煞飞摔出数丈远,落地横尸。僵冷地如同两根冰柱,脸上浮上一层寒霜。
“娘、爹”。娜可心从地上爬起,扑在双亲的尸体上,嗷嗷嚎叫。
许秀芳被她野兽般地嚎叫唤醒,睁开朦胧的双眸,看到的是一张熟悉而美丽的脸颊,一下子精神了许多。
上官梅雪忙扶起她,问道:“娟妹,你怎么样?”
许秀芳凄然的笑道:“我没事。你是梅雪姐姐,我不是娟姐,我是许秀芳,十四年前你和陆大哥就把我认错了。”
上官梅雪冷冷地一笑,道“陆大哥真行,有一个娟妹还不够,还要增加一个芳妹,大哥他人呢!外面这么大的响动他怎么都不出来?”
许秀芳强忍伤痛,道:“大哥昨天突然失踪了,姐妹们都去找他了。”
上官梅雪闻听此言,一颗火热的心,一下子凉了下来,十一年的相思之苦,又无人去诉说了。她强忍着胸中的苦楚,道:“怎么会这样?他早不失踪,晚不失踪,偏偏我回来了他才失踪呢!”
“事发突然,我们也不知道为什么。”许秀芳抱胸咳了两声,道:“这不,仇人也同时找上门来了,什么事都赶在一起了,姐姐不要难过,姐妹们都去找了,说不定很快就会把大哥找回来的。”
上官梅雪痛苦的咬了咬红唇,道:“你不用安慰我,我没事。”起身冲在一旁嚎叫的娜可心,喝道:“不要嚎了,不想死就带上死尸滚远一点。”
娜可心是真的怕了,立刻止住哭声,双臂夹起父母的尸体,头也不回的离去。
许秀芳又痛苦地一阵干咳。
上官梅雪心里虽然吃她的醋,对她有气,可见她痛苦的样子,还是生了怜悯之心,屈身将她抱起,道:“去给你疗伤吧!”阔步直奔后院。
陆文芳随后跟上。
厅中,陆如意、陆惠敏、陆剑锋相继出门,也跟入后院。
陆文芳见母亲抱着受伤的许秀芳进了一间卧房,她便将房门关好,守在门外。
陆剑锋第一个进前看着她道:“你是谁家的孩子,站在这干嘛呢!”
陆文芳从小在雪山长大,没与外界人接触过,养成了孤僻的性子。看了他一眼,冷冷地道:“关你什么事,走开。”
陆剑锋心中不悦,冷笑道:“真是笑话,这是我家,你这个野丫头凭什么让我走开,我还要进这间屋呢!”挺身就要进前。
“站住,”陆文芳喝道:“再往前我就不客气了。”
陆剑锋轻蔑地一笑,道:“不客气你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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