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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涛馨恋雪

依靠你呢!”

她优美动听的语音一入其耳,立刻化解了他心中多半的忧伤。他止住哭声,抹去腮上的泪水,道:“谢林姑娘关心,姑娘可曾见到什么人?”

林雪儿摇头道:“没有,公子见到了吗?”

慕容海涛咬了咬牙,双目充满仇恨的火焰,盯着父亲头上的星镖,道:“我也没见到什么人,但是我认识这只镖,是彩龙帮的人干的,这群狗杂种实在可恨之极。”

林雪儿玉齿咬了咬红唇,道:“都怪我们太大意了,否则怎么会……”

慕容海涛看着她美丽的脸颊,叹了口气道:“都怪我一时性起,非要与姑娘比剑,才让贼子钻了空子,我真是该死,是我害死了父亲和两个弟弟。”

林雪儿道:“公子不要自责了,你又不知道贼人会来偷袭,怎么能怪你呢!我们一同动手把慕容伯伯和家里人都埋葬了吧!”

慕容海涛道:“姑娘不用动手,让我自己来好了。”蹲下身子抱起父亲的尸体,不禁又流下泪来……

县城西大街,有一家很出名的饭庄,门匾四个斗大的金字“一吃到死”分外醒目。此饭庄不知是因为名字特别,还是口味超凡。总之是客如流水,生意兴隆。

是吃午餐的时候了,两层楼厅内,多半座位已满。伙计们忙上忙下,满头大汗。店小二刚给一桌送上热茶,门外又进来十三人,为首一个紫衣女人,面目凶冷,手提长剑。随后两个黑衣壮汉架着一个白衣女道士,她面目清秀美丽,双目微闭着,头发散乱不堪。双手被反捆在身后。肋上一处伤口,鲜血湿了半面道袍。在她之后的两个汉子架着一个蓝衫男子,他肩上和肋下两处伤口,鲜血同样沁湿了衣衫。他的双手也牢牢地被捆在身后。如此对待两个受伤的人,乍一看是有点小题大做。但若是两个武林高手,也就不以为然了。

十三人分两桌坐下,紫衣女人分别点了被捆二人的穴道,这才放心入座。她看着蓝衫男子,不冷不热的一笑,道:“何苦呢!秦贺,你虽然是条汉子,但是你跑来跑去,还是没跑出我的手掌心。你看,你那如花似玉的娘子被你折磨成什么样子了,你一点都不心疼吗?如果你答应入我帮中,我马上就还你们自由,还能给你的娘子把眼睛治好。你何乐而不为呢!”

“师兄,你不要听她胡言乱语。”李曦茜切齿道:“我情愿做一辈子瞎子,绝不助纣为虐,你这个贼妇死了这条心吧!”

紫衣女人突地起身,“啪”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在李曦茜粉嫩的脸颊上,立刻呈现一个红色的掌印。

“不要打她。”秦贺怒喊道:“有种的就打你秦大爷。”

紫衣女人阴颤颤地一笑,道:“怎么,你心疼了?这就好办多了,来呀!出来个手大的,给我好好地伺候她的漂亮脸蛋儿。”

十三个汉子呆立未动,仿佛未闻。

紫衣女人脸色怒变,道:“他娘的,都聋了,你出来给我打。”顺手指了一个汉子。

那汉子不敢违抗她的命令,起身走近李曦茜,看了看她,挥手打了她一个耳光,并没有发出声音,因为他发出的力道都被她美丽的容颜在途中卸掉了。说是打不如说是摸了一下更为贴切。

紫衣女人勃然大怒,骂道:“臭杂种,又不是你老婆,你他娘的心疼什么,给我用力打、打!”

那汉子双目看着李曦茜的美丽容颜,满脸怜惜的表情,他实在不忍自己粗糙的大手打在她细嫩的粉腮上。手掌挥起看似用了很大的力,却在中途停下,呆呆的望着她。

李曦茜可以感觉到他的怜爱心跳,急促的呼吸。心中很是感动,伤口又痛的厉害,长睫一眨,流下泪来。

“我受不了了,啊!”那汉子突地大喊一声,拔出长剑,“噗”给自己来个大抹脖,鲜血溅了一地,缓缓地倒在李曦茜的足下,临死的眼神还在望着她,死不瞑目。这突如其来的一幕,震惊了所有在场的人,谁也想不到,他只是舍不得打一个漂亮女人,竟然挥剑自刎。看起来是多么可笑的事情,然而没有一个人能笑出来。他的死代表着什么,是一个有头脑的人都会明白,是他原本仁善的心受不了邪恶的压迫才会走此最为干脆的死路。

在场之人最痛心的一个当然是秦贺,他目睹一个与师妹毫不相干的人,不忍心打她一下,挥剑自刎。而他一个爱她十几年的人,却能忍受她被人百般折磨。相比之下,不禁惭愧之极。

李曦茜拼命地睁大眼睛,想看清这个肯为她而死的男人的面目,可惜她只见到模模糊糊的一团,泪水无声的流淌。

紫衣女人脸色苍白,心中极度嫉妒李曦茜的美貌,看着那汉子的尸体,从牙逢挤出她阴颤地声音:“蠢货、贱人、该死。”突然起身,挥起仇恨的手掌,“啪啪啪”响亮的打在李曦茜的腮上。

“住手!”秦贺大喊一声,再也无法忍受爱人在他面前受折磨,“噗”一口鲜血仰天喷出,昏倒于地。

李曦茜听到声音不对,急喊道:“师兄你怎么了?师兄……”

紫衣女人嗤之以鼻,一声抖擞肺腑的大笑,道:“全天下的男人都是蠢货,弄醒他,我要让他看个够。”

一个汉子在秦贺的人中穴点了一指。秦贺幽幽醒来,顾不得胸中剧痛难当,极目望向李曦茜的面颊。

“是谁这么大胆,敢在本姑娘的店中杀人?”一句冷冰冰的话语传自楼上,众人抬手望去。只见由楼上走下一位绿衣少女,样子娇俏可爱,水灵灵的大眼睛闪烁着狡狯的光芒,形状极其优美的瓜子脸,让人倍添怜爱,然而在她眉宇之间却悬着几丝轻狂的神态,大有目空一切的味道。纤柔玉白的手掌握着一把长剑,一步一顿不紧不慢地走下楼梯。

紫衣女人心中正憋火,冷冷地哼了声,道:“怎么,你这几间烂店就死不得人吗?”

绿衣少女面色一寒,冷冷地道:“我柳飘飘自从闯荡江湖以来,还没有谁敢在我面前这般放肆,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吧!”

“哈哈哈哈”紫衣女人大笑一声,道:“好狂妄的臭丫头,你才不过十几岁,说出此话羞也不羞?”

厅中众食客一见要打架,放下银子匆匆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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