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 苗疆蛊事

“岳父大人,这个您请放心。既然您把甜甜放心交给我了,那我肯定会好好待她,能遇到甜甜是我林峰八辈子修来的福分,但凡我林峰有一点对不起甜甜的,别说是您不会放过我,我自己都不会放过我自己!”

苗甜听了这一番话脸红的像熟透的苹果一般,仿佛快要滴出水来。只得低下头用力切盘子里的牛排,很快可怜的牛排就快被切成丝了。

“哼,林小子你嘴倒是比她老子会说!不过你这几句花言巧语骗骗处事不深的甜甜或许还可以,哄我还差了点!我苗霸天人虽然是老了,但别以为你赢了金龙我就拿你没办法,在这苗疆我说用蛊第二,没人敢说第一!你要是以为你可以横行无忌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是是是,岳父大人教训的是。小子我能打败金龙,也是实力凑巧有些克制,但据我所知,以这大金龙的速度,在内地已可以秒杀大部分高手。不知,这龙型的金龙和甜甜的小金龙是何关系?”林峰见自己的未来岳父俨然已经喝高,赶紧扯开话题到其擅长的一面,免得话多生变,让苗甜难做可不是自己想要看到的结果。

“说到这大金龙,那可是我毕生的心血和虽然不知你小子是怎么打败它的,不过如果将它用于偷袭,我相信就算天王老子在世,也躲不过这一击!”苗霸天说到自己沉淫一辈子的领域显然很兴奋,或许是出于对自己的自信,亦或许是出于显摆,苗霸天滔滔不绝的介绍了起来。

林峰见这未来岳父有滔滔不绝之势,赶紧又喊来经理加了几瓶酒,顺便无视掉经理眼中的不屑,结账时走着瞧!小心翼翼的给苗霸天斟满这一杯。

也不见苗霸天有什么动作,大金龙便不知从什么地方钻了出来,小家伙初具龙型,颇有怨气的瞪了林峰一眼,便开始小子啜饮了起来。

“蛊术蛊术在古代早已广为流传。最初,蛊是指生于器皿中的虫,后来,谷物腐败后所生飞蛾以及其他物体变质而生出的虫也被称为蛊。古人认为蛊具有神秘莫测的性质和巨大的毒性,所以又叫毒蛊,蛊在有蛊的人身上繁衍多了,找不到吃的,就要向有蛊者本人(蛊主)进攻,索取食物,蛊主难受,就将蛊放出去危害他人。放蛊时,蛊主在意念中说:“去向某人找吃去,不要尽缠我!”蛊就会自动地去找那个人。或者在几十米开外,手指头暗暗一弹,蛊就会飞向那人。甚至有人说蛊看中了谁,即爱上了谁,就叫它的主人放蛊给谁。不然,蛊就要它主人的命。所以有蛊者不得不放。蛊可以进入人体引发疾病,患者如同被鬼魅迷惑,神智昏乱。制造蛊的方法,一般是将多种带有剧毒的毒虫如蛇蝎、蜥蜴等放进同一器物内,使其互相啮食、残杀,最后剩下的唯一存活的毒虫便是蛊。蛊的种类极多,影响较大的有蛇蛊、犬蛊、猫鬼蛊、蝎蛊、蛤蟆蛊、虫蛊、飞蛊等。在我们苗族的观念世界,蛊有蛇蛊、蛙蛊、蚂蚁蛊、毛虫蛊、麻雀蛊、乌龟蛊等类。而最厉害的,便属这蛇蛊为首了。这其中,我这大金龙更是万中挑一的好蛊,因其据传说可以化为龙,因而被叫为金龙,甜甜那只便是未化型的幼年蛊,而这只大金龙,已然达到化型为龙的最后阶段,距离化龙便只有一步之遥而已。但这最后的一步,缺难如登天。苗家有祖训,能达到化形为龙便可做苗疆疆主的位置,而真正化龙以后,才可带领族人进攻内地。虽说苗家偏安一隅,但心有大志之人不在少数,却迫于祖训,一辈子无法突破化龙这一步,最终含恨而终。据族谱记载,我苗家达到我这一步的有五百七十二人,而最终能更近半步的只有三人,却也只达到半步化龙大圆满之地步,距离完全化龙,只有半步之距,而就是这半步,纵使你天纵奇才,却也是难以逾越的鸿沟!”

“那最开始发明这门功法之人呢?也不能达到那一步嘛?”林峰不禁疑惑的问道,“如果没有人到达这一步,那为什么岳父大人你又能如此确定可以有人到达那一步的呢?”

“林小子问的好,在我修炼到达瓶颈之时,也生过这样的念头,我也曾这么问过甜甜的爷爷,倒是有这么一门异闻,林小子你也不是外人,说出来也无妨。这门功夫不是人发明的,是一位老神仙留下的!”

“难道真的有神仙?武功练到极致真的可以成神嘛?”林峰听到涉及秘闻,突然感兴趣起来。

“有没有神仙我不知道,但是这大金成龙那天,便是成神之日!有一句话叫一人得道,鸡犬神天,这大金有着龙的血脉,可以说天生血脉及其优质,修炼速度更是人的数倍,我苗家自身修炼体质不佳,却可以依靠着这金龙,战斗力却也不输于你们内地修炼之人。”

听到这里,林峰才恍然大悟,原来这苗家便是以此修炼之法,以达到修炼的天人合一之地步,殊途同归,这又和修炼的本道殊途同归,却又另辟蹊径。两种功法各有千秋,林峰也不好过多评论,便只好继续问道:“那岳父大人现在距化龙那一步还相距多久?”

说到这个,仿佛又勾起苗霸天伤心的往事。之间他眼中泪光闪动,直接提起酒瓶狠狠饮了一大口,说:“自从甜甜他妈出事之后,我觉得我再也也难以到达那一步了……”说到这里,苗霸天又喝下一大口酒。

“爸爸,我妈她……”苗甜听到这里一脸迷惑,自己自出生就没有见过自己的母亲,父亲也对此事只字不提,看着别的孩子都有母亲的关心,虽然父亲照顾自己也是无微不至,但比起母亲似乎总是有那么一些差距。但是又怕勾起父亲伤心的回忆,想问却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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