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 金蚕王
“我和你母亲当时被迫藏身于一个山洞之中,而多次的险象环生也让我失去了争权夺利的欲望,对你母亲甘拜下风。而多日的陪伴更是渐渐产生了感情,虽未明说,但都有约定终身的想法。”
“我们本相约天亮后就出谷,但事与愿违,晚上,我们便遇到了蛊潮。这蛊潮其实是谷中优胜劣汰的一种方式,却恰巧被我和你母亲碰到,便是生死一线天的大事了!”
“我们不得不往洞中深处走。慢慢的,洞中出现一片草地,当时我们商量休息一会儿。这一休息,便出了大事!这草地之中生长的不是别的,正是一株便可定人生死的断肠草。而有断肠草的地方,必有断肠蛊。这断肠蛊便是以断肠草为食,其更是剧毒无比。当时我以身中数蛊,自治命不久已,便想叫你母亲先走,不要管我。可当时你母亲以爱我入骨,那肯抛弃我,便背着我,向洞中跑去。我能记得最后一件事,便是在洞中遇到了千年的金蚕王!一般的蛊都伴随主人,人死则蛊灭,而这金蚕蛊却是异类,任何蛊在养道千年之时便不可再称之为蛊了。这金蚕王更是其中的翘楚,其金龙血脉之霸道,比我手上这金龙王也不成多让。当时和你母亲还没有如此修为,虽在苗寨中都是数一数二的天才,却也是坐井观天,不知天高地厚罢了。当时你母亲拼死和金蚕王拼斗,金蚕王虽然体型臃肿,速度却十分迅捷,再加上金龙血脉,更是天生神力。如果只是你母亲自己的话或许还有可能脱身,而你母亲为了我,却再是不肯后退一步!直至被金蚕王一个神龙摆尾,摔飞至墙上。看到你母亲负伤,尽管身中数蛊,我哪还能坐得住,只能提气硬上。两招之内,我便又被甩飞了出去,陷入了深深的昏迷。再醒来时,我已身在谷外了。”
“你和我母亲都安全出来了?”
说到这里,苗霸天已是两行清泪流下,可想而之,结果应该不至于此“怎么可能呢,出来是出来了,却并非相安无事。我醒来第一件事就是问你的母亲在哪里,当时你爷爷说她身中数蛊,或许命不久已……我听闻后,根本不敢相信,身中数蛊的是我,我现在还能活着站在这里,怎么也不相信你母亲会有事!然而,这世间有种蛊叫玲珑蛊!”
“啊,不会……我就是这样出生的吧!”苗甜不由自主的惊叫出声!
林峰并不是很了解这苗疆蛊事,听的一头雾水,便扭头看向苗甜。苗甜赶紧解释道“这玲珑蛊又称为阴阳蛊,此蛊分为阴阳二只,两人分食此蛊,在进行鱼水之欢时便可是二人融为一体,阴阳交融,从而使中蛊之人将蛊转移到另一人身上!但此蛊我只在典籍上见到过,从没有亲眼见过。被称为第一解蛊圣药也不为过!我早该想到的,这金蚕王守护的定是这玲珑蛊!可怜我母亲,身负重伤,却依旧想的还是我父亲……”
或许是说到的伤心的地方,或许是酒喝的多了,苗霸天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此时已然泣不成声!“你母亲一直坚持到生下你便走了,我一辈子精研蛊道,却让最爱的人中蛊而死……我恨呢!”
苗霸天说完便端起酒瓶一口一口的灌了下去,直至灌得不省人事,才趴到桌子上沉沉睡去。
“或许这就是父亲虽然叫我学蛊,却始终不敢传授我更深的的蛊术的原因吧……”苗甜在听说了自己的身世后,不由得有些伤感,也轻轻的端起一杯酒,一口喝了下去。
“放心吧,有我保护你,即使再强的蛊,也休想把你从我手中夺去!”林峰一把揽过苗甜的肩膀将是搂入怀中。
微微发热的体温下的温暖的怀抱让苗甜感到十分的舒适,而淡淡男性气息更是让苗甜难以自制,靠在林峰的怀抱里渐渐睡去!林峰怀中抱着佳人,却丝毫没有非分之想,或许是这悲惨离奇的身世和这惊天骇俗的爱情故事打动了林峰,他就静静的拥着苗甜。
夜慢慢的深了,第一个忍不住的却是大堂经理,按理说客人都是上帝,上帝无论在包房里干什么他都是无权过问的,可是都这么长时间了,房间里一点动静都没有,如果人跑了的话,这一顿高消费可不是他一个经理承担的起的。再说了,看今天来的几个人,暴发户一样有没有钱结账还不一定,自己还是亲自看看为妙。于是抬脚创了进去……
“你母亲没有教育过你进门之前要敲门的嘛?”林峰对闯进来的大堂经理感到微微愤怒。他正享受着这一美好的时刻,回味着那个爱情故事,却被这么一个人冒冒失失的打扰了。
同样,开门声也惊醒了苗甜和苗霸天,苗霸体虽然不胜酒力,可毕竟修炼这么多年,多年的江湖经验还是让他时时刻刻都注意着周围的风吹草动。看到女儿正当着自己的面又躺在那个人的怀里,心里更加不爽,便只有把气撒在大堂经理身上。
“对……对不起……只是你们毕竟是我们酒店的贵客,又在包房里好久都没有动静了,老板不放心,便叫我来看看……”虽然被林峰和苗霸天的气势吓到了,但多年的工作经验还是让他冷静了下来,做出了他自以为最好的回应。
“你是怕我给不起钱跑了吧!”林峰一语道出经理内心的想法,这让经理十分的尴尬……却还是十分卑躬屈膝的答道:
“没有没有,来我们店的都是贵客,更何况看你这气势,哪像结不起帐的人呢!不过我们酒店收银人员快休息了,如果您你有时间的话,还是希望你能先把帐结一下……”
“这个钱你真的敢收吗?”林峰不怒自威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