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八章

大家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也只有这样了。”渔叟点点头。

“你在做啥？”妇人惊恐的看着坐在地上的女娃。

女娃不明白妇人的惊恐为何，张着大眼，天真的望着自己的娘亲，“娘，这龟好可怜呀，被困在壳里，我帮它把壳打开，这样它就......”

啪！未等女娃把话说话，妇人一个耳光赏在女娃颊上。铮！随着妇人的巴掌，女娃手里的剪子掉入地面的血泊之中，溅起血水，剪子也被染的腥红。

女娃瞠着双眼，一眨也不眨的盯着妇人看，眼底因颊上的疼肿发热而泛起泪光，无辜的眼神一时之间令妇人手足无措。

妇人简直无法相信眼前发生的事，一个五岁的女娃拿着剪子，硬是撬开一只十年陆龟的龟壳。

陆龟因皮肉分离，绽开的肉让血流满地，一动也不动的趴在地上。而那残忍的女娃正是自己的女儿。

妇人深呼吸一口气，安慰自己那女娃只是年纪小不懂事，才会做出这么可怕的行为。

缓了缓自己的情绪，妇人温柔的开口道：“月儿乖，把剪子捡起来给娘。”妇人伸出手，欲接过女娃捡起的剪子，这才发现，自己的手竟不住的颤抖。

“娘，你瞧那鸟儿在笼里乱蹦乱跳的，真可爱呀。”女娃手撑着下巴，伏在窗口上观视着自家的鸟笼，笼中的雀儿活泼的跳去蹦去。

“傻孩子，那鸟儿是被关在笼里闷的慌，才会蹦来蹦去。”妇人抚着女娃的发，爱怜的陪伴女娃逗鸟，这娃儿是丧夫后，自己唯一的亲人。

“闷的慌？娘，有我陪它，它怎么会闷？”不同意妇人的说法，女娃抬起脸反问妇人。

“你看这鸟儿，它有双翅膀，想飞出去而飞不出去，自然会闷。”妇人无心的一句回答，却令女娃暗暗做下一个决定。

夜里，女娃睁开双眼，躺在一旁的妇人已熟熟睡去。

女娃蹑手蹑脚的溜下床，取过针线盒中的小剪子。

“月儿！”妇人大喊，语气里含着怒意与不解。

听见妇人的叫唤，女娃慌慌张张的跑到妇人跟前，“娘？”小心翼翼的唤着。

妇人想克制心中的怒气，可双肩仍因激动而颤抖，妇人咬着牙，指着鸟笼问：“月儿，这是不是又是你干的？”笼中的鸟不在乱蹦，身上的翅膀已被剪去，笼底未干的血泊，诉说着昨夜的一切，鸟儿早以断气多时。

“娘，剪下它的翅，它便不会一天到晚想飞，如此一来，就不会觉得笼里闷了。”女娃理所当然的诉说自己的想法。

听见这般的回答，妇人真感到痛心，为何会教出这样孝，情绪激动的道：“你从小没爹，是娘含辛茹苦的带大你，可怜咱孤儿寡母的，为何老天爷还要这般折磨我？让我把你教的如此残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