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酒里有毒
草莽势力中,往往都是鱼龙混杂,有的恶人把自己做的恶事当作本事四处宣扬,有的人假装自己很凶恶来掩饰自己内心的软弱,但这些恶人都成不了大事。
趁着鱼太公带着公输伯一群人在围攻师正业时,一直默不作声的屠全村却暗中撞开了船舱的房间,将神志不清的李春燕跟昏迷不醒的卓秋娘二人抓出来作人质要挟师正业,管珂躲在了床榻下才逃过一劫。
因为对方有了人质,师正业不免有所投鼠忌器,从桅杆顶端跳下,停止了反击。
屠全村命俩手下将斧头抵在了李春燕的脖子上,鱼太公跟公输伯等人趁机向师正业发起偷袭,喂过剧毒的铁钩立刻在师正业后背划了一道,邢孑若肩头也中了一支毒箭。
这群悍匪立刻哈哈大笑了起来,鱼太公得意的道:“不管你们是不是朝廷的公差,还是剑神的徒弟,来到我们四川,你们就什么都不是,这里是我们的地盘。”
师正业强忍住了后背的伤痛,暗调内力,屠全村举起的手一落下,岸上的弓箭手立刻就朝船舱顶上的师正业跟邢孑若二人射出了毒箭。不过挟持李春燕的俩悍匪手里的斧头却脱手飞出,数枚毒箭绕开了师正业跟邢孑若二人撞到了斧头上,发出了脆鸣,然后改变方向急速射进了这俩悍匪的身上。
这些悍匪的脸色登时大变,邢孑若一侧身,继续挥舞了手里的镔铁枪,一枪就朝身边的鱼太公刺去,但这人却飞身跃起,躲开了刺来的一枪,公输伯一伸手,抓住了枪身,邢孑若手腕用力,长枪一横,就将精瘦身材的公输伯挑了起来,然后甩入了江里。
师正业再次使出“飞马踏燕”的绝技,双手横出,一前一后,探出双手的食指,两道剑气同时向鱼太公跟屠全村射去。
这二人闻到剑气袭来,或立刻闪身躲避,或横起大刀挡住了剑气。师正业已经使出一招“大鹏展翅”从船舱顶跃出,一脚就朝屠全村面门踢来。
邢孑若也调转枪头向公输伯刺去。
屠全村还想再还击,就横出了大刀,不想对方却踏在了刀背上,另外一脚又朝他面门踢来,令他忙丢下大刀往后退缩。
而刚刚挟持李春燕跟卓秋娘的汉子被毒箭射中,已经口吐白沫,四肢抽搐,倒在了甲板上直打滚,很快就两腿一蹬,两眼一翻,断了气。
屠全村就惊讶了,这俩年轻人明明已经中了毒箭,却为何没有毒发身亡?
师正业落到了甲板上,一脚挑起了一个毒发身亡的悍匪就朝屠全村撞去,紧接着手腕再次转动,被主人丢弃的这把直背大刀就飞入了师正业手里,朝剩余的悍匪劈来。
一个被劈中的悍匪当即就向屠全村讨要解药,原来这把大刀上也喂有剧毒。不过屠全村却转身逃去,抢到了船舷处,一把抓过一个船工就朝师正业砸来。
师正业大刀劈出,立刻将砸来的这个船工一分为二,剩下的悍匪见状,也四下逃散,临逃走前还洒出了大把的生石灰粉作掩护。
船舱顶跟邢孑若正在鏖战的鱼太公见屠全村已经逃走,他忙也纵身而起,连续几个点跳,从货船甲板上就跳到了下面的小船上,摇船往自己的货船逃去。
天已经亮了,师正业一把扯下自己的外衣,挥舞了将漫天弥漫的白灰粉扫开,剩下的喽啰也纷纷抢到了船舷边,没有了逃生的小船,就不顾寒冷刺骨的江水跳了下。
邢孑若见敌人已经逃走,就朗声道:“方正,墨线你们出来吧,敌人都撤了!”
管珂也从船舱内赶了出来,忙去查看上司跟同伴的情况,邢孑若拔出了肩头的毒箭,坐在了甲板上直喘气。方正惊讶:“少爷,你后背流血了,得赶快止血。”
师正业摆了手,对底舱口朗声招呼:“焦船头,带着你的船工出来吧,这群悍匪已经被我们赶走了!”
一个船工小心翼翼的打开了底舱门向甲板上探望,甲板上果然就剩这些年轻男女还活着,焦船头带着自己的船工走了出来拱手夸赞:“真是英雄出少年啊?师公子令老朽敬佩和惭愧啊!”
管珂放下了耗尽了力气昏昏睡去的上司,赶到了师正业身后道:“你不要动,我来为你处理伤口!”说着就撕开了被大刀划破,已经被鲜血染红的棉衣,方正道:“少爷你的伤口还在流血!”
焦船头表示:“师公子,你受伤了,赶快请到船舱里医治,老朽备有金创药!”
方正就扶起了师正业,跟邢孑若一起来到船舱房间里,借着油灯的光亮,开始查看伤口,焦船头忙命手下取来的金创药让管珂为二人的伤口敷上。
焦船头就疑问:“师公子难道是早有所料,知道他们夜里要来偷袭我们?”
师正业坦言:“我并不知道他们会在今夜偷袭我们,但我一直都小心警戒,出门在外,不得不防!”
方正端了一木盆江水来,管珂用自己的手绢蘸着冰凉的江水为师正业后已被的伤口清理,然后撒上了金创药止血,焦船头又让手下送来的纱布,师正业一直咬着牙,拒绝了老船头拿来的木块。
老船头继续询问:“刚刚老朽听那个屠全村说你们俩人中了他们的毒箭,却为何没有毒发身亡啊?据老朽所知,他们的五步夺命毒用的是蝮蛇或蝰蛇的毒液,中毒之后,不出五步就会毒发,一炷香时间内如果没有解药,就会毒发身亡!”
邢孑若表示:“能够毒死我们的毒还没有被发现,想要取我们的性命也没这么容易!”
焦船头忙点头称是,师正业道:“让你们的兄弟开船,我们抓紧赶往龙平码头。”
货船又起锚扬帆,继续行进。焦船头命一些船工打了江水清理甲板上的血污。
天空飘起了雪花来,沾血的船帆吃足了北风,就带动货船急速向南方驶去。
船舱房间里,方正从行囊中取出了师正业备用的衬衣和棉衣,让他穿上,管珂就表示:“你在房间里带着不要动,我去看下李都尉跟卓秋娘她们俩,也不知这酒毒要如何解?”
师正业回答:“用江水为二人洗面,酒毒即可解除!”
邢孑若的伤口也包扎好了,就道:“快看下你们的东西是否还在?”
方正跟墨线二人拍了漆筒跟铁匣,他们一直随身携带,就连吃饭睡觉都不离身。一说到吃饭,众人的肚子都咕咕叫了起来,他们昨天晚上都没有用饭,又恶战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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