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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一,又是一年好景

染了欣悦的红霞。一把把厚重的毛毡丢在椅子上,阿银走了几步到空旷处,几步间竟有了几分烟视媚行的味道。

“且助酒兴。”话音刚落,她便轻盈地旋舞起来,染成黑色的微微鬈曲的长发飘飞。

每一步都踩在琴声上一般。

似乎下一秒她就会飘飞离地。

没人看得清阿银的表情。

可是,不需要看清也知道,她笑起来有多么美。

两个月后苏叶玖从走廊上摔到天井里那件事儿让小楼众人百思不得其解,元夕那天打扫卫生还好好的没事儿,犄角旮旯的蜘蛛网也清得挺干净的,也没见从走廊上摔下来啊?

元夕那天,苏叶玖扛着笤帚就上了走廊,然则不管他怎么抻胳膊,也够不着角落里那丝丝缕缕的蛛网。

要走到大堂去搬个椅子垫脚也太远了!

他在原地就地坐下,伸手揉捏酸痛的右肩膀,寻思着这事儿可怎么解决。

“吱呀”一声轻响,一个女声:“你坐在这儿干嘛?”

阿银一开门就看到苏叶玖一脸丧气地坐在她房间门口,于是站定了,惊讶地望着他。

“喏。”苏叶玖没好气地指了指角落的蜘蛛网。那几缕沾着灰尘的游丝在空气中飘飘荡荡,在此刻的苏叶玖看来简直就是挑衅。

“够不着啊?”见苏叶玖捏肩膀,阿银立刻心领神会。

“可不是嘛,太高了。”苏叶玖撇撇嘴,满脸写着无奈。

“这还不好解决嘛,你等我一下。”阿银回身进了屋,转身出来时拎着一根半长不短的竹竿,弯腰拾起地上的笤帚,将笤帚的头对合进中空的竹竿里。

“拿去。”话罢她转身就走,扬了扬手,“谢就不必了,用完了靠在我门上就行,我还有用的。”

苏叶玖如获至宝,爬起来三两下就解决了那些“嚣张的”游丝。

后来第二次清扫走廊时,那柄竹竿已经被破开,烤干,打磨,变成了阿银算卦的摊子上签筒里的一百零八根姻缘签。

苏叶玖依旧还是懒得下去搬椅子,于是冒险踩上了护栏,一个不稳栽到了天井里。

白羽自己觉得自己在元夕这天有点多余。

她本来照常坐在大堂的角落里抱着茶杯,可是几乎一上午桓三儿都没有出来敲响那块上了年岁的惊堂木。更让她奇怪的是楼里众人都忙忙碌碌,但是就是没一个客人来,包括那几个每天都来听桓三儿说书的熟客也不见踪影。

快到中午了桓三儿才从木楼梯上踱下来,大喇喇地在她对面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

她迟疑着开口,“今天怎么没人?你不说书揽客不怕楼主找你麻烦?”

“拜托,今天是元夕。”桓三儿端起茶碗翻了个白眼。

元夕啊...白羽觉得这个词有点遥远。

“舟人避世已久。”她喃喃道。

“你说啥?”桓三儿放下杯子,看了她一眼。

“没啥。”她摇摇头,继续翻书。

她想,热闹是他们的。

晚上。“来啊来啊白羽!吃饭啦!”李清涟兴高采烈地蹦过来一把把她拽起来,强行带到桌边。

白羽那张处变不惊的脸上竟然有了一点点惊慌的神色。

她拿起筷子,呆了一两秒,深深吸了一口气。

“你笑了哦。”风墨凑到她耳边,“你笑起来真可爱,你要多笑一笑。”

白羽别开脸不说话,沉默地开始吃饭。

碰杯的时候风墨拉着她站起来,李清涟在桌子的另一侧对她眨了眨眼。

白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本应该最不喜欢待在这种诚的。今天却感觉心里有只小怪兽探头探脑的,痒痒的。

“喂喂,不是说好三个故事吗?”

像孝一般赌气的趴在床上,宋白无赖的对着脑海里的那道影子说,“你究竟要我出不出去。”

“且等等,还有最后一个故事。”

任讵言?任讵言呢?”李清涟打着哈欠从木楼梯上拖沓着脚步走下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白青崖趴在账台上逗弄着古莫的猫,时不时伸手去揪一下那只猫毛茸茸的长尾巴,“谁知道他。”

“去年的帐总出来了吗?”李清涟眨眨眼,在长桌旁坐下给自己倒了碗茶。

“想得美。”白青崖翻了个白眼,“这我也没办法,你知道的,那账本就他一个人看得明白。”

“我昨天不是给了他一天吗,这一天他都在干啥?”李清涟喝干茶,茶碗往桌上重重一磕。

“和老三扯闲谈,跟古莫扯那些所谓的坎坷经历,...”白青崖掰着手指数到一半,任讵言的声音从木楼梯上传下来:“那可都是我实打实经历过的。”

“你这身白袍子哪儿来的啊?”白青崖直起身来,怀里抱着那只猫。

“我一直穿的都是这件白袍啊。”任讵言泰然自若地走到账台前。

“你之前不是穿的灰袍子吗?”

“我不是洗不干净嘛!”任讵言不假思索地道。

“你以前那衣服就那么穿着?也不嫌邋遢?”白青崖惊讶得声调不由自主地高了起来。

“你懂什么,”任讵言自顾自坐下给自己倒茶,“那灰色叫做岁月的印记。”

“你一个二十出头的人还岁月印记了...”白青崖哭笑不得。

“得嘞,”李清涟站起来,走到任讵言身前,迫于身高抬起头瞪着他:“我不管你穿的啥,你今天给我把总账总出来。”

话罢,李清涟头也不回地摔了帘子进了天井。

任讵言一下跌坐在长凳上,双眼失神。

白青崖抱着猫,发现他半晌没说话才抬头望过去,“咋了你?”

任讵言缓缓回头,面无表情地望着白青崖。

“你别这么看我,我瘆得慌。”白青崖下意识耸了下肩,那猫“喵”了一声就从她怀里蹿了出去,胖乎乎毛绒绒平日里总是窝着睡觉的一只猫竟然动作还挺快,三两下就没了影。白青崖伸出去的手连尾巴尖儿都没碰着,徒劳地在半空停住。

“前两个月的流水我还没换算。”

这看似轻描淡写的一句惊得白青崖呆在了当场,她摇着头一下竟是说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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