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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胯下之辱

忍受着饥饿,不知走了多久,只见前方围着许多人,好似在看热闹。

从小便喜欢凑热闹的沈棋自然忘记了全身的疲惫和肠胃的饥饿而加入到看热闹的人群之中。

原来是一群与少年正在欺负一个身材娇小的少年。沈棋不由的想起自己曾经心魂未觉醒被欺负的往事,内心不由的有些愤怒。

只见被欺负的少年长眉若柳,身如玉树,上身纯白的衣衫已经湿透,不知是被惊吓而出的冷汗还是劳累出的汗水。

但是令沈棋好奇的是被欺负的少年心魂乃是一头老虎,而且是十分罕见的白虎。莫非拥有这等级别的心魂都要在帝都忍受欺凌吗?

或许弱肉强食的世界就是这样,无论你拥有多么强大或者罕见的心魂,只要你没有真正的成长起来,便没有高高在上的资本,更没有勇气去反抗,只能够屈膝半跪在地上等待着种人的欺凌。

感同身受的沈棋已经抑制不住自己的愤怒,正欲向这群施暴少年阻拦之时,忽然为首之人的面孔映现了出来,沈棋内心大呼真是冤家路窄啊!

这个面孔沈棋一辈子也不会忘掉,因为这个面孔便是在苍龙城与沈棋决斗的皇子风智睿。

只见风智睿右手食指在少年的脑门处,愤怒道:“你没长眼睛吗?竟敢撞我?”

“智睿皇子,对不起,我刚刚跑的有些快这才撞上了您。”受欺凌的少年散乱着头发,慌张的向风智睿道歉。

“一句对不起便完了?”风智睿嚣张道:“莫不成一句道歉便可冒犯天家之威了吗?”

风智睿身旁的一个伙伴闻言,起哄道:“若真如此,恐怕智睿皇子以后要被口水淹没了。”

众人听后都纷纷大笑,不过大多数人是在陪笑。

风智睿怒视了一眼众人,这才止住众人的笑声。

狠狠的看了一眼说话少年,风智睿并没有怪罪。但是众人并不奇怪,因为打趣智睿皇子的少年乃是帝国宰辅云立忠唯一的孩子,名为云易。

宰辅云立忠在帝国可谓是只手遮天,其党羽遍布朝野,权利大到即便是皇子与其相见都要毕恭毕敬。

被欺凌的少年解释道:“云公子,言重了,我们用口水淹没智睿皇子呢?”

风智睿闻言,对于云易的嘲讽正不知向何处撒气,便向屈膝跪地的少年要求道:“今天只要你肯从我的胯下钻过去,我便饶过你。”

受欺凌的少年闻言,咬了咬嘴唇,没有言语,似乎心里正在斗争。

云易在继续怂恿道:“嗯,这个主意不错,以后就这样处罚与智睿皇子作对的人吧!”

云易言语之中虽是在恭维智睿皇子,但是阴阳怪气的语气却依然是在打趣。

但是碍于云易父亲的权势风智睿不得不压下心中的怒火,毕竟日后所谋之事少不了宰辅云立忠的支持。

不过风智睿自然不会将一肚子的怒火压在心底,他要释放自己的怒火,而且是加倍的释放,而面前正好有一只替罪羊。

“快点,要不然我治你罪!”风智睿望着瘫坐在地上的少年不耐烦的道。

瘫坐在地上的少年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眼神之中充满了无助。

“路面行人这么多,撞一下莫非会掉块肉不成?”突然人群中有人发问道。

众人闻言,纷纷向其望去,只见又是一位与智睿皇子等人同龄的少年。看其面相似乎并不傻,可是为何还敢如此发问?

除非这个少年不认识智睿皇子,要不就是一个愣头青。

风智睿也闻声望去,四目相对,一个充满着惊讶,一个充满着挑衅。

云易也向其望了望,身为宰辅云立忠的子嗣,最懂得识人。只见此子身着布衣,甚至较帝都平民的布衣都要粗糙一些。再观其身,竟没有一颗珠宝玉佩装饰。不过气质却是帝都王公贵族乃是皇族大臣的子嗣所不及的。

云易又望向智睿皇子,只见其嘴角残留着一丝笑意。

“此人是谁?”云易自然看出两人相识,便向智睿皇子好奇的询问道。

风智睿的视线没有移动,回道:“还记得我和你提到苍龙镇的那个愣头青吗?”

“是他?”云易心中微微一惊但又隐隐有些敬佩道:“他居然真的有胆子来!”

原来与智睿皇子对视的正是在人群中看热闹的沈棋。沈棋一直便对风智睿印象十分不好,再见到今日风智睿竟然如此嚣张跋扈的行为心中更加不满,故而出来阻拦。

“想不到你真的敢来?你难道不知道帝都是谁的地盘吗?”

面对风智睿的质问,沈棋反饥道:“这里和苍龙镇一样,都是神风帝国的国土,自然是当今陛下做主。至于你,无论是在苍龙镇,还是在这里,永远都轮不到你来做主。”

众人也渐渐了解到二人早有过节,而且好像智睿皇子在他的面前并没有讨到便宜,这可不是智睿皇子行事的风格啊!

风智睿面对沈棋的讥讽,原本的火气还没有消散,此时更是火冒三丈。右手一挥,其身后的众位伙伴便将沈棋层层围住。

沈棋见状,不怒反笑道:“怪不得你敢在帝都为嚣张跋扈,原来靠的是人多啊!”

风智睿正要反驳之时,云易跨步向前抢先道:“哈哈,小子,记住这里乃天子脚下,一切由王法统治。而今日你大言不惭挑战天子权威,我等便将你抓到东都府衙狱司去问话。”

云易身为宰辅之子,对运用强权可谓是随手拈来,脱口而出。沈棋不知道东都府衙狱司是什么地方,但是围观的群众却是知道那里是一个有理说不清的地方啊!

进去之人,基本上后半生都要在牢里度过了。

面对突如其来的一顶高帽,沈棋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辩解。而瘫坐在地上的少年却突然道:“你们不过是想羞辱我,我依你们所言便是N须牵连别人?又何必惊动东都府衙狱司?”

语闭,少年双膝屈地,弯腰等待。

若是这样钻过去,那将是一辈子的耻辱,也是没有骨气的行为。可是少年绝非无骨气之人,只是强权所逼,又不愿牵连他人。

想到这里,沈棋一把上前拉住少年道:“东都府衙狱司又如何?我就不信这帝都没有讲理的地方?”

少年挣脱开沈棋的手,道:“你的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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