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七章 血煞
日落月生，星辰汇聚。
老人对着黎林说道：“天尊不止是九大境界中最高深的一层境界，也是此境界之神的统称。我们隶属的是上古十指天尊。天尊境界分为三阶，一阶玄幻天尊，二阶冥幻天尊，三界光幻天尊。三种阶层分属三个维度，我们的十指天尊已经上升到了光幻天尊的维度，因此数千年难得一见。”
黎林虽然听说过国语九大境界，却从未听说过这样系统的讲述，他在心中好奇这个老人究竟是什么人。
老人的笑声绵延于天空四周，继续说道：“你想知道黎族为何要断臂吗？”
“想！”黎林身上的长衫已经被汗水浸湿。这里虽然不热，但他的体内血液沸腾，体温升高如火，就连声音都变得有些发抖。这些汗珠，大多都是因为惊恐紧张而流出的虚汗。
“九大境界，在上古时代就已形成。那时天尊与魔尊大战，势均力敌。魔尊想要靠手中的五大古兽统治天下，让兽族与人族共同生活在同一块大陆上。但魔尊之心残暴，无人不知，被他统治的后果，就是人族被活生生的吃掉。”
黎林皱着眉头，看着云雾缭绕的四周，一声不吭。
老人继续说道：“时间久了，天下苍生饱受战争之苦，生灵涂炭。兽族甚至频频破戒食人，四野恐慌。人族此时无能为力，只有将全部希望寄托在天尊身上。一些强有力的武器，古老的巫术，就是在那个时候人族自我安慰的法术了。”
“然后呢，这跟断臂有什么关系？”黎林突然问道。
老人继续说道：“战争至最后，天尊最大的敌人，就剩下魔尊手下的五大上古古兽了。天尊偶然间在海兽族的汐人一脉，发现他们拥有一种古老的指腹人汐海幻术，可以将人或兽封印在指腹当中，以达到控制的目的。天尊修得此术，将魔尊五大古兽封印在自己左手五指的指腹中……”
“什么！”这对于黎林来说，非常不可思议，他焦急的问道，“后来呢！”
老人说道：“五大古兽自古跟随魔尊，灵性强大，当然没有那么容易就被驯服。等到五大古兽灵魂全部离开本体后，天尊遭到反噬，几乎殒命。无奈之下，天尊决定自断左臂。于是，五大古兽身魂分离，且永不可再生。自此，天下太平，魔尊失去保护，很快被断臂的天尊击败。天之陆，海之陆得知此事，十分尊敬天尊断臂拯救地之陆的方法，因此称之为十指天尊，祭祀到如今。”
“天尊无私，确实值得尊敬。只是，这又和我们黎族有什么关系？”黎林问道。
老人笑道：“九大境界通行于三大陆，但是天之陆，海之陆仍有自己的小范围修为境界，但以九大境界为正统。地之陆更不用说了。而你们黎族人，正是天尊时代的后裔，血脉相通。为了防止五大古兽苏醒，魔尊再次将世，天尊特别嘱托后人，一定要断臂求生，以防魔尊将古兽种子通过天尊后人血脉，根植于任意一个拥有左臂的成年人指腹中。”
黎林的情绪慢慢的缓了下来。
老人说道：“其实，这并不仅是流行于黎族的传说，而且是真真切切的发生在千年之前的事情。”
“所以，只我抵抗过断臂之法吗？”黎肆低垂着头，长长的叹息着。
“千年以来，只有一人像你这般激烈的反对断臂之法的人。我们已经在每个年代都照令散布一些关于断臂之法的重要传说了，为的就是稳定人心。虽然这种方法非常残忍，但是有效的避免了魔尊复苏，三大陆劫难再次降临的厄运。也并不是一件坏事。”
“有一个人？”黎林从未听说过关于以前的事情。之前的黎族就像是一个养尊处优的妇人一般，看着眼前的安宁，他们似乎已经忘记了魔尊的存在。
“那就是黎肆！千年前只有他反抗过断臂之礼。”老人说起黎肆，眼睛中放出了光芒，他有着关于黎族所有的历史，说起黎肆他不觉有了一些向往。
“黎肆？”黎林根本就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既然老人说魔尊将古兽种子通过天尊后人血脉，根植于任意一个拥有左臂的成年人指腹中。那么那个黎肆又怎么会没有事？如果魔尊降世，天地又为什么没有被破坏？无数的疑问在他的脑袋中充斥着，他第一次听说黎族的事情，再次之前他就像是活在一片不知危机的乐土一样。
老人见他一脸的疑惑，知道自己是没有办法在段时间解决他的疑问的，便说道：“我知道你心中已经满是一我问了，虽然我不是为什么你不知道关于黎族的这些事情，但是眼前最要紧的事情是，你需要赶紧修习黎族的术法，来对抗游郎。”
黎林看的出每一次老人说起黎林，脸上都满是愧疚，就像是游郎会有今天的样子全是被他害的一样。黎林知道现在根本就是去考虑这些事情的时候，他必须赶紧习学术法，才能保住自己的性命，保住这个寨子。
老人看的出他的心思，却并没有说起关于游郎的事情，他知道就算是将这些事情告诉黎林也是无济于事。他不知道该怎么将黎族的修行之术告诉他，便起身将一本书扔给了他。
黎岚看向黎林手中的那本书，却迎上了老人的目光。
“让他自己在这里看吧，我们走。”
老人说完就走出了屋子，黎岚见老人已经离开了，也赶紧跟了上去。她紧紧地跟在老人的后面，几乎有什么话要问。
雨后的寨子，泥泞不堪，老人借着月光在寨子中走着，他已经活了太长的时间了，有些累了。黎岚看不出老人要往那里去，便快步赶上，问道：“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老人转身看了看黎岚，没有想到他竟然跟了过来。他迎上黎岚的目光，脸上经写满了愧疚。
“当年，她也只有你这般大小。”
老人喃喃的说着，似乎想起了什么陈年往事。
黎岚根本就没有听懂老人说的话，她打量着老人，见他已经是老人纵横了。黎岚上前一步，将身上带着的面巾交给老人。
老人看到黎岚靠近，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就好像是他在害怕着李懒得靠近。
当年也是这样的一个一万，当时还是孩子的他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事情。那件事成为了他的一块心病，每到雨过天晴的夜晚都会感到害怕。
“你离我远一点。”老人清了清喉对着黎岚说道，就像是在嫌弃这什么。
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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