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不要紧张
说到这,他一把扯下了遮在脸上的口罩,凑到卢智明的面前,瞪着卢智明的眼睛,大声的叫道:“看着这张脸,给我仔仔细细的看,你还认得我吗?”
卢智明惊讶的看着祈飞航的脸,他一下子愣住了,整个人就像是雕像一样,眼光直直的盯着祈飞航,张着嘴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哈哈……”祈飞航仰起头大声的笑了出来,只是这笑声如同夜枭,让人毛骨悚然。
他强忍住了笑,对着目瞪口呆的卢智明说道:“很惊讶是不是,是不是有时候做恶梦的时候,会梦到我,梦到我有一天会回来,回来找你讨债。”
他边说边笑着,把卢智明扶到了椅子上,用毛巾帮他擦掉脸上的血污。
卢智明的目光呆滞着,面如死灰,就好像木偶一样任凭着祈飞航的摆布。
祈飞航帮卢智明擦完脸,又帮他整理着凌乱的衣服,他做的很用心,仿佛他们之前没有发生过任何事一样,就像是一个孝顺的儿子正在帮年老的父亲穿衣,梳头。
直到帮卢智明收拾完毕,祈飞航也搬了一把椅子,坐到了卢智明的对面,笑着对沉默不语的卢智明轻轻的问道:“我们有快二十年没见过了吧,你不想对我说点什么吗?爸爸。”
爸爸!
李凡惊呆了,这两个字如同晴天霹雳。
一下子让身处重重迷雾的李凡,好像抓住了什么。
李凡明白了为什么卢天泽和祈飞航长得如此的相似,明白了祈飞航为什么要陷害卢天泽,他俩根本就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啊。
他们之间一定是发生了些什么,才导致兄弟反目,父子成仇的。
听到了爸爸两个字,卢智明那呆滞的脸上恢复了一丝神色,他缓缓的抬起了头,看着祈飞航歉意的说道:“当年是我对不起你们母子俩,原谅我吧,小锐。”
祈飞航猛的从身旁的抄起一个玻璃瓶子,狠狠的抽在卢智明的脸上,卢智明被打倒在地上,他的脸上划了一道长长的口子,血流满面。
祈飞航一把拎起了卢智明,狰狞的说道:“我当年就和你说过,不要叫我小锐,小锐早就死了。我叫祈飞航,老子叫祈飞航,你听清楚没有。”
卢智明脸上的神采消失了,他艰难的说道:“对不起了。”
“对不起,你以为一句对不起就完了。”
祈飞航冷笑的说道,他把卢智明按回到椅子上,看着狼狈的卢智明,他仿佛回忆着什么,幽幽的说道:“从小我就没有爸爸,看到别的孩子都有爸爸,我就去问妈妈,妈妈,我爸爸那?他去哪里了?他为什么不要我们了?妈妈没有回答我,只是一个劲的哭,我怕妈妈伤心,就再也没有问过她。
可是别的孩子,还是在背后说我们,他们说妈妈不要脸,说我是她和一个野男人生的野种。我不怕他们,我和他们打架,他们可以说我,但是不能说我的妈妈。
被额打伤了头的孩子的爸爸找到家里来了,不问青红皂白的就用棍子打我,妈妈为了保护我,不知道挨了多少下。
你现在说对不起,妈妈为我挨打的时候,你在哪里?我们背井离乡的来到啸彦市,流落街头的时候,你又在哪里?别和我说对不起?你对不起的不是我,是我的妈妈。”
卢智明抬起了头,那浑浊的双眼充满了泪水,他摇着头,低声的分辨到:“当年我不知道寄芙有了我的孩子,我返城以后,听同学提起后,就回去找你们母子了,可是你们已经搬走了,我找不到啊。”
祈飞航瞪着血红的眼睛,咬牙说道:“那为什么妈妈抱着生病的妹妹去找你的时候,不仅不认她,还把她推倒在地上。我去医院找你的时候,你当着别人的面,说我是傻子,还叫保安把我丢出去。为什么?你说!”
卢智明低着头一言不发,他对祈飞航的指责无言以对。
“没得说了,是吧,我以前不懂为什么,后来我懂了,那个女人的老子是院长,你要抱人家的粗腿,对不对?你就是个软蛋,是个吃软饭的软蛋。你不配做我的父亲,你不配!”
指着越说越激动。他一把挽起了自己的袖子,他的胳膊上有一条紫红色的伤疤,伤疤长长的,像条张牙舞爪的蜈蚣,显得格外的刺眼。
祈飞航举着伤疤的胳膊,放到卢智明的眼前,说道:“看到了吗?这就是你那个宝贝儿子和那个该死的女人,给我留下的,他们放狗咬我。我当时就发誓,这个仇,我一定会报的。”
祈飞航说着,掏出了一副手套,戴在手上,他捡起了卢智明掉在地上的手枪,朝着一旁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告明亮扣动了扳机,告明亮四肢抽搐着,眼见是不活了。
祈飞航每开一枪,卢智明就吓得哆嗦一下,他惊惧的看着祈飞航,突然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扑到祈飞航的腿上,抱住他的腿,哀声求道:“求求你,小锐。收手吧,爸爸知道错了。只要你放过我们,我把我的一切都给你,好不好。”
祈飞航一脚踢开他,不屑的说道:“太晚了,这句话,你整整晚了二十年。我等了这么多年,就是为了今天,今天你必须得死。”
他把手枪放下,捡起了掉在地上的手术刀,对卢智明残忍的说道:“死对你来说,也许是一种解脱,我可以告诉你,你不仅会死,你的儿子会因为杀人,贪污坐牢,做一辈子牢,而你为了帮儿子洗脱罪名,不惜开枪射杀多人,哈哈……最终被我击毙了,哈……很讽刺对不对,你不是最爱惜你的名字吗?我就是要你晚节不保。”
卢智明听得目眦欲裂,他的脸涨的通红,气的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已经没有机会在说什么了,祈飞航一刀捅在了他的胸口,用力的搅了一下,卢智明的脸上流露出一种痛苦的表情,他大叫一声,栽倒在地上。
祈飞航看着他父亲的尸体,笑了,那笑声是那样的刺耳,他笑得流出了眼泪来,最终大笑变成了大哭,他坐在地上趴在卢智明的身上,失声痛哭起来。
李凡搞不清楚祈飞航到底在想些什么,又哭又笑的。
李凡现在只知道一件事,自己很危险,必须马上恢复行动。
李凡感到自己的手指,有一种麻痹酸痛的感觉,这种感觉正在迅速的向着全身蔓延,李凡知道这是一间好事,痛总比什么感觉没有要好,看来李凡的身体里的那种不知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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