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狸猫换太子

醒过来,母亲当年是为了父亲才犯了错,现在母亲进去了,父亲却还花天酒地,从记事起,父亲就没往家拿过一分钱,还要母亲像养废物一样供养着他,金娅楠为母亲不值。

怒从心生,金娅楠下床气冲冲跟在丈夫后边。

她脚步快,在通往大堂的甬道追到了丈夫的背影。

在看见躺在大堂中央浑身浴血的父亲,尤其瞅见他血肉模糊的断手,脚下一软,重重跌坐在地上。

紧接着,肚子传来隐隐的疼。

丈夫看见老泰山变成这副德性,心下也是一惊,又听见后面传来重物落地声,转头瞧见妻子一脸苍白坐在地上,两腿间流出了浑浊的液体,顿时魂飞魄散。

之后,连带酒店跟着鸡飞狗跳,救护车来了两辆。

清晨四点多,金铁城被救了过来,但由于断手失血过多,救治不及,不得不做截肢处理,金娅楠送到医院时胎儿胎心不好,剖腹生出孩子,发现孩子脐带绕颈五周,孩子的脸都是青的,最终孩子没有金铁城的好运气。

事后医生说,金娅楠之前感受到的异常胎动,是孩子在向母体发出预警,只可惜金娅楠只顾着怎么给宋羡鱼的绯闻落井下石,没有及时到医院检查发现孩子的危险。

金娅楠结婚多年好不容易怀孕,可以说全家都在盼着这个孩子,眼看着就要瓜熟蒂落,忽然没了,不仅公公婆婆空欢喜,丈夫那里也落了埋怨。

她自己也后悔不迭,只可惜这世上没有后悔药。

几日后刘文彩听说外孙没了的消息,在狱里哭得昏死过去好几回。

……

六月七号这天早上六点,宋初见过来给宋子明和杨珍送早餐,电梯门开时,里面走出一眼圈通红的男人。

她只是多看了一眼,旁边一五六十岁模样的中年女人就跟她说:“刚才那酗可怜呢,老丈人被剁了手,孩子也没了,估计是惹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宋初见笑了笑,没做理会,更没往心里去。

电梯在五层肿瘤科停下,她刚走出电梯,迎面过来一个穿快递公司工作服的男人,“宋初见是吗?你的快递。”

那是个牛奶箱大小的盒子,包裹严实。

宋初见前段时间托在台湾工作的同学给她代购了些东西,算算时间就在这两天能到,看到包装上的快递单发货地址确实也是她同学那边的地址,宋初见没多想,道了一声谢就抱着箱子去了宋子明病房。

这会儿,杨珍正扶着宋子明在医院花园里散步。

杨珍再生宋子明的气,也不可能真的对他不闻不问。

从窗户看了会父母二人,宋初见拆了快递。

外面的封袋打开后,箱子里有股难闻的味道飘出来,宋初见皱了皱眉,剪开胶带,正要打开箱子,手机响起来。

拿过手机看了看,上面显示着‘顾北林’的名字。

顾北林是她高中的同学,少年时期就对她百般献殷勤,一个月前在同学会上重遇,当初瘦弱的少年成长了很多,变成一家上市公司的市场经理,虽然结了婚,也有了孝,对宋初见这位从没搭理过他的高中同学,还保留了那么几分意思。

后来不知道从哪儿弄来宋初见的微信,加上之后,两人断断续续联系着。

当宋初见提出请他帮忙,顾北林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某短视频的网红账号发那段视频,是顾北林收买的,给了不少钱。

“宋羡鱼那事也就火了大半天,下午koko出轨事件出来,我买的几条热搜都被koko挤了下去,所有人都去骂koko了,我看今天那些帖子就别发了吧,发了也引不起多大的舆论……”

“你怕了?”宋初见尾音上扬,故意掐着声调,似笑又非笑的语气。

发布视频的那位短视频网红,昨天下午传出消息,在家里被人打得半死,被迫删了视频又道歉,一根手指被切得只剩层皮连着,还不敢声张。

宋初见知道这是季临渊的手笔,还有koko的出轨爆料,也来得蹊跷,一出来就以洪水之势盖住了宋羡鱼的丑闻,这手段,快准狠,宋初见也心底发凉。

只是,开弓没有回头箭。

顾北林有些受不住宋初见这样嗲嗲的撩拨和挑衅,男人的好胜心瞬间被激起来。

“谁怕了?我只是担心白忙活,宋羡鱼那点事哪里比得上koko的丑闻吸睛。”顾北林不想在没得到手的女人面前认怂,声音也高了几个分贝,“只是我有一点不明白,那宋羡鱼谁呀?你要这么搞她?”

宋初见空闲的手扶着纸箱,闻言收紧手指,硬纸板被她抓得变了形,“一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不给点教训,不知道天高地厚。”

挂了电话,宋初见压了压心底的害怕。

她其实有些有恃无恐,父亲对宋羡鱼有恩,季临渊就算查到她头上,看在宋子明面上,也不敢对她做什么。

想到这,宋初见嘴角缓缓勾起得意的弧度。

既然不让她好过,她就叫他们不好过。

只是下一瞬。

宋初见脸上的笑在见到箱子里的东西时,逐渐凝固,血色倏忽间褪去,两秒后,一声惨叫划开清晨医院宁静的氛围。

刺鼻的难闻味道加上惨烈的视觉冲击,宋初见胃里翻江倒海,剧烈呕吐出声。

……

“呕——”宋羡鱼刷牙时觉得嗓子被什么堵住,刚咳了两声,胃里一阵难受。

这几天她的胃好像变浅了,早上刷牙时一咳嗓子,就犯恶心。

“怎么了?”季临渊从衣帽间出来,听见她在卫生间里干呕,走过来扶住她的肩。

宋羡鱼吐出嘴里的牙膏沫,抬眸从镜子里对上季临渊担忧的眼神,笑了笑:“嗓子有点痒,可能是对你过敏。”

说完,自己先想到昨晚的场景,那是她头一次尝试,新鲜刺激又生疏,呕吐感止也止不住,本能地去推季临渊。

季临渊那会已经从坐着变成站着,轻易就固定住她的头不让她退缩,还在她耳边不停地鼓励和引导:“放松点宝贝,想想平时怎么打哈欠。”

她算是发现了,那人只在舒服的时候才叫她宝贝。

这大概是男人的劣根。

后来……后来就能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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