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对自己的情敌,如春天般温暖
,洒落在屋内,他将贴身里衣几个事先缝好的口袋里,将霜白剑的碎片,一片片拿了出来。
“一百九十七片,一片不少,只是剑柄不能带走。”
萧怜心地伏在桌上,看着那些在蒙蒙月光下亮如白霜的精钢,“千渊,谢谢你!”
他见到它们,一定很开心!
重铸霜白剑,他便重新成为真正下无敌之人!
千渊拈起一片碎片,放在眼前仔细端详,“时隔七年,他竟然可以以同样的力道,将另一把剑,震碎成一模一样的碎片,这份功力,果然令人叹为观止。”
萧怜媳地,像收宝贝一样将这些碎片一片一片心收好,“多亏有一把重量、光泽、瘪都一模一样的剑,不然也难以办到。”
千渊将手中的最后一片也扔进她的皮兜里,“好,本宫就等着他霜白剑起苍生叹那一日。”
萧怜将皮兜搭在肩头,“日月笙,多谢你,我该走了。”
“好。”
她迈出几步,身后千渊问道,“你是如何从白莲宫中出来的?”他声音不大,她却听得清。
萧怜停了脚步。“白莲宫里有条逃生的密道,直通街。”
“你对白莲宫如此熟悉,他又对你如此珍视,本宫实在想不出别的原因了。”
他知道她是谁了!
萧怜在黑暗中笑了笑,“北帝南王的约定,不变!”
“好,既然本宫猜的没错,如此输给他,也是情理之中,并无遗憾。”
萧怜也不再多,转身从倌馆专门给客人用来躲老婆的后门出去了。
千渊立在黑暗中,头缓缓低垂下来,又重新抬起。
胜楚衣能为她做到的,他远做不到。
胜楚衣能为她牺牲的,他远放不下。
他有太多顾虑,太多负担,太多枷锁,太多无能为力。
他对她只能极尽所能,暗中相助,且点到为止。
所以,他输得,心服口服。
——
萧怜从神都的暗河隧道中,浑身湿漉漉地出来,便有人上来替她披上了披风。
“娘娘,辛苦了。”
“辰宿哥哥,我们走,快去给他看看!他该是想念它想念地紧!”
两人各乘一匹快马,一路马不停蹄,在亮前到了宛城。
“君上他们入了宛城,我们要等到亮才能进城了。”
“好,那就随便找个地方先歇会儿。”
“娘娘安心休息,辰宿给您守着。”
“有劳辰宿哥哥。”
辰宿是个令人安心的人,有他在,便无需多虑。
于是,两个人在城外的树林中寻了个僻静的地方,萧怜实在累了,就沉沉靠着树,睡了过去。
不知何时亮的,萧怜是被林子中的鸟儿惊醒的。
她张开眼,发现自己枕在一个肩头,当是辰宿,心里第一个闪念就是,完了!这么老实巴交的人,要被她害死了!
可在定睛看,立时满脸都笑开了花,“胜楚衣!你怎么来了?”
她整个人就被人捞进了怀中揉啊揉啊,“算着时间该是差不多了,就出来看看,果然在林子里捡了只流浪猫。”
萧怜想起霜白剑,急着献宝,“快,看看你的剑!”
她将随身背着的皮兜翻出来,哗啦,将一口袋的残剑碎片倒了一地,那些碎片,在朝阳下,尤为耀眼,宝石一般璀璨。
“你该是很想它们了吧?”
胜楚衣拿起一片,仔细端详,“还好,每日都得见,不是特别想念。”
“嗯?”
胜楚衣轻轻弹了一下她耳畔的那一片,“你不是早早就替我偷出来一片?”
萧怜就有些脸红地嘻嘻笑。
“记得当初问过你,为何要去盗这一片残剑,你要给杀生链配最好的剑锋。”
萧怜眼珠子转了转,“是啊,没错啊。”
“还有呢?”
“没有了。”
“真的没别的原因了?”
“没有了。”
她将脸别向旁边,抑制不住地笑,却还不想给他看到。
当然不能告诉他,她虽然不记得他,却因为梦中见了个背影,就猜测到他是谁。
她当他是个早就死聊人。
怀着崇拜的心情,暗恋一个死人,不太好吧?
……
等到进了宛城,入了行馆,第一个飞扑而至的就是戴了满头珠花,将自己簪成了糖葫芦的秦月明。
“我的爷!想死我了!你不在的时候,那个卓君雅,玩命地勾搭国师啊!”
萧怜本来的喜笑颜开立刻就没了。
“不过国师坐怀不乱,还将她打了个半死。”
萧怜:“……,他把她给揍了?太残忍了。”
“何止啊,是将她给废了,从此藏海国再无女剑圣!”
“……,废了?那杏花剑岂不是浪费了?”
“他还顺路把她的面首给宰了。”
“……,韦青鸢死了?长得挺好看的啊,真是可惜了。”
“爷,我你男人真是一流啊!对自己的情敌,如春般温暖,从不给媳妇添堵,对媳妇的情敌,如秋风扫落叶般无情,也从不给媳妇添堵,这个国师,本后给你点赞!”
萧怜两眼一沉,“本后?”
“啊,错了,”秦月明轻轻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巴,“习惯了,习惯了,这不是这些日子叫顺嘴了嘛!”
第二日,归宁的仪仗便传出帝后娘娘玉体欠安的消息,于是行进的日程便无限期推迟。
什么时候娘娘身子爽利了,什么时候继续往前赶。
宛城,自古以来,是整个西陆的兵家必争之地,是前往神都的咽喉,占了宛城,便是夺了西陆的至高点!
这座城池,分为内城和外城,十分稳固,易守难攻,却一夜之间,就被两千贪狼军由内而外,将守城的官兵清洗了个干净,白日里一切按部就班,平静如常,却没人知道,这座要塞,已经悄无声息地换了主人。
东煌的帝后娘娘归宁走了一半,突然不往前走了,璇玑城皇宫中就有些不淡定了。
沈玉